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警官,我妈妈找到了吗?”
蒋向阳一出现在湘所警务大厅,小杨就跑上前焦急地问道。
他一直守在派出所,未曾离开半步。
包括他那七十高龄的爷爷奶奶,也都坐在调解室里静静等候儿媳妇的消息。
“这个我不清楚,你妈妈的案子不是由我负责。”蒋向阳安抚道:“天冷,要不你先和爷爷奶奶一起回去休息?或者,我帮你们去附近开个房间,等明天有消息了再过来也一样。”
“不,我就在这里等,我哪里也不去。”
小杨期待的眼神渐渐变成失落。
然后一屁股坐在外面的长椅上,说什么也不愿离开。
“你年轻能扛,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怎么能和你一样在这里熬夜?要不这样,你先送爷爷奶奶去宾馆休息,然后你再过来等,反正今晚我加班,我陪你一起等,怎么样?”
蒋向阳坐在他身旁,柔声开解道。
小杨抬起头,看看忙碌的民警,又看看调解室里满头白发的爷爷奶奶,眼圈不自觉就红了。
“……好!”
半晌,他才点点头,起身走进调解室把爷爷奶奶喊了出来,然后带他们去附近的宾馆休息。
原本蒋向阳要请他们吃饭,二老坚决拒绝了,说是已经麻烦警察了,再让警察破费真是羞愧难当。
通过简短的聊天,蒋向阳发现二老三观很正,言辞之间也满是对受害者的愧疚和对儿子的满腔愤怒,更多的则是恨铁不成钢。
二老并没有因为儿子不争气,而放弃对孙子的教育,或者溺爱孙子,反之对小杨极其严格,这也是他能健康成长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目送他们三人离开湘所后,蒋向阳和罗军便去执法办案区审讯那几个碰瓷党。
然后又打电话让王强过来指认平头男。
平头男原本还嘴硬,见到王强后直接低头不语了。
“你干嘛要骗我?我把你当知己,当兄弟,你竟然把我当肥猪?你说啊,你为什么骗我?”
王强一进来就抓住他的衣领质问道。
看来他们在线上和线下确实聊得确实很“投机”。
哪怕知道被骗了,王强还是不愿意相信对方是这种人。
“你别激动,先去旁边坐下。”
罗军把王强拉开,让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说啊!你不是能说会道吗?怎么这会就哑巴了?”
王强站起身,又想冲上去抓他的衣领,然后被罗军给摁住了。
平头男冷笑一声道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因为你有钱呗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王强还带有一丝幻想的内心直接被无情暴击。
蒋向阳敲击键盘道:“先说说你骗他的经过。”
“哦,能有什么经过,反正就是在网上找些可以下手的目标呗,看看哪个好骗又多金,然后就约出来喝酒,喝多了就让他开车,然后就这样搞钱呗。”
平头男一脸的无所谓,好似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,骗别人钱也是别人活该那般。
“你什么态度?这里是湘阳路派出所,不是你家客厅!到现在你都没有悔改之心,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!知道什么是执法办案区吗?你进来这里是要负刑事责任,是要坐牢的!”
罗军气不打一出来,拍着桌面厉声低吼道。
“……”一听说要坐牢,平头男也和那些曾经坐在忏悔椅上的嫌疑人一样,先是愣了会,然后就是眼珠子飞转,并在脑海里回想着这句话带来的威慑力。
“亏我这么相信你,到现在你还是一副无所吊谓的态度,我对你太失望了!我绝不会原谅你,也不接受任何谅解!那十万块你必须一分不少地赔给我!!”
王强气得直哆嗦,指着平头男一顿臭骂后,便怒火冲天地摔门而去!
“……”平头男呆呆地看着罗军和蒋向阳,根本就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,碰瓷团伙还有没有其他成员?彼此之间的分工又是什么?我跟你说,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,你的同伙已经开始在那边交代了,你要想争取宽大处理,就如实交代所有的事情!”
罗军用手指敲着桌面,一脸严肃地提醒道。
“我、我说,我都说……”
平头男意识到自己真要坐牢后,再也笑不出来了,然后绞尽脑汁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团伙老大,也就是专门负责联络他们布局搞碰瓷的领头人。
碰瓷党的审讯工作进行得较为顺利,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全部录完口供了。
碰瓷党总共7个人,另外两个是财务,管分红分账,骗人多的可以有提成,至于这个提成怎么分,也是根据“客户”给的“赔偿”来决定。
像王强这种二话不说就转账十万的“大客户”,他们还骗了不少,更离谱的是,居然没有一个人报警!
想必也全都是被碰瓷党用酒后驾车这一条给成功拿捏了。
虽然他们才刚成立半年,但是涉案金额已高达三百多万,因此这个案子还需要把所有受害人找出来后才能结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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