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5年五月初，北京城外。初夏的阳光洒在官道上，烟尘滚滚，一只军队从北方疾驰而来。那是萨南从漠北蒙古派遣的十万援军，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，终于抵达北京。

刘旭亲自出城迎接。

“弟兄们辛苦了！”他站在城门口，望着那些风尘仆仆的将士，高声喊道，“朕已经准备好了营房和酒菜，你们好好休息几天！”

十万大军齐声欢呼，声震云霄。城外的军营早已准备就绪。一排排帐篷整齐排列，灶台上升起炊烟，大锅里炖着肉，香气飘出老远。士兵们鱼贯而入，卸下装备，洗漱更衣，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。

刘旭回到武英殿，阎应元递上一份清单。

“陛下，加上这十万，北京周边现有兵力二十万——六万骑兵，十四万步兵。粮草充足，弹药充足，随时可以动用。”

刘旭点点头，目光落在舆图上。

二十万大军。这是他手中最后的预备队。南边，岳云正在围攻苏州；西边，杨珂在四川与左良玉纠缠；北边，萨南还在带着20万军队在辽东与满清对峙。哪里需要支援，这二十万人随时可以出动。

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通报声：“陛下，李自成求见！”

刘旭抬起头：“让他进来。”

李自成大步走进殿内，脸上带着焦急之色。他单膝跪地，抱拳道：“陛下，臣有要事禀报！”

刘旭摆摆手：“起来说话。什么事？”

李自成站起身，沉声道：“陛下，山东沿海出事了。最近几个月，倭寇频频上岸，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。臣派兵清剿，但他们来去如风，打完就跑，臣实在疲于应对。”

刘旭眉头一皱：“倭寇？现在还有倭寇？”

李自成道：“有。虽然不像嘉靖年间那么猖獗，但一直没断过。在下打听过，尤其这几年，大明内乱，沿海防务空虚，倭寇又冒出来了。他们驾着小船，趁夜上岸，抢了就跑。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臣这几个月，光是剿倭寇就折损了上千弟兄。那些倭寇躲在海上，咱们追不上；上岸又分散，防不胜防。臣……臣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
刘旭沉默片刻，缓缓站起身。

倭寇。这个词，他太熟悉了。前世历史上，倭寇祸害中国沿海几百年，直到清朝中期才逐渐平息。如今，大明的乱世给了他们可乘之机，又开始猖獗起来。

“李自成，”他沉声道，“朕给你五万骑兵，你带回去。倭寇再来，就追上去打。他们不是跑得快吗？骑兵跑得更快！”

李自成眼睛一亮：“谢陛下！”

刘旭摆摆手，又道：“这只是治标。朕还有一个治本的办法。”

李自成愣住了：“治本？”

刘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倭寇为什么来？因为咱们这边有钱粮可抢。那朕就让他们那边也不得安生——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
他走到御案前，提笔写下一道命令，盖上玉玺，递给李自成。

李自成接过一看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
“把……把重刑犯送到倭寇本土？”

刘旭点点头：“对。你回去后，把山东所有关押的重刑犯——杀人犯、抢劫犯、强奸犯、惯偷——全部提出来。给他们火绳枪，给钢刀，给干粮。然后派船，把他们送到倭寇本土。郑成功的舰队护送。”

“到了那边，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抢也好，杀也好，放火也好，随便。朕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别回来。”

李自成愣了半晌，突然大笑起来。

“陛下英明！这招……这招太绝了！”

刘旭淡淡道：“倭寇不讲道理，那朕也不跟他们讲道理。黑吃黑，让他们自己尝尝被抢的滋味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传令下去，把这命令发到整个北方。所有府县，所有监狱，把所有重刑犯都统计出来。杀人放火的，奸淫掳掠的，罪大恶极的，全部押送到山东集结。郑成功那边，朕会让他准备好船只。”

“是！”

五月中旬，山东，登州码头。

第一批重刑犯已经押送到此。三百多人，一个个蓬头垢面，身上还带着镣铐。他们是山东各府县的“精英”——杀人犯、抢劫犯、强奸犯、惯偷，无一不是罪大恶极之徒。

此刻，他们被押到码头上，面前是几十艘大船。船上，一箱箱火绳枪、钢刀、干粮，正在往上搬运。

李自成站在高台上，俯视着这些人，高声道：“你们这些人，本来都该砍头！就算不砍头，也得在牢里蹲一辈子！”

台下鸦雀无声。

“但陛下开恩，给你们一条活路！”李自成继续道，“看见那些船了吗？那是送你们去倭寇本土的船！到了那边，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！抢也好，杀也好，放火也好，随便！没人管你们！”

人群中一阵骚动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去倭寇那边？那不是送死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？总比在牢里等死强！”

李自成抬起手，示意安静：“枪和刀都给你们准备好！干粮也给你们准备好！抢到什么东西，都是你们自己的！但是有一条——不许再回大明！谁敢回来，格杀勿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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