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袍下他的一张脸犹如迷雾一样,根本看不清楚。
夜叉从未面对过这样的敌人。
他握枪的手都有些抖,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开枪。
黑袍人连躲都懒得躲。
子弹穿透黑袍打中了他的身体,但效果却跟没有打中没有丝毫区别。
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“真是忠勇的家臣啊!”黑袍人像是很欣赏夜叉。
“家臣也是你配叫的,啐,”夜叉冲黑袍人吐了一口唾沫。
毫不掩饰他的鄙夷。
“卑贱的人类,胆敢藐视神,”黑袍人大怒。
如山的威压迎面而来。
夜叉和樱顿时感受到如言灵·王权般的巨大压力,双膝不停得打颤,想要跪倒在地。
绘梨衣伸手把他们挡在了后面。
她在如山的威严面前丝毫不受影响。
樱红色的长刀出鞘,切割一切的意志迎面斩向黑袍人。
黑袍人冷不防之下差点着了道,衣摆被整齐切掉了一大块,如果不是避得及时,正中的就是胸膛。
“不愧是拥有最纯净血统的白王后裔,”他发出感慨。
绘梨衣不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。
在赫尔佐格的眼里,源稚生和源稚女的血统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绘梨衣。
最接近纯血的皇本来就具备挑战龙王的资格。
绘梨衣还要等铠回来找她。
谁也带不走她。
黑袍人意识到蛇岐八家最强大的人形兵器不会束手就擒,而他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。
于是,他拿出了一个梆子。
这东西绘梨衣明明从来没有见过,可却本能的感到害怕。
她向后缩了一步。
梆子声随即响起,非常急促。
这种在正常人听来不过很普通的声音,对绘梨衣而言每一下都如同重击,敲得她头痛欲裂。
“好孩子,过来。”
这是曾经很熟悉的声音。
绘梨衣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被某种奇异的力量支配,身体不再听从她本人控制。
她开始缓慢地走向黑袍人。
“绘梨衣小姐,”樱伸手拉住绘梨衣手腕,想阻止她走向敌人。
但是,作为一名杀手,正面作战本就不是所长,何况面对是高过他们好几个等级的敌人。
在如山的威压面前樱连站立都很艰难。
她根本无力拉住绘梨衣。
绘梨衣离黑袍人越来越近,对方几乎触手可及。
樱和夜叉扑通倒在了地上。
他们挣扎着想要救绘梨衣,却挪不动分毫,张口想要呼喊,可发不出声音。
“这才是乖孩子……”
黑袍人伸手想要抚摸绘梨衣的红发。
“卑贱的奴仆,拿开你的脏手!”
绘梨衣无神的双眼突然有光华流转。
当她重新睁开眼时,早不是那双清澈的眼眸。
取而代之的是神圣和高贵。
黑袍人如同触电一般往后退却,“是您,您真的复苏了……”
他感到震惊和恐慌。
面对震怒的白色皇帝,任何古龙都会感到颤栗。
“一个披着外壳的阴谋家,想要图谋我的力量,让你的本尊亲自来吧!”
绘梨衣再次挥动樱红色长刀。
言灵·审判释放。
黑袍人立刻转身就逃。
他的速度极快,快过疾风和音速,几乎就像一道黑色闪电,在空中一闪而过。
但是,他并没能躲过攻击。
审判的领域是释放者能感知到的一切区域,无视距离,无视硬度。
黑色的身影在极远处从空中跌落。
不过,他也属实强横,不一会居然再度起飞,摇摇晃晃消失在夜幕中。
……
另一边,铠和酒德麻衣的战斗已经过了上百招,常态化的铠被压制了。
他不释放身体内被封印的力量无法战胜初代种级别的对手。
如果不是有天丛云在手,恐怕这时候已经分出了胜负。
“还是不肯龙化么?”
酒德麻衣数次将铠击落山崖之中,在她看来,对方终究是不肯“吃掉”红发少女,还没有完全复苏的神。
太过仁慈了。
这时居然还想强撑着不龙化。
是怕一旦龙化,自己在意的人类身份就将一去不复返么?
“为什么你们总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呢?”铠站起身来,抖落身上的碎石。
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底气是什么。
只是初代种的实力就真的有信心掌控大局么?
还差得远啊!
“其实我很佩服你,明明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彻底复苏,可你居然抵挡住了诱惑,还如此在意苏醒后的人类身份,”酒德麻衣明白力量对龙类而言有多大的诱惑。
所以,她很欣赏铠。
但双方是敌人,还几乎是死敌的那种。
今天势必要逼对方龙化。
“你不懂,对我而言,人类的意识远比所谓的琥珀、龙王、神要重要无数倍,”铠目光锐利,直视酒德麻衣。
琥珀?
酒德麻衣有些听不懂铠的这句话。
但是她的时间不多了,必须要逼迫对方龙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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