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那是我教传承百年的秘传蛊控之术,种下血蛊,魂不由己,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士都难以挣脱,怎么可能被如此轻易地净化解除?!你到底是什么人?!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!”刀疤邪教头目嘶声尖叫,面目扭曲狰狞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、不甘与疯狂,他知道今日已然退无可退、避无可避,只能拼死反扑,“所有教徒听令!不要留手!祭出本命邪器,启动血祭咒法,跟他拼了!就算是死,也要拉上他垫背!我们黑骨教,从来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!”
剩余数十名黑袍邪教徒,在死亡的威胁下,纷纷咬牙祭出腰间暗藏的本命邪器——染满生人鲜血的骨刀、囚禁残魂的阴毒魂铃、蛊虫盘踞的玄木宝盒、散发浓郁黑气的招魂令牌,每一件邪器,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,每一件,都凝聚着阴毒的邪气。他们周身邪气疯狂翻滚激荡,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,准备以自身精血为引,献祭魂魄,发动最惨烈、最阴毒的血咒邪法,做最后的拼死反扑。一时间,荒野之上邪气冲天,阴风吹拂,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,尽显邪教的阴狠歹毒。
可张小凡,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出手、任何反抗、任何挣扎的机会。
他眼神依旧淡漠,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眼前这群穷途末路的邪教徒,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,不值得他动用丝毫多余的力量。指尖再次轻轻一点,轻描淡写,如同拂去一粒尘埃,如同拨开一片落叶,简单到了极致,也强大到了极致。
刹那间,一道纤细到极致、却锋利到极致、正气到极致、威严到极致的青色剑气,瞬间破空而出,撕裂黑暗,贯穿天地!这道剑气,没有耀眼的光芒,没有震耳的轰鸣,却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大势,带着天地法则的镇压之力,直直朝着黑袍教徒群中落去,无可躲避,无可阻挡,无可逆转!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震天动地、响彻云霄的巨响,仿佛天地崩塌,乾坤倒转!
青色剑气落地之处,所有阴邪之气瞬间烟消云散,所有邪器咒法瞬间崩碎毁灭,所有邪教徒的魂魄肉身瞬间被净化灭杀!剑气扩散开来,形成一片正气领域,将所有邪教徒包裹其中,没有一丝遗漏,没有一丝留情。
数十名凶焰滔天、作恶多端、追杀不止的黑袍邪教徒,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连一丝反抗都无法做到,便在这正道至强、至纯、至刚的剑气之下,尽数被净化灭杀,形神俱灭,魂飞魄散,不留一丝痕迹,不存一点余孽!他们的邪气被净化,他们的邪器被摧毁,他们的罪恶被彻底清算,连一丝一毫的存在痕迹,都被抹去得干干净净。
方才还在荒野之上横行霸道、追杀无辜、不可一世的邪教追兵,在张小凡轻描淡写的一剑之下,全军覆没,彻底除名!
荒野之上,阴霾尽散,邪气清空,血腥消散,只剩下惊魂未定、痛哭流涕的无辜百姓,以及倒地重伤、生死不知的虎哥一行探险队员,天地重归宁静,正气重新笼罩大地。风吹过草地,带来清新的草木气息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冷与腥臭,仿佛刚才的血战与追杀,不过是一场噩梦。
张小凡缓缓从天而降,落在布满碎石与枯草的地面之上,青衫一尘不染,不沾一滴鲜血,不带一丝杀气,依旧是那副飘逸淡然的模样。他脚步轻缓,走到虎哥身边,俯身蹲下,指尖轻轻拂过虎哥与几名重伤队员的身躯,一缕温和醇厚、生机盎然的生命灵气,悄无声息、温柔无比地注入他们体内。这股灵气,如同最神奇的灵药,快速修复破损的经脉筋骨,愈合狰狞恐怖的伤口,止住喷涌不止的鲜血,温养枯竭透支的生机,抚平深入骨髓的痛苦,让他们濒临消散的魂魄,重新稳固下来。
不过数息之间。
虎哥闷哼一声,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,从深度昏迷之中彻底醒来。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之前的剧痛与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,力气也在快速恢复。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、气质超凡的青衫身影,感受着体内消失殆尽的疼痛与快速恢复的力气,感受着周身温暖的生机,瞬间泪如雨下,挣扎着想要起身跪拜,声音哽咽颤抖,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大人……您终于来了……清安城……数十万百姓……有救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没有辜负您的托付……”
“你做得很好,没有退缩,没有放弃,守住了真相,护住了生机。”张小凡轻轻扶住他,不让他跪拜,语气平静温和,却带着十足的肯定与赞许,“你传递的情报,我已全部知晓,一字未漏。剩下的所有事情,交给我即可,你们已经尽力了,接下来,安心休养。”
虎哥泪流满面,用力点头,所有的恐惧、疲惫、痛苦、担忧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安心与踏实,压在心头的千斤巨石,终于彻底落地。他看着张小凡的眼神,充满了崇敬与感激,这位沉默的青衫大人,是他们所有人的救世主,是清安城真正的守护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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