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娴婉虽然生气裴景珩的粗鲁,但是最终还是心软了,把脸转过来,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裴景珩看着李娴婉委屈巴巴的小模样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李娴轻轻摇了摇头,其实也没有疼,自己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,那种极度的感觉好像烈焰一样要将她灼烧殆尽了。
她变得癫狂,变得不受控制,好似濒临死亡一般,所以才止不住哭起来。
现在冷静下来想想,也不会有什么事情,毕竟做那种事情又不会死人。
裴景珩抬手抚摸着她的小脸儿,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,将贴在她脸上泪湿的黑发抚到一边,吻了吻她的唇瓣,才问道: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他现在有些期待李娴婉要跟他说什么了,只要不是要离开他,李娴婉说什么话他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李娴婉抿了抿唇瓣,“我当时发毒誓是为了稳住我的母亲,并不是真的要离开你,而且我发毒誓的时候是加了前提的,若是你父亲是我的杀父仇人,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裴景珩虽然知道李娴婉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人之常情,但是心里面还是止不住失落。不过好歹心里面是欣慰的,至少李娴婉并没有立刻将他抛弃,而是愿意给这份感情一次机会。
为了得到李娴婉,他变得越发没有底线了,他总是被李娴婉牵着鼻子走,任由她拿捏,却甘之如饴。
“好,我会尽快着人调查这件事情,还你父亲一个公道。”
李娴婉点了点头,往他怀里挪了挪,贴着他的衣襟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“我等会儿要把阿书接到青伞记里住,我也要从私邸搬出来。我的母亲生了病,受不得刺激,我不想惹她不高兴。”
裴景珩低头看着她,李娴婉亦是如此。刘氏对他的深恶痛绝,他如何看不出来?听到李娴婉这么说,裴景珩心里面很难过,但是他也理解,李娴婉夹在中间确实很难过,他也不想让她为难,遂答应了下来。
只是补充道:“那你每天总要让我见你一面,我把这个院落租下来了,只要不外出都会在这个院子里,你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话说得小心翼翼,眼神中带着恳求和浓浓的哀愁。
李娴婉点了点头,她知道这是裴景珩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。
裴景珩见李娴婉答应下来,松了一口气,将人搂在怀里,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,亲吻着她的侧脸。
李娴婉贴着他,手向下移去,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这是她第一次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。
感受到她的行为,裴景珩呼吸不觉变重了,同时又在怀疑是不是李娴婉不小心碰上了,以为是自己多想了,李娴婉最是害羞,他教她,她都不学,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。
他身子僵住了,不敢动,害怕打扰到李娴婉,她面皮那样薄,万一她鼓起勇气要那样做,又被自己打断了,李娴婉是怎么样都不会继续下去。
李娴婉犹豫了一下,最终大胆了一些,置在手心里。她不能够跟裴景珩耽搁的时间太长,要早些回去,要不然会让母亲怀疑的,还有阿书那里,她还没有做好妥善的安排。所以便想着让裴景珩痛快了,自己也好离开,这才大着胆子做出这样羞耻的事情。
裴景珩已经完全确定自己想的没有错,他低头看着怀里心爱的女人,此时她早已经红了脸,也正仰头看他。
他轻轻唤一声“婉婉”,便重重地吻上李娴婉的唇瓣,同时手也不闲着。
很快便传出女人难以控制的声音,还伴随着男人低沉的闷声。
李娴婉没有了方才的害怕,浑身都是放松的,即使裴景珩失去了分寸,她仍适应得很好,二人在床笫之间十分契合。
就这样裴景珩磨着李娴婉来好几回,二人好不容易见上面,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,所以两个人都比较珍惜彼此在一起时候。
一个可劲儿放纵,一个可劲儿地惯着他由着他。
等到明天风停雨住的时候,李娴婉慵懒得跟个困倦的小猫一样,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了。
等到裴景珩稍稍收拾了一下,转过身来的时候,便看到李娴婉已经坐了起来,再穿衣裳,他就这样光亮着坐在床前,看看李娴婉,“你要走了吗?”他的语气中皆是不舍和委屈。
李娴婉边穿衣服边看着他,“太晚了,我得走了,要不然会惹人怀疑。”
裴景珩抿了抿唇,他跟李娴婉现在真的要变成偷情的模样了。
李娴婉衣服穿了一半,便将一个软枕拿起来扔到裴景珩的怀里,“你就不能把衣裳穿好?”
若是在平时,裴景珩早就笑得跟花儿一样,此时他也想要扯出一抹笑容,可是根本就笑不出来,也没有心思跟李娴婉打情骂俏。
李娴婉穿好衣裳的时候,裴景珩也把衣服穿好了,方才他的衣服都淋湿了,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裳。
李娴婉任由裴景珩给她穿好鞋子,只是起身的时候,腿都是软的,若不是裴景珩及时扶住了她,她都要倒在地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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