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于老师道】:他本来循着气息焦急寻找,远远就看到师父和沙师弟抱在一起,师父还在哭?
他心中一惊,以为又出了什么事,连忙上前:“师父!沙师弟!你们没事吧?那妖怪呢?”
唐僧听到孙悟空的声音,身体一颤,缓缓松开沙僧,转过身。
他看到孙悟空关切又警惕的眼神,心中更是愧悔难当。
他走到孙悟空面前,没有合十,没有摆出师父的架子,而是深深吸了口气,对着孙悟空,再次,更加清晰、更加郑重地,弯下了腰:
“悟空,你回来了,刚才……刚才在那个白茫茫的地方,为师已经向你道过歉。
但那时神思恍惚,语无伦次,现在,为师清醒了,要再向你,郑重地说一次。”
【郭老师道】:孙悟空的猴脑估计要冒烟了!
【于老师道】:他抬起头,直视着孙悟空那双能看透妖魔、此刻却充满惊愕的眼睛:
“悟空,对不起,是为师糊涂,偏听偏信,冤枉了你。
那紧箍咒,是为师不该念,让你平白受了那么多苦楚。
你一心护我,我却因为外人几句谗言就疑你、伤你……是为师错了。
真的错了。你……你能原谅为师吗?”
【郭老师道】:孙悟空彻底懵了!
【于老师道】:可他那火眼金睛看得清楚,这真是师父,不是妖怪变的!
但师父这做派、这话语……是被什么妖怪吓傻了?还是……中了邪?
【郭老师道】:快去找观音来驱邪?!
【于老师道】:“师……师父,您没事吧?是不是刚才那妖怪对您下了什么迷魂咒?”孙悟空想去扶唐僧,又有点不敢碰。
“不,没有妖怪,没有迷魂咒。”唐僧摇摇头,眼神清明,甚至带着一种破而后立的坚定:
“是为师自己……想明白了些事情。悟空,以前是为师不对,以后……为师会改,试着……做个更好的师父,也更像个人的师父。”
孙悟空看看唐僧,又看看旁边眼圈通红、明显也大受触动的沙僧,挠了挠脸,觉得这事儿简直比碰到个会七十二变的妖怪还稀奇。
但他能感觉到,师父这番话,是发自真心的。
【郭老师道】:那眼神里的愧悔和决心,做不了假。
【于老师道】:他心里那点因为之前被冤枉而产生的芥蒂和冰冷,忽然就松动、消融了不少。
他别扭地扭过头,哼哼道:“行了行了,师父,知道错了就行。俺老孙是那种记仇的人吗?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唐僧见孙悟空没有真的怪罪,心里松了半口气,但随即又想起更重要的事。
他神色一正,对孙悟空和沙僧道:“悟空,悟净,有件事,为师必须立刻去做。”
“何事?师父请讲。”
“为师要立刻去高老庄,”唐僧斩钉截铁,“去向悟能道歉,请他回来。”
【郭老师道】:这是要走回头路?
【于老师道】:“啊?!”孙悟空和沙僧都吃了一惊。
“师父,那呆子是自己犯了错被您赶走的,您去道什么歉?”孙悟空不解。
“不,是为师错了。”唐僧摇头:“悟能犯错,是为师教导无方,也是为师未曾真正关心过他心中所想。
处罚是应该的,但‘逐出师门’……太重了,也太绝情了。
那不仅仅是为了惩处他,更多是因为……因为为师觉得他丢了为师的脸,坏了取经的‘规矩’。
这不是一个师父对徒弟该有的心,所以,为师必须去道歉,必须请他回来。
他若肯原谅为师,愿意回来,我们师徒四人,重新上路,他若不肯……那也是为师的报应。”
他看着孙悟空和沙僧,语气恳切:“这一路,我们师徒四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少了谁,这经取得都不圆满,都不是‘我们’取的经。
悟空,悟净,你们……愿意陪为师去一趟高老庄吗?”
【郭老师道】:好一个“一个都不能少”!
【于老师道】:沙僧立刻道:“弟子愿往。”
孙悟空看着唐僧眼中那前所未有、甚至有些陌生的执拗和真诚,咂咂嘴,最终也点点头:
“行吧,师父都这么说了,俺老孙就陪您走一趟。正好也看看那呆子,回去哭成啥样了。”
【郭老师道】:那呆子,估计正搂着媳妇笑呢!
【于老师道】:于是,师徒三人调转方向,朝着高老庄行去。
一路上,唐僧不再只是默念经文,反而时不时主动找孙悟空和沙僧说话,问他们累不累,饿不饿,
虽然问得生硬别扭,却让孙、沙二人感觉十分别扭又……有点受用?
数日后,高老庄在望,还未进庄,就听到庄里隐约传来的敲锣打鼓、宴饮欢笑声。
【郭老师道】:八戒二婚了?!
【于老师道】:唐僧心里一沉,八戒被赶回来,高家……难道在庆祝?他加快脚步,来到高太公府门前。
门子认得唐僧,又看到后面的孙悟空,连忙进去通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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