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于老师道】:黄毛被这番话震住了,他跟着刘华强时间不短,打架斗狠、收钱平事见多了,还是第一次听“强哥”说这种“道理”。
“是,强哥,我明白了。我这就去回了他们。”黄毛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孙行者叫住他:“你去打听打听,那几家‘钉子户’,到底为啥不搬。是补偿款真给少了,还是另有隐情。打听清楚了,回来告诉我。”
黄毛更懵了:“强哥,咱们不接这活儿,还管这闲事干嘛?”
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!”孙行者一瞪眼。
“是是是!”黄毛不敢再问,赶紧跑了。
消息很快在小小的圈子里传开,刘华强拒绝了开发商“油水十足”的强拆生意,这简直成了个笑话!
别的“大哥”打电话来“关心”,话里话外都是嘲讽:“强哥这是要金盆洗手,立地成佛啊?”
“跟钱过不去,是不是傻?”
手下小弟们虽然不敢明说,但私下里也议论纷纷,觉得强哥最近越来越“怪”。
【郭老师道】:内核是孙行者,不“怪”才怪!
【于老师道】:对这些话语,孙行者一概不理,他让黄毛继续去打听,几天后,黄毛回来了,脸色有些复杂。
【郭老师道】:打听到了什么?
【于老师道】:“强哥,打听清楚了。那几户人家,有两户是补偿款确实比市价低了不少,家里困难,指着这笔钱救命或者翻身。
还有一户,是个孤老太太,儿子没了,就剩她一个,那房子是她和老伴一辈子的回忆,给多少钱都不愿意搬,说死也要死在家里。
开发公司那边,态度很硬,说政策就那样,爱搬不搬,反正工期不等人。”
孙行者听着,没说话,他让黄毛先出去,自己一个人在包厢里坐了很久。
【郭老师道】:这是要想对策。
【于老师道】:拒绝接活,是守住了底线,这没错。
但这件事,就真的不管了吗?
开发商那边肯定不会罢休,他们还会找别人,疤脸的残部,或者其他更没底线的混混。
到时候,那几户人家,尤其是那个孤老太太,会是什么下场?
他想起自己现在是“刘华强”,是这条街的“强哥”。
他之前用这名头吓退了欺负人的前夫,赶走了勒索学生的混混。
那现在,能不能也用这名头,去“吓唬”一下开发商?
或者说,去跟他们“谈谈”?
【郭老师道】:嚯!这个念头可够大胆的,要知道开发商背后往往有复杂的背景,不是街头混混能比的,搞不好,会引火烧身。
【于老师道】:但他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——当“混世魔王”就不能干点真正“混”出名堂,甚至……带点“侠”气的事儿?
就算最后碰得头破血流,也比为了点脏钱去欺负可怜人强!
【郭老师道】: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!
【于老师道】:他拿定主意,把黄毛又叫了进来。
“黄毛,去找那个赵经理。就说我刘华强,想请他吃个饭,聊聊那几户人家的事。地点,就定在咱们这儿。”
黄毛眼睛瞪得溜圆:“强哥,您这是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孙行者语气不容置疑:“客气点请,但也得让他知道,这顿饭,他最好来吃。”
黄毛咽了口唾沫,感觉强哥这次玩得有点大,但不敢违逆,赶紧去了。
【郭老师道】:这是要摆鸿门宴!
【于老师道】几天后,饭馆最大的包厢,开发公司的赵经理,一个穿着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、但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倨傲的中年男人,
带着两个看起来像保镖的壮汉,如约而至,他显然没把刘华强这种“地头蛇”放在眼里,神态敷衍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赵经理有些不耐烦了:“刘老板,饭也吃了,酒也喝了,到底有什么指教,就直说吧。我那边还忙。”
孙行者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脸上带着笑,但眼神没什么温度:
“赵经理是爽快人。那我就直说了。你们公司在那片宿舍区的项目,有几户人家还没谈妥?”
赵经理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冷笑道:“怎么,刘老板改变主意,想接这活儿了?可惜啊,我们已经找了别人了。”
“不,你误会了。”孙行者摆摆手:“那活儿,我说不接,就不接。我请你来,是想替那几户人家,跟你‘商量商量’。”
“商量?”赵经理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刘老板,你一个……呵呵,你凭什么跟我商量?
这是公司正规的商业开发,有政策,有合同!他们不搬,那是他们的问题!你一个外人,管得着吗?”
【郭老师道】:这是没把强哥放眼里!
【于老师道】:“外人?”孙行者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,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街头搏杀淬炼出来的、混不吝的压迫感陡然释放出来:
“赵经理,你可能没搞清楚,那一片儿,现在,包括将来盖好了楼,都在我刘华强‘罩着’的地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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