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在一旁伫立着,始终都没有说话。
姜芙扭头,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冲着管家皱眉:“您也不劝劝他?哪有这么乱来的?”
万一发生什么她的确应对不了的事情,或者,那些人知道了姜仄不在,抓着这个空隙对姜家做什么。
那怎么办?
她的确是从小就跟着姜仄在学习,就连姜仄健身锻炼身体的时候,她都在学知识。
可是这不代表,她能聪明到那个地步,把所有的该防住的都防住。
“大小姐,您就听家主的吧。”
管家毕恭毕敬地低头。
他在姜家呆了这么多年,一向信奉的,就是一切听家主的安排,无条件地顺从服从家主。
所以,姜仄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就好了。
“我真服了你们!”姜芙低着声音想骂人,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。
“哥,你图什么?”
去京城还能是为了什么,姜家可没有什么需要扩张的版图到京城去。
那里有谁在,除了虞柠,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她的确很感恩虞柠找到她,甚至把她救回来,但是,这不是姜仄为此发疯的理由。
本就没有结果的两个人,何必要这样呢?
“图心安。”午夜梦回的时候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姜仄从来没有那么一刻的,想过,要把虞柠强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哪怕没名没分,哪怕两人修不成正果。
“哥,你明明知道的。”明明知道,虞柠不选他的理由。
或许就是这样,人总是在一些事情上面,固执的发狂。
“航班已经定好了,我用了化名,没有人知道我离开。”
“阿芙,你最了解我,知道怎么成为我。”
当年姜芙从出生就养在姜仄的身边,为的也是让两个人学习同一套成长体系,成为放在明面上的影子。
扮他,轻而易举。
她盯着姜仄看了好一会儿,从他的眉眼开始,直到把他整张脸快要刻进自己的心里。
终于确认,姜仄不是在开玩笑,甚至特别的认真。
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
姜芙到底是低了头,对于这种完全无法改变的问题,她除了接受,完全没有别的法子。
他要去,她也拦不住。
“嗯,你平时看着她点,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这话是跟一旁的管家说的,毕竟,现在的姜芙相当于是代理的家主,有什么事情都需要她来处理。
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,管家的配合也是很重要的。
“放心,家主,我明白。”
管家颔首,依然站的背脊挺直。
姜仄去京城的消息,没有提前跟虞柠说。
这种事情,一旦告诉虞柠了,她多的是办法半路就把姜仄拦回去,毕竟见不到人的时候,她的手段一向不会留情。
但是人站在面前了,就是容易心软。
比如,疯狂响起来的门铃,让虞柠不得不暂时裹着浴巾过去开门。
尽管只是开了一条缝,却被对方强势地闯入。
“哐当”
门被关上了,虞柠也被人禁锢在了怀里,后背就抵在门板上。
要不是看见姜仄腕上的那颗痣,她险些就要抬脚直接教对方做人了。
抬眸,男人冷冽的面色瞧着她。
那双眉眼和之前倒是别无二致,只是微微抿紧的唇,也暴露了他此刻略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。
“姜仄,你也知道紧张?”
还以为这个人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现在看来,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嘛。
男人颔首,微微抵靠她的肩膀。
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她的颈窝里,呼出来的热气洒在她的锁骨间,有点儿热。
“我怕你把我赶出去。”
这是实话,虞柠这人好像有时候不知道心疼人似的,想做什么,总是特别大胆就做了。
要是和她打起来,姜仄又不忍心用力。
可自己不用力气的话,又会被虞柠按着往死里打。
“你来都来了,我还能怎么办?”
现在把人赶出去住酒店吗?拜托,都几点钟了。
再说了,她也不知道姜仄这次又是用的什么化名,万一在外面惹了是非,她怎么弄啊?
抬手,拍了拍姜仄的胳膊,把人往开推了推。
“你让让呗,我洗澡洗了一半,还没洗完。”
头上还包着裹头发的毛巾,她现在是真的没空陪姜仄胡闹。
男人闷闷地应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把人从怀里松开,眼神却一刻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。
虞柠瞥了一眼,才懒得管,按着浴巾往卫生间走。
花洒的声音传出来,倚在卧室门口的人喉结滚动了两下,眼神晦涩。
等虞柠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换完衣服,蹲在床边等着了。
“去洗。”她指了指身后的卫生间,让姜仄过去。
这人过来,带的东西足够好,只有一背包。
大概是觉得虞柠什么都会给他处理好,也不操心,大大咧咧洗完澡,出来就趴在床上搂着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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