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于老师道】:“就上次,路过个庄子,那猴头非要说是妖怪,结果打杀了庄主,害得师父念紧箍咒,疼得他满地打滚!
要俺说,那庄主说不定就是好人,猴头就知道逞能!”
猪八戒添油加醋。
程咬金“恍然大悟”,拍着大腿:“原来如此!这毛脸和尚,脾气是不小,对自家兄弟也下狠手?
这要是在俺瓦岗,早被兄弟们轰出去了!当家作主的,还得是唐长老这样的厚道人!”
这话说到猪八戒心坎里了,连连点头:“就是就是!程大哥你是个明白人!”
搞定了猪八戒,接下来是沙僧。
【郭老师道】:沙僧可不是一个鸡腿能搞定的。
【于老师道】:程咬金得了提示,不再拿吃喝说事,而是主动帮沙僧挑担子,休息时抢着去喂马、捡柴火。
嘴里还念叨:
“沙长老,你这担子不轻啊,常年累月的,辛苦!俺老程别的没有,就是有把子力气,以后这重活累活,分俺一半!咱们都是实在人,不玩虚的!”
【郭老师道】:这是投其所好啊!
【于老师道】:沙和尚起初不搭理,但程咬金坚持了几天,而且干的确实是实打实的力气活,沙僧那张木讷的脸上,也难得露出一丝缓和,偶尔会对程咬金点点头,说声“有劳”。
【郭老师道】:这位也被“搞定”了!
【于老师道】:关系铺垫得差不多了,孙行者觉得,是时候让程咬金开始“离间”了。
不能直接说坏话,得“不经意”地、用“程咬金式”的“直肠子”和“打抱不平”来触发矛盾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这天中午,太阳毒辣,唐僧在树荫下休息,孙悟空去远处探路,猪八戒嚷嚷着饿,沙僧在默默整理行李。
程咬金坐在唐僧旁边,“热心”地拿着一片大树叶给唐僧扇风。
他看看远处孙悟空的背影,又看看正在啃干粮的猪八戒,忽然“压低声音”,对唐僧说:
“唐长老,有句话,俺老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【郭老师道】:一般这样说的,准没有好话。
【于老师道】:唐僧:“程施主但说无妨。”
程咬金一脸“耿直”:“俺看您那大徒弟,孙长老,本事是挺大,可这脾气……是不是也太大了点?
对您好像也不是很……恭敬?
动不动就自作主张,说走就走,说打就打。
这要是在军营里,就是不听将令,要砍头的!”
唐僧闻言,眉头微皱,念了声佛:“悟空他性子是急了些,但心地是好的,这一路也多亏他降妖除魔。”
【郭老师道】:唐僧也念着猴的好。
【于老师道】:“降妖除魔是好事,可万一……打错了呢?”
程咬金趁热打铁,指着猪八戒:“猪长老不就常说,孙长老有时候看谁都像妖怪,下手没个轻重。
这万一哪天,他把哪个国王、哪个好人家当成妖怪给打了,惹出大祸,岂不是连累了长老您的取经大业?
要俺说啊,这当头儿的,本事大固然好,但更得听招呼,稳得住!
您看俺老程当年在瓦岗,本事不算最大,可兄弟们为啥服俺?
就因为俺听徐军师和秦二哥的!该冲的时候冲,该停的时候停!”
他这番话,看似粗鲁,却巧妙地用“军营规矩”、“团队稳定”、“领导权威”这些概念,
来套取经团队,正好戳中了唐僧内心对孙悟空“不服管教”、“滥杀”的担忧,也符合唐僧“以理服人”、“团队和谐”的理念。
唐僧沉默不语。
【郭老师道】:显然听进去了。
【于老师道】:猪八戒在旁边立刻帮腔:“师父,程大哥说得在理!那猴子就是野性难驯!得管管!”
沙和尚这次没反驳,只是看了程咬金一眼,又看了看师父,闷声道:“大师兄……有时是急躁了些。”
第一次“离间”种子,算是埋下了。程咬金“憨直”、“打抱不平”的人设也没崩。
但孙行者知道,光靠嘴说力度不够。
【郭老师道】:还想乍的?!
【于老师道】:按照原着,她得亲自下场“演戏”,才能把矛盾激化到孙悟空被赶走。
可现在有程咬金这个“内应”在,自己或许可以……换个演法?
过了一会儿,程咬金忽然站起身,对唐僧说:“长老,您坐这儿歇着,俺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水源,打点水来。”
说着,扛着斧子就往旁边林子里走。
走进林子,避开众人视线,孙行者早已等在那里,见程咬金到来,忙低声道:“程大王,接下来,需要你配合我演场戏。你如此如此……”
程咬金听完,挠挠头:“装神弄鬼?骗那和尚?这……不太好吧?”
【郭老师道】:还有点良知未泯!
【于老师道】:“不是骗,是试探!”孙行者赶紧说:“试试那孙悟空的眼力,也试试唐长老对你的信任!
要是成了,说不定那孙悟空一怒之下,自己就走了,咱们也省事!
你不是想要唐僧的念珠吗?等他徒弟走了,咱们再想办法‘化缘’,不是更容易?”
程咬金想了想,觉得好像有点道理,而且听起来挺“刺激”,便点头:“行!你说怎么演,俺配合!”
计划已定,孙行者调动全部妖力,施展出最拿手的幻化之术,只见妖气缭绕,他的身形迅速变化,最终变成了一个……穿着破旧袈裟、眉发皆白、拄着根树枝、颤颤巍巍的老和尚!
【郭老师道】:变老和尚?不是村姑吗?
【于老师道】:变什么村姑啊,这老和尚正是按照“程咬金描述的、在瓦岗寨后山遇到过的、有点道行的游方老僧”形象变的。
然后,这“老僧”拄着树枝,跌跌撞撞,朝着唐僧休息的方向走去。
而程咬金,则故意慢了几步,装作刚从林子深处走出来,还“恰好”撞见了这“老僧”。
“哎哟!老师父!您怎么在这儿?”程咬金“惊讶”地大喊,声音洪亮,足够让那边的唐僧等人听见。
唐僧等人闻声望去,只见程咬金扶着一个看起来风尘仆仆、奄奄一息的老和尚,正朝这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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