整个过程，用了不到三秒钟。

萨亚眼睛一亮：“这么快？”

“比燧发枪快三倍不止。”孙元化笑了笑，举起枪，瞄准二百米外的靶子，扣动扳机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枪声清脆，比燧发枪的轰鸣要尖利得多。一股淡淡的青烟从枪口飘散。远处，报靶员举起红旗，兴奋地挥舞着。

“十环！正中靶心！”

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。萨亚接过枪，亲自试射了几发。他惊讶地发现，这支枪的后坐力比燧发枪小，精度却高得吓人。三百米外的靶子，他居然也能打个七八环。

“最远能打多少？”他问。

“有效射程六百米。”孙元化不无自豪，“如果射手足够优秀，八百米内仍有杀伤力。”

萨亚沉默了。他当过兵，打过仗，亲眼见过燧发枪在两百米外就飘得不知去向。六百米的有效射程，这是什么概念？这意味着，敌军还在三四百米外列阵，这边的子弹就能像下雨一样砸过去；等他们好不容易冲到两百米内准备对射，这边已经打出三四轮了。

“这枪……能量产吗？”他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
孙元化与墨尻对视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可以。镜湖兵工岛的生产线稍作调整，半年内可形成月产三千支的规模。后续扩大后，月产可达万支。”

萨亚深吸一口气，转身面向众人，声音如雷：

“传令！从今天起，科学院、兵工岛全力生产新枪！优先装备已经出征的部队用上！三个月后，我要看到第一批装备新枪的部队，出现在北疆城！”

“遵命！”欢呼声响彻靶场。

当晚，科学院灯火通明。墨尻、孙元化、格里克、墨怗四人围坐在实验台前，桌上摆着那支新枪的样枪和厚厚一摞图纸。炉火烧得正旺，驱散了冬夜的寒意。

“陛下若知道这个消息，一定会很高兴。”墨尻笑着说道。孙元化则是对科学院研究出新的枪械大笑不已，格里克和墨怗也跟着笑起来。笑声中，既有对过去的感慨，也有对未来的憧憬。科学院的地下室里，四个人围坐炉边，相视而笑。他们知道，未来，王国的军队将开始换装这种新式步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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