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芍药花海,夕阳已沉至西边的海平面,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。林墨染与素商坐上马车,沿着沿海的官道疾驰,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,远处隐约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。
素商撩开马车门帘,侧耳倾听片刻,笑着对林墨染说:“前面就是月牙湾了,渔民协会的总部就在那里。我以前在这一带生活过,协会的会长周伯为人正直,当年还帮过我不少忙,有他帮忙,联络渔民协会的事肯定能成。”
林墨染点头,目光望向远方 —— 月牙湾的轮廓渐渐清晰,海湾旁搭建着成片的渔屋,岸边停靠着数十艘渔船,只是此刻渔船上却不见往日忙碌的渔民,只有几盏渔灯在暮色中摇曳,透着几分冷清。“怎么不见渔民?” 林墨染疑惑地问道。
素商脸色微沉,叹了口气:“前段时间,嗜影教的人来过月牙湾,不仅抢走了渔民们储存的粮食,还抓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渔民,说是要去万毒瘴屿‘干活’。从那以后,渔民们就不敢再轻易出海,连白天都很少出门了。”
林墨染闻言,心中一紧。嗜影教为了炼制傀儡香,竟连普通渔民都不放过,这般恶行,更坚定了她阻止嗜影教的决心。“我们快些过去,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两人催马来到渔屋前,刚从马车上下来,就见一名手持鱼叉的中年男子从渔屋里走出,警惕地盯着她们:“你们是谁?来月牙湾做什么?”
素商上前一步,笑着说道:“这位大哥,别误会,我们是来找人的。请问周伯在吗?我是素商,以前在这一带住过。”
中年男子听到 “素商” 的名字,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,上下打量了素商一番,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素商姑娘!你都这么大了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周伯在里面呢,我这就去叫他。”
不多时,一位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跟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正是渔民协会的会长周伯。
周伯看到素商,激动地握住她的手:“素商丫头,你可算回来了!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?”
突然周伯发现了素商眼睛的异常:“素商,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周伯,我很好。我的眼睛是被嗜影教的人中伤的。” 素商语音哽咽,朝着林墨染方向介绍道,“这位是林墨染姑娘,是我的伙伴。我们此次前来,是有要事想跟您和渔民协会的乡亲们商量。”
“嗜影教的人实在可恨!”周伯难过地点了点头,将两人请进渔屋。
渔屋内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椅子,桌上摆放着一碗还没吃完的糙米饭。
“坐吧,家里简陋,别嫌弃。” 周伯招呼道,随即对着里屋喊道,“老婆子,倒两碗水来。”
一位老妇人端着两碗热水走出,笑着将水递给林墨染和素商。周伯看着两人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素商丫头,你们这次来,是不是跟嗜影教的人有关?”
素商点头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周伯,您说得没错。我们此次前来,是想邀请渔民协会加入南浔联盟,一起对抗嗜影教。如今嗜影教在万毒瘴屿炼制傀儡香,若不尽快阻止,不仅被抓走的渔民会有危险,整个南浔的百姓都要遭殃。”
周伯闻言,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我们也想反抗啊!可嗜影教的人太凶狠了,他们有刀有剑,我们这些渔民,只有鱼叉和渔网,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上次反抗,还被他们抓走了十几个兄弟,至今生死未卜。”
林墨染见状,轻声说道:“周伯,我知道大家害怕嗜影教,也知道之前的反抗让大家付出了代价。但我们不能一直退缩,越是退缩,嗜影教就越猖狂。南浔联盟聚集了南浔各地的力量,有散修、有门派,还有像百花会这样的民间组织。只要我们团结起来,就一定能打败嗜影教,救出被抓走的渔民。”
“百花会?” 周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“是不是那个能治阴母诅咒的百花会?前几天,还有百花会的姑娘来月牙湾送过缓解剂,我老婆子的阴母诅咒就是靠那药缓解的。”
“正是。” 林墨染点头,“百花会的柳如烟姑娘已经答应加入南浔联盟,还发动百姓成为联盟的‘耳目’,帮助我们收集嗜影教的情报。渔民协会常年在海上活动,熟悉南浔沿海的地形和航线,若是能加入联盟,定能在海上巡查、传递情报等方面为联盟提供巨大的帮助。”
素商也补充道:“周伯,我们还知道,渔民们对沿海的暗礁、洋流了如指掌,而嗜影教的船只经常在沿海活动,运输炼制傀儡香的原料。只要我们能掌握他们的航线,就能提前设伏,截断他们的运输路线,阻止傀儡香的炼制。”
周伯看着林墨染和素商坚定的眼神,又想起被抓走的渔民和饱受阴母诅咒折磨的乡亲们,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说道:“好!我们加入南浔联盟!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跟嗜影教斗到底!为了被抓走的兄弟,为了月牙湾的乡亲们,我们不能再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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