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差点跟他说要欧美的,不过反应过来之后立刻问道:“都什么票”
“这要看你要什么了,咱这什么都有”
“工业品票,棉花票,都有?”
“嚯,您这口气真够大的,棉花票有一张,工业品票一张”
“怎么交易?”
“粗粮细粮都行,糖,布也行,反正只要是能吃的能穿的就行”
“野鹿要么?”
瘦高个惊讶了“咱不带唬人的,你真有啊”
“五六十斤,具体没称”
“那咱就按照四块六一斤你看咋样?”
这回轮到夏天惊讶了“咋这么贵”
“贵?你那是没看到黑市里边的价,咱这算低的了。也不看看什么年月,市面上哪有啊”
“找个称咱交易”
“甭麻烦,咱有”说着瘦高个身后的巷子里拎出个麻袋,从里边抽出个代钩子的称,夏天也假装从背篓里拿肉其实是从随身包裹里取出来的
半头小鹿七十七斤,工业品票讲到八十。剩下的都换成了甲级烟酒票和副食品票
交易完成,双方各自离开
把票据都存到随身空间里,刚走出鸽子市夏天撒腿就跑,三晃两晃消失在了城墙的阴影里,找了个墙根蹲了下去静静的观察着鸽子市方向
半晌,才敢站起来活动活动麻木的双腿“什么嘛,咋跟小说里不一样呢,为啥没人来追我?害我白等白天,我的第一次反打劫计划失败了”
为鸽子市附近的剪径小贼庆兴一分钟,幸亏他们没追来不然后果难以想象
夏天一路都躲在各种建筑物的阴影里前进,遇到过两拨巡逻的治安队也没被发现,这事他觉得很有意思好像在玩一场大型躲猫猫
临近南锣鼓巷,离老远夏天就发现前边有手电光,立刻躲进一处胡同里蹲在墙根,等治安巡路队走后才敢站起来
刚要往外走,夏天的裤脚被一只黝黑干瘦的手给拉住了。这也就是夏天胆子大见惯了生死,换个人来早就吓尿了,即使这样夏天也感觉后背嗖嗖往外冒冷汗
“救我”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,夏天低头仔细看才发现墙根这里趟这个人。这谁呀大半夜不睡觉躺着了呢
很好奇,双手抓住这人的肩膀把她拖出胡同,借着月光才看清楚这是一个身穿黑衣满头花白头发的妇女。看这人身形很瘦弱,再加上刚刚的求救声想来是个逃荒要饭的被饿昏了。夏天动了恻隐之心便把这个妇女背在身上往小院子走去
到了院子外把妇女贴墙放下,夏天在地上寻了个小石子,按照记忆中的位置丢了进去
“啪”的一声小石子砸在老张小屋的门板上,
“师傅,是我,帮我开门”夏天低声呼喊,小屋里这才亮起灯光,紧接着老张头推门出来给夏天打开院门
“这大半夜不睡觉你跑哪去了”
“哎呀,我这不是给你捡了媳妇去了么”
看见靠在墙角的干瘦女人,老张头皱了皱眉头问夏天“认识?”
夏天摇了摇头“不认识啊,半路捡的,可能是饿的”
瞪了夏天一眼,老张搭手跟夏天一起把这妇女抬进了小屋里放在土炕上,夏天想给这个女人喂点水被老张头制止了,抓起女人的手腕给她号脉
“嘶,中毒?”老张头惊疑不定,再次抓起女人的另一只手号脉这回确定了就是中毒,接着又给这女人检查一遍全身,在右臂上发现了包扎过的划伤。这个伤口很深,而且已经溃烂流脓了
“你确定要救她?”
“都搬回来救吧,救了吧”
老张头不再多言,从炕头柜子里取出个布包,打开布包取出一套银针给女人扎的像个刺猬,接着又从小瓷瓶里到出个蓝色小药丸用二锅头化开给女人灌了进去
一刻钟后,取下银针用夏天的短剑在女人的手腕处割开一道伤口,一股子黑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子腥臭味。
接着老张头把女人伤口上的腐肉全部切下来,在给上了药重新包扎起来,夏天随手丢了个“治愈术”
“剩下的交给你了”老张头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转身就走“明天早上能醒,我去你屋睡觉”
夏天赶紧打开房门,窗户让那股子腥臭味散开,自己也跑到院里躲避那股子味道
“呃,这是哪”
嘶哑低沉的声音让半梦半醒的夏天清醒过来,看到炕上的女人已经醒了,他凑过去道“昨天我把你扛回来的,这是我家,我给你喂点水吧”
“谢谢”女声嘶哑的回答着
喂水,叫老张头过来把脉,烧饭一通忙活直到李奎勇进了小院告诉他已经八点了,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要去轧钢厂送肉,急急忙忙推着倒骑驴出了小院往东直门外红星轧钢厂驶去
来到轧钢厂门口,夏天提前在倒骑驴上放了两头野猪,不是不想多拿而是第一次交易他也不知道人家能吃下多少
“你好同志,我找许大茂”
“呃,你是许大茂什么人啊?”
门口的保卫科站岗的中年人古怪的看向夏天,这眼神让夏天很是厌恶“我他四舅老爷,你就说夏天喊他出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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