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部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守灵身上。

“所以这个沈姓术士，把你当成了养蛊的养料。”

祝椿的语气平淡，但眼底极冷。

“你提供灵气催熟魂魄，他定期来收割成品，一茬接一茬。”

“是。”

守灵点头。

“一百年一收，从不间断。”

“一百年一收……”

祝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
守灵看着她，缓缓说出最后一段话。

“囚禁我的时候，那个沈姓术士留下过一句话。”
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轻得整间密室都跟着安静下来。

“他说，此阵百年一收，代代相传。沈家后人凭此阵，可夺天地造化。”

祝椿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，那块在枯井底部挖出来的石板瞬间浮现在眼前。

石板上歪歪扭扭刻着的三个名字。

沈怀山。

丁丑年。

封印三十六魂。

也就是说，几十年前在枯井设阵的沈怀山，根本不是始作俑者，而是沈家这条代代相传上的某一环。

祝椿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好大一盘棋。”

守灵的虚影在密室中微微浮动，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沧桑。

祝椿靠着祭台边缘，脸色白得吓人，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
“百年一收，”她开口，嗓音沙哑，“你说沈家后人会来收割魂魄碎片，具体怎么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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