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荣米尔,手搭一柄短弓,另一只手拉满了弓弦,架着两根箭矢正对着刘拓这边。刘拓如蒙大赦,他与刘安两人正陷入苦战,等不了一时三刻,便会被面前的元人围住。若是寻常的敌手倒也还好,只是他们身中邪术,刀剑任由劈砍,也不见他们退怯。
只见两个元人一声嘶吼,抄着手里的弯刀便向刘拓砍来。刘拓一闪身,脚下多使了些力,故意与那两人拉开了许多距离。刘拓的意图很明显,这正是为了打消荣米尔的顾虑,以免误伤。荣米尔不愧是身怀绝技的高手,刘拓这一闪身,霎时间两只箭矢嗖的飞出,只一眨眼便贯穿那两名元人的耳窝,正好是右边进左边出。说来也怪,箭矢贯穿之后,那两名元人的耳朵内顺着箭矢喷射出来两股淡淡的亮光。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这两股亮光流出之后,那两个元人倒地也不挣扎,像是断了线的傀儡,再不动弹分毫。
刘拓眼疾手快,左冲右突,引着荣米尔三两下就射死了五六个元寇。这下刘安刘拓轻松了许多,十来个回合之后,那些先前还张牙舞爪的元寇全都躺倒在地,动弹不得了。
那些个倒地不起的元寇在刘拓刘安击倒最后一个元寇之后,一个个接连无端端爆做一团血雾。荣米尔在房顶见到这番情景也是一惊。只见他将手里的短弓一收,两个翻身便轻盈的跳下了房檐。来到刘拓身边,荣米尔做了两个手势,显然是询问刘拓身上有没有受伤。
刘拓微微笑道:“多谢妹子出手相救。我没事。”说着突然想起,对身边的刘安说道,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
刘安将宝剑擎在地上,微微的喘着气答道:“没事......”
刘拓打量了一番,只见刘安身上已有约莫四五处刀伤,血液已经渗透了身上的衣物。只是也不知是伤口不深还是怎地,刘安虽然身上流血,但失血的量非常微小。刘拓出言问道:“大哥,我从未见你受过伤,今日一战居然身中数刀,真的没事么?”
刘安拔出地里的宝剑,微微笑道:“没事,都是些小伤......”刘安冲荣米尔一点头,说道:“还不到歇息的时候,高大人现在不知吉凶几何,咱们还要继续搜寻才是。”
刘拓点点头,对荣米尔说道:“荣米尔姑娘,你怎么来了,不是已经和竹竿帮的弟兄们躲起来了吗?”
荣米尔笑了笑,将手里的短弓抬了抬。刘拓想起荣米尔不能说话,便尴尬的笑了笑,只好又说道:“无论如何,多亏了姑娘出手相助。我们两个还要去寻高知府,姑娘......你还是快去找你娘亲吧,万一他们也被人盯上,我怕竹竿帮的弟兄们应付不了。”
荣米尔愣了一下,显得有些生气,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刘拓急于“摆脱”自己,还是因为听闻要去找她的仇人高敏才。刘拓本想安慰几句,刘安喊了一声:“有什么话路上再说!不能再耽搁了!”
刘拓点点头,跟着刘安就往前面跑,边跑边往身后看,却看到荣米尔也跟了上来。刘拓心中一暖,冲荣米尔笑了笑。荣米尔脸上一红,抿了抿嘴。三人不再啰嗦,疾步跟着一路的痕迹往北边飞奔。
且说高知府一行,在城门附近遇到伏击之后,见着刘安与那几个元人缠斗在一起。为免还有其他埋伏,一众亲兵护送着高知府往小巷逃去。一路上,这队人马还是遇到了其他的追兵。虽然他们人多势众,但一波一波的与那些元人纠缠,渐渐高知府身边的亲兵没剩下几个了。再加上一路穿街走巷,马车极难通行。到最后,领头的那个亲兵头领索性将高知府从马车里请了出来,只剩下六七个人一路靠着双脚往知府衙门狂奔。
也不知是实现安排还是怎地,这队人马走的路越来越窄,离知府衙门还有约莫一里路左右的时候,居然钻进了一个死胡同。此时的高知府已经跑得满头大汗。他虽然也不是大腹便便的胖子,但平日里哪里受过这样的苦?跑到这死胡同的时候,索性往地上一坐,嘴里骂道:“哪里来了这许多元寇?难不成守城的官兵都瞎了吗?”
那亲兵头领见到前面已经没了路,急得乱了手脚,对高知府说道:“高大人,这里若是再钻出贼人,咱们必定命丧于此。您快起来,咱们再杀回去!”
一旁的那个只剩半条命的老夫子说道:“是啊,大人,此地地势狭窄,若是又杀出几个追兵,咱们真的无处可逃了!”
高知府挣扎着站起身来,身上罩着的大红官袍已经崩开,他扯了扯衣领,说道:“杀回去?怎么杀回去?咱们不如就躲在这里,不要发出声响,兴许还能逃过一劫。”
亲兵头领说道:“大人,事不宜迟,再不逃就晚了!”
高知府正要骂上两句,突然对面巷子钻出来几个元人,正好一眼看见高知府。高知府霎时吓得瘫软到地上。嘴里骂道:“冤家来了!”
那亲兵头领啧了一声,往四周头上看了一圈,对身边的士兵说道:“你们几个,搭个人梯送高大人上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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