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:敢情是景区“拆迁户”,被迫再就业啊!还是扮演挨揍的!惨!
郭:石猴在一旁听迷糊了,挠着头:“等等,你们俩……认识?”
于:关系越来越复杂了!
郭:刘华强给介绍:“这是虎哥,当年我在东北那旮沓混的时候认识的,一起在山上收过……啊不,一起做过山货生意。”
于:原来是同行!黑白两道都沾点!
郭:老虎用尾巴扫着地:“既然都是自己人,华强,这瓜……分我一半呗?实在馋得慌。”
于:绕了一圈,还是要瓜。
郭:石猴不干了,跳出来:“慢着!这瓜现在归俺了!俺刚才赢了赌注!”
于:他倒认上账了!刚才不是耍赖吗?
郭:刘华强一瞪眼:“你什么时候赢了?熟瓜你说生的,明明是你输了!”
于:就是啊!
郭:石猴理直气壮,指着那劈开的红瓤西瓜:“俺说它是生的,是指它还没被生活毒打过!你看它现在,被你‘咔嚓’一刀,身首异处,是不是经历了生活的艰辛,饱尝了世道的险恶?是不是……熟了?”
于:(捧腹)这都什么歪理邪说!诡辩!绝对的诡辩!
郭:刘华强都给气乐了,拿着西瓜刀比划:“照你这么说,我现在把你劈了,你是不是也熟了?”
于:这话狠!以子之矛攻子之盾!
郭:老虎赶紧站起来打圆场,用爪子拍拍两位:“别吵!别吵!为个西瓜,伤了几家和气,不值当!我看这样,咱们仨,比武决瓜!谁本事大,功夫高,这瓜就归谁!公平合理!”
于:这主意更馊!三个非人类打架,这瓜田还要不要了?
郭:石猴一听,来劲了,摩拳擦掌:“比就比!俺老孙……俺还怕你们不成?”
于:又要逞能!
郭:刘华强却把刀往案板上一放:“比武?太粗鲁!咱们都是文明人……文明猴和文明虎,要比,就比点高雅的!比唱歌!谁唱得好听,唱得动人,这瓜就归谁!怎么样?”
于:啊?这画风转得有点快!从全武行改文艺汇演了?
郭:老虎点头赞同:“我看行!我同意!实话告诉你们,我当年在东北,那也是卡拉OK厅里的麦霸!一曲《北国之春》迷倒多少母老虎!”
于:好嘛!这老虎还是情歌王子!多才多艺!
郭:石猴傻眼了。他整天在山上,不是“吱吱”叫,就是“哇哇”喊,哪会唱什么歌啊?
于:猴儿要输在起跑线上了!
郭:可形势所迫,没办法,硬着头皮也比吧。刘华强先来,深吸一口气,又嚎起了那首《好汉歌》,嗓门洪亮,震得瓜叶子“簌簌”直掉。
于:实力派!原生态!
郭:老虎不甘示弱,来了一段《饿狼传说》,仰天长嚎,真是惊天地泣鬼神,山峦似乎都在共鸣。
于:要命派!魔音贯耳!
郭:轮到石猴了,他抓耳挠腮,憋得脸红脖子粗,最后实在没辙,用尖细的嗓子憋出一句:“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……”
于:儿童歌曲都出来了!还是忘词版!
郭:他这一唱不要紧,山里跟来瞧热闹的猴子猴孙们不干了,纷纷捡起桃核、小石子往场子里扔,起哄架秧子:“下去吧!太难听啦!污了俺们的耳朵!”
于:被自家猴喝倒彩了!太丢份了!
郭:石猴恼羞成怒,也顾不得许多了,伸手就往耳朵里掏……哦不对,那时金箍棒还在龙宫躺着呢,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粗木棍,挥舞着:“气死俺也!敢笑话俺!看打!”
于:说不过就要动手!猴脾气上来了!
郭:就在这乱哄哄将要打作一团的关头,半空中忽然祥光缭绕,仙乐隐隐,一朵祥云飘然而至,云头上站着一位白发白须、手捧拂尘的老神仙,正是太白金星!老者高声道:“住手!尔等休得喧哗!玉帝有旨意下达!”
于:哎呀!怎么把天庭的神仙也惊动了?
郭:这三位都愣住了,抬头望天。太白金星降下云头,拂尘一摆:“你们在此吵吵什么?玉帝陛下在凌霄宝殿午憩,都被你们这鬼哭狼嚎吵醒了!成何体统!”
于:动静太大,直达天听了!
郭:等问明了缘由,太白金星捋着长须,微微一笑:“我当为何事,原来是为一个西瓜。尔等皆非俗类,为此凡物大打出手,岂不让人笑话?这样吧,此瓜充公,上交天庭,以儆效尤!”
于:好嘛!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!天庭来收税了!
郭:石猴第一个不干,跳着脚:“凭什么?这是俺花果山的瓜!”
于:就是!强龙不压地头蛇!
郭:太白金星也不生气,依旧笑眯眯:“要不,你们三位随我上天庭一趟,面见玉帝,让他老人家给评评理?正好,天庭御马监还缺个管事的,天河边上也缺个巡水的……”
于:哦!明白了!这是借机招安啊!想骗猴子上天当官!
郭:石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去不去!俺听说上面规矩大得很,见人就得磕头,还得穿那劳什子官服,紧巴巴的,哪有俺这光着身子……啊不,穿着天然毛裤衩自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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