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于老师道】:孙行者看着宋江在众人面前表演,看着那些被“忠义”、“前程”说辞打动的头领,看着武松等人气得脸色铁青却难以反驳的样子,心中一动。
他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让宋江在激动中,暂时卸下伪装,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想法的契机。
他悄悄从系统空间里,兑换了一样东西——“真言符”。
这符箓能在极短时间内,大幅削弱受术者的心理防备和语言修饰本能,
让其下意识说出内心最真实、最直接的想法,尤其是在情绪激动、进行关键性发言时。
效果只有几句话的时间,且对意志极为坚定者效果会打折。
兑换价格:500功德值。
【郭老师道】:这是要让宋江自己撕毁自己身上的伪装吗?
【于老师道】:孙行者捏着符箓,趁着众人争吵,宋江正挥舞手臂,情绪激昂地再次试图说服武松等人时,
他口中默念法诀,手指在桌下对着宋江的方向,轻轻一弹。
符箓化为一道肉眼难见的微光,瞬间没入宋江体内。
宋江正说到激动处:“……武二弟!你且听我说!招安之事,势在必行!这不仅是我宋江一人之愿,更是……”
【郭老师道】:更是什么?
【于老师道】:宋江的话语猛地一顿,眼神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迷茫和涣散,但瞬间又恢复“清明”,
只是那“清明”中,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赤裸的急切和算计。
他接下来的话,语气、用词,都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:
“……更是我宋江必须走的路!你们懂什么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断和焦躁:
“我在郓城做押司时,就想着有朝一日出入头地,上梁山是不得已!
现在有了本钱,不招安,不归顺朝廷,难道真在这水洼子里当一辈子草头王?
让后世史书怎么写我宋江?写我是个梁山贼首?”
【郭老师道】:真心话说出来了!
【于老师道】:“招了安,我就是朝廷命官!
是能名正言顺统领大军、建功立业、封侯拜将的宋大人!
这比在梁山做个山大王,岂不强过百倍、千倍!”
“当然,你们跟着我,自然也有前程,有官做,有俸禄拿,不用再担惊受怕被剿!
这是双赢!对我,对你们,都最有利!”
“武松!鲁智深!李逵!你们扪心自问,在梁山,除了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,还能有什么?
能当官吗?能光宗耀祖吗?能名留青史吗?不能!
只有招安,只有归顺朝廷,我们这些人,才能实现最大的价值,得到我们应得的地位和尊重!
这才是最实际、最聪明的选择!”
【郭老师道】:好一个最聪明的选择!
【于老师道】:宋江越说越快,越说越激动,脸上那种惯常的“忠厚仁义”面具彻底撕下,
露出里面赤裸裸的、对个人功名利禄的极度渴望,以及一种“我带领你们走上金光大道,你们还不领情”的恼怒和不耐烦。
这番话,如同惊雷,在忠义堂中炸响!
所有人都惊呆了!
包括原本一些支持招安的头领,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宋江。
他们或许猜到宋江有私心,但绝没想到,在如此公开的场合,在“忠义”的旗帜下,
他竟然会如此直白、如此不加掩饰地说出“核心是为了我宋江自己的前程”、“对我最有利”这样的话!
这完全颠覆了宋江一直以来塑造的“仗义疏财”、“忠君爱民”、“为兄弟着想”的人设!
【郭老师道】:大型社死现场!
【于老师道】:武松的脸色,从铁青转为苍白,又从苍白转为一种极致的、被深深背叛和侮辱的赤红。
他浑身都在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暴怒和心寒。
“宋——江——!”武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得可怕:“好!好一个‘为你自己的前程’!好一个‘最实际、最聪明’!
原来在你心里,我们这些兄弟,我们梁山的‘替天行道’,都不过是你宋江换取前程的筹码!
是你用来跟朝廷讨价还价的本钱!”
他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酒案,杯盘碗盏摔得粉碎。
“我武松瞎了眼!认你做大哥!今日方知,你与那高俅、蔡京之流,并无不同!都是道貌岸然、利欲熏心的伪君子!
这招安,谁爱去谁去!我武松,宁可在梁山当一辈子‘草寇’,也绝不受那朝廷的腌臜气,绝不与你宋江同流合污,去求那狗屁的‘前程’!”
【郭老师道】:这是彻底翻脸了!
【于老师道】:说完,他看也不看宋江,转身就走!步伐踉跄,却决绝无比。
“武二!”鲁智深大喊一声,也站起身来,对着宋江冷哼一声:
“洒家也看明白了!这梁山,不待也罢!”
扛起禅杖,追着武松而去。
李逵哇呀呀乱叫,想要阻拦武松,又看看脸色铁青、僵在原地的宋江,急得直跺脚,最终也大喊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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