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堂的南面便是这样特殊的存在，处处挂着白布，风儿一吹便跟着摇晃。

不管颜筝到底是不是主动想来的，一步入南边这个地带，不由自主地肃穆起来。

她跟着上了两柱香。

愧疚是没有的。

但是如果可以，她也不希望任何人死。

无心和黎霜看着颜筝走上前奉香的样子，竟是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。

黎霜冲着无心使了个眼色。

无心正准备回她——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！”

一声怒喝，打破了空气中漂浮的淡淡哀伤。

齐长卿带着二长老，三长老，吵吵嚷嚷地闯了进来。

他走得太急，直接撞翻了无心给侯佳点的长明灯。

灯碎了。

火灭了。

无心皱起眉头。

“齐长卿，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有什么事？”

齐长卿毫不在意地踢开碎掉的灯盏：“你问我有什么事？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们有什么事吗？

侯佳不过是个普通弟子，无心和黎霜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地替她办葬礼，实在是有病！你们不嫌丢脸，我还嫌丢脸呢！”

“你真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那不然呢！？”

无心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，他抬起头。

身上的威压，缓缓涌出。

齐长卿脸色一变，只觉得两股战战，几乎站不稳。

“齐长卿，”无心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原来是这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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