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郭老师道】：是啊，让牛郎“合理”地身败名裂甚至消失，还要保全织女，糊弄天庭……这简直是走钢丝。

孙行者带着新计划返回天庭，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他越琢磨牛魔王的计划，心里越是不安。

【于老师道】：又怎么了？计划不是挺周全吗？

【郭老师道】：他反复推演，发现一个致命问题：无论牛郎以何种方式“身败名裂”或“意外身亡”，

只要他“牛郎”这个身份还在，只要他和织女的“姻缘”名义还在，他身上所有的污点和丑闻，

就必然会像墨汁滴入清水，或多或少、或明或暗地，溅到织女身上！

这是“夫妻”名分自带的天然联系，天庭的舆论和那些卫道士，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织女进行二次伤害！

【于老师道】：对啊！牛郎臭了，作为“妻子”的织女能完全清白？

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！何况是在最重“妇德”的天庭！

【郭老师道】：这才是真正的死结！惩戒牛郎易，保织女清白名誉难如登天！

孙行者在御马监里是坐立不安，感觉自己之前的努力、牛魔王的计划，都像是在一个漏水的破船上修修补补，终究难逃沉没。

【于老师道】：那怎么办？难道就无解了？

【郭老师道】：就在他愁肠百结、几乎绝望之时，脑子里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，罕见地主动响起，

而且不再是发布任务的口吻，而是带着一种平铺直叙的、仿佛在陈述某种可行方案的语调：

“检测到宿主陷入逻辑困境。常规解决方案均存在不可控道德风险及对目标的潜在二次伤害，现提供终极解决方案选项：”

【于老师道】：系统亲自给方案了？还是终极方案？

【郭老师道】：“方案内容：由本系统生成并投放高仿真替代型NPC——‘织女’。

该NPC拥有与目标织女完全相同的容貌、气质、基础行为模式及部分关键记忆，

可完美替代原目标履行其在天庭的社会角色及‘牛郎织女’剧情，直至该剧情自然终结或发生其他变更。”

【于老师道】：李代桃僵！用假织女换下真织女！这……这能行？

【郭老师道】：“方案代价：一次性支付功德值——点。”

【于老师道】：多少？！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？！孙行者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有十万吗？这简直是天文数字！

【郭老师道】：孙行者听到这个数字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

他辛辛苦苦，精分演戏，挨打受累，攒了这么久的功德，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万，这还得留着修复法脉呢！

这一下子就要六十六万多？简直是抢劫！

【于老师道】：根本付不起啊！这方案说了等于没说。

【郭老师道】：可系统下一句话，让他愣住了：

“鉴于宿主当前功德值储备严重不足，且此事涉及核心剧情人物命运重大转折，本系统可提供‘功德贷’服务。

允许宿主以未来功德收益为抵押，预支所需功德值，完成此次兑换。

但需告知：预支后，宿主功德值将瞬间清零，并背负巨额‘功德债务’，未来相当长时间内，所有功德收益将优先用于还贷。

修复法脉计划将无限期推迟。”

【于老师道】：功德贷？清零？负债？法脉修复无限期推迟？

这代价……太大了！

几乎等于用自己修炼的前途，去换织女的自由！

【郭老师道】：孙行者呆立当场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
一边是织女那绝望的眼神、冰冷的泪水，以及可能被舆论再次吞噬的未来；

一边是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、修复法脉重获力量的希望，以及未来漫长还债的黯淡前景。

【于老师道】：这选择，太难了。

【郭老师道】：然而，这纠结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
他想起了自己在云原看到织女背影时的震动，想起了月老那悲凉的眼神，想起了牛郎那虚伪的嘴脸，

更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曾无法无天、却也最恨欺凌弱小的本性。

【于老师道】：猴子本性中的侠义和愤怒，压倒了利弊权衡。

【郭老师道】：“换！”孙行者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对着脑海中的系统：

“功德贷就功德贷！清零就清零！俺换了！立刻生成那个NPC织女！”

【于老师道】：决定了！豁出去了！

【郭老师道】：“指令确认。功德值-点（预支）。

当前功德负债：点。

‘织女（替换型）’NPC生成中……

生成完毕，已投放至天庭织女云房，完成无缝替换。

原目标织女已被收容至临时托管空间。”

【于老师道】：真换了！负债五十万！真织女暂时安全了。

【郭老师道】：孙行者只觉得心头一空，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前途未卜的茫然。

功德值清零的提示冰冷刺眼，但他不后悔，现在的问题是：真织女怎么办？

【于老师道】：对啊，假织女上岗了，真织女放哪儿？

【郭老师道】：系统提示：“临时托管空间仅可维持十二个时辰，需为原目标织女寻找永久安置点。

选项扫描中……

选项一：长期存放于系统附属空间，需额外支付功德值维持，且可能导致目标意识消散。

选项二：送往已知可靠势力庇护，如铁扇公主等处，存在泄露风险及因果牵连。

选项三：送往特殊安全世界，如编号：蓝星-现代线，由已知高级别接触者菩提老祖负责接应安置。

综合评估，选项三风险最低，隐蔽性最佳，且有利于目标身心恢复。”

【于老师道】：送去现代社会菩提祖师那儿！这倒是个好去处！祖师是638局的，有能力也有办法安排。

【郭老师道】：“那就选项三！”孙行者毫不犹豫。

他知道，只有菩提祖师那里，才能给织女一个真正全新的、不受过往噩梦纠缠的开始。

【于老师道】：地点定了，怎么跟织女说？她愿意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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