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于老师道】：他自己，穿着件略显紧绷的黑色T恤，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，上面有狰狞的纹身和疤痕。

嘴里叼着半截燃着的香烟，手指关节粗大，布满老茧。

脑子里记忆碎片涌入：刘华强，本地“道上”有名有号的人物，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儿和出人意料的行事风格，打下点“名声”，但也结仇不少。

目前正处在一个“事业”低谷期，手头紧，麻烦多。

【郭老师道】：好嘛！这环境，这身份！跟贾宝玉那是天壤之别！

一个在脂粉堆里伤春悲秋，一个在烟熏火燎里讨生活！

孙行者一下子能适应吗？

【于老师道】：孙行者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“咔吧”的轻响。

这身体，力量感十足，但那种长期熬夜、烟酒过度、精神紧绷带来的隐隐头痛和燥郁感，也很明显。

他看了看周围，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小年轻正在打台球，偶尔瞟过来的眼神带着敬畏和巴结。

“强哥，再来一瓶？”一个黄毛小子凑过来，递上一瓶啤酒。

孙行者接过啤酒，没喝，放在桌上，学着记忆里刘华强那种略带沙哑、漫不经心又透着股狠劲的腔调：“事儿打听得怎么样了？”

【郭老师道】：这是要办什么事？

【于老师道】：黄毛赶紧说：“打听清楚了，强哥。就西街那片儿，新开了个水果摊，老板姓瓜，

外地来的，不懂规矩，生意做得挺大，还扬言说……说强哥您也就是个过气的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到了。

这是有人挑战“权威”，或者说，是个来找茬的“理由”。

按照刘华强原本的性子，这会儿应该摔了酒瓶，带人直接去“平事儿”了。

但孙行者不是原来的刘华强，他听着这理由，觉得有点……荒诞？

就为了个水果摊老板说了几句狂话，就要动手？

这“混世”的方式，也太低级、太直接了。

【郭老师道】：瞧不上这方式！

【于老师道】：但他现在任务是“体验”和“收集印记”，或许，这种简单粗暴、以“面子”和“地盘”为驱动的“混”，正是刘华强这个“魔王”的特质？

他正琢磨着，脑海里系统提示轻轻响起：“初步接触‘市井江湖’环境，‘魔王印记’采集进度：5%。提示：可尝试按照角色行为逻辑行动，观察后续发展。”

【郭老师道】：系统这是让他去？！

【于老师道】：孙行者心下了然，行吧，那就去“看看”。

他站起身，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对黄毛和另外两个小弟歪了歪头：“走，瞧瞧去。看看这卖瓜的，到底有多‘甜’。”

一行人，骑着几辆噪音巨大的破摩托车，浩浩荡荡，在路人侧目中，来到了西街。

果然，一个新开的水果摊，规模不小，各种水果琳琅满目，西瓜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
一个身材微胖、看着挺憨厚的中年男人正在吆喝生意，正是摊主，老瓜。

看到刘华强这伙人气势汹汹过来，周围摊贩和顾客都赶紧躲开。

老瓜脸色也变了变，但还是强撑着笑脸迎上来：“几位大哥，买点水果？西瓜保熟，不甜不要钱！”

孙行者没说话，走到西瓜堆前，随手拍了拍一个西瓜，发出沉闷的“嘭嘭”声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老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种久混市井带来的压迫感自然流露：

“听说，你这瓜……不太懂事？”

【郭老师道】：到底是瓜不懂事，还是人不懂事？

【于老师道】：老瓜额头见汗，赔笑道：“大哥，您这话说的……小本生意，刚来贵宝地，有哪里做得不对，您多包涵，多指教……”

旁边黄毛喝道：“少废话！我们强哥问你话呢！听说你扬言，不把我们强哥放在眼里？”

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老瓜连连摆手，“我就是个卖瓜的，哪敢啊！肯定是有人瞎传，挑拨离间！大哥，您千万别信！”

孙行者看着老瓜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、指指点点的围观人群，心里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……滑稽。

为了点虚名和可能的“保护费”，搞这么大阵仗，吓唬一个卖瓜的？

但戏还得演。他弯下腰，凑近那个西瓜，又拍了拍，然后用一种不高不低、但能让周围人都听清的声音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“我问你，这瓜——保熟吗？”

【郭老师道】：经典台词！

【于老师道】：这话问得……极其突兀，又带着一种莫名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。

仿佛“瓜熟不熟”是一件天大的事。

老瓜都快哭了：“保熟！肯定保熟！生的您劈了我！”

孙行者直起身，盯着老瓜看了几秒，忽然咧嘴一笑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：

“行，信你一回。黄毛，搬两个，最大的，给钱。”

他指了指西瓜，又对老瓜说：“以后在这片儿，规矩点。该交的‘卫生费’、‘管理费’，按时交。生意好好做，别整那些没用的。明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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