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5年三月初三,北京城。春寒料峭,但阳光已经带上了些许暖意。刘旭站在吴襄的府邸门前,望着这座略显陈旧但依旧气派的宅院,心中思绪万千。
吴襄,吴三桂的父亲,前明辽东总兵,如今赋闲在家。他的儿子吴三桂,此刻正率领数万关宁铁骑,驻扎在山海关,手握重兵,举足轻重。
“陛下,咱们就这样进去?”萨卡低声问道,手按在刀柄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刘旭笑了笑:“怎么,怕吴襄把朕吃了?”
萨卡摇摇头:“臣只是担心安全。毕竟吴三桂那边,还没表态。”
刘旭道:“正因为没表态,才要来谈。走吧。”
两人带着几名护卫,敲响了吴府的大门。
门房的老仆探出头来,见来人气度不凡,身后还有兵士,吓了一跳:“几位是……”
“烦请通报,就说明月王国国王刘旭,求见吴老先生。”
老仆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他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。
片刻后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迎了出来。他身着便服,但腰板挺直,眉宇间仍带着几分武将的英气——正是吴襄。
“草民吴襄,参见陛下!”吴襄跪倒在地。
刘旭连忙扶起他:“吴老先生快起。朕冒昧来访,还望见谅。”
吴襄站起身,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。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——占领北京、横扫北方、逼走张献忠的明月王国国王。他更知道,自己的儿子吴三桂,此刻正处在风口浪尖上。
“陛下请进。”吴襄侧身让开。客厅内,茶香袅袅。刘旭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赞道:“好茶。吴老先生这里,倒是清静。”
吴襄苦笑:“清静?草民日夜难寐,何来清静二字?”
刘旭放下茶盏,开门见山:“吴老先生,朕今日前来,是想请老先生帮忙,见一见令郎吴三桂。”
吴襄的手微微一顿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陛下想见三桂,派个人去传话便是。何须亲自前来?”
刘旭摇摇头:“令郎手握重兵,镇守山海关,是当世名将。朕若派个人去传话,未免太不尊重。况且,有些话,只能当面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吴襄:“老先生,朕想知道,令郎心中,究竟作何打算?”
吴襄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陛下,草民不敢欺瞒。三桂他……也在犹豫。”
“犹豫什么?”
“犹豫该何去何从。”吴襄叹道,“大明亡了,崇祯皇帝死了。南边有个南明,北边有满清,如今又有陛下您。三桂手里那几万人马,往哪边靠,都是押上全家的性命。”
刘旭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初春的景色,缓缓道:“吴老先生,朕今日来,是想跟令郎谈三件事。”
吴襄竖起耳朵。
“第一,汉人江山。满清是什么人,老先生比朕清楚。那是鞑子,是异族。他们入关,是要把汉人当奴隶的。令郎若投了满清,后世史书上,会怎么写?引清兵入关的吴三桂,千古罪人!”
吴襄脸色微变。
“第二,国家大势。朕的明月王国,占据整个海外大陆,幅员辽阔,物产丰饶。大明有的,朕都有;大明没有的,朕也有。如今朕已占据北方,南下是迟早的事。南明那帮人,内斗不休,能撑多久?令郎若投了南明,将来朕的大军一到,他何去何从?”
吴襄的额头渗出了汗珠。
“第三,海外繁华。朕的王国,不仅有广袤的土地,还有无数的机会。令郎若愿意为朕效力,将来不只是在山海关这一隅之地,而是可以去海外,见识更广阔的天地。南洋、澳洲、甚至更远的地方,都可以是他的用武之地。”
刘旭转过身,看着吴襄,一字一句道:“老先生,你应该看得出来,这天下,迟早是朕的。你儿子手上有几万关宁铁骑,是难得的精锐。朕不想跟他们打,朕想用他们。但前提是,你儿子愿意跟朕谈。”
吴襄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点头:“草民……草民愿意带陛下去。”
三月初五,刘旭率领一万骑兵,一百门明月六磅加农炮,离开北京,向山海关进发。
萨卡紧随其后,心中仍有疑虑:“陛下,吴三桂万一不来呢?”
刘旭望着前方蜿蜒的官道,淡淡道:他会来的。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选……。
就在刘旭准备与吴三桂在山海关外会面的同时,南方的战事已经打响。
岳云率领十万大军,从山东南下,一路势如破竹。南明的军队,要么望风而降,要么一触即溃,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。
与此同时,郑成功率领二十艘蒸汽盖伦船组成的舰队,沿海南下,进入长江口。
他的任务是保护渡江部队,同时击沉任何敢于反抗的南明船只。
“传令下去,”郑成功站在旗舰的舰桥上,目光炯炯,“进入长江后,所有南明船只,一律检查。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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