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起大笑，根本不接司璟话茬，似乎想到了更有趣的事，“她以前灵力不在你之下吧？”

以前那位，集天赋修为为一身，全盛时期的太墟神女，若是成长起来补全魂魄，怕是要不受他掌控了。

他整日害怕先前布局全盘皆输，那一纸契约就如同废纸，好在这些人真没让他失望。

无论如何，她再没有跟他谈条件的资格了。

一朝跌落神坛便是粉身碎骨，不可能再有翻身之地了。

水幕在他面前碎成万千流荧，散作一场虚无的雨。凤起冷眼看着，指尖轻抬，那些碎光倏然凝转，化作一道凌厉的法阵，直取司璟面门——趁他还沉溺于那片未散的烟水之间。

攻势未至，话音先到。

“怎么，”他语气里带着三分嘲弄，“我们先前不是还联手，各取所需么？如今倒怎么封了她记忆？这是做起娇妻在怀的美梦了？

可惜了怕你没这么好的命！”

法阵在司璟身前炸开，灵光四溅。

凤起立在原地，周身气机流转不息，方圆数里风云随之翻涌。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那人的神情，像在欣赏一场精心排布的戏。

攻心为上。这一局，他占尽先机。
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司璟抬手挡下余波，指节微微发白。他盯着凤起，眸中翻涌着极力压制的波澜。

“她若死了，”凤起一字一句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淬了冰的刃，“魂魄不入轮回。”

天地间霎时静了一息。

……

城内，梦流莺没了继续找下去的念头，许是怀孕的缘故，走了又好一会，脑袋开始发胀，晕乎乎的想倒头睡一觉。

还是先回国师府的好……
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？”

再即将第二次与人撞上前，梦倾将她牵到一旁。

闻声望去，那如九天之外一身清华的男子便这样入了眼。

周身似乎笼罩这一层氤氲光雾，灯火之下朦胧恍惚，连面容都变得模糊。

见他盯着自己，梦流莺指了指自己，疑惑道，“我?”

梦倾并不理会她的话，又问道，“阿莺怎么会在这？”

认识吗？梦流莺这样问自己。

没等到她的回答，梦倾佯装不悦，染了淡金色的眸子一闪而过一丝揶揄，“连哥哥都不认得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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