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连夜回到京城,第二日准时出现在朝堂之上。】
【如今秦国初立,朝堂虽已稳固,可朝堂之外百废待兴,内部的隐患还未解决,外部的压力便已悄然逼近。】
【北域四国并不安分。】
【你未曾祭天,没有中州修士作保,四国听说新上任的皇帝只有筑基八重,就如同见到了一头绵羊,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。】
【北戎是最嚣张的那个
不过一周,边关便连发三道急报:北戎骑兵越境劫掠,守军前去阻拦,却被对方随行的练气修士一掌击退,伤者十余人。
守军将领前去交涉,质问练气修士怎会出现在边境。对方却洋洋得意,美其名曰:“那是北戎与大夏的默契,和秦国有什么关系?”】
【这话连同急报一同传入朝中,朝堂上气氛凝重。
武将们攥紧拳头,文官们皱紧眉,明澜宫修士纷纷请命,定北侯也愿挂帅出征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,等着你做出决断。】
【在或期待、或担忧的目光中,你淡淡摆了摆手。】
【不打?
主战派义愤填膺,拳头紧了紧又紧,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主和派却如释重负,暗中松了一口气,互相对视一眼,纷纷出列附议:
“陛下圣明!秦国初建,百废待兴,当休养生息不宜征战!”
“北戎来势汹汹,也不过是为试探我国虚实,若贸然开战,只怕正中其下怀。”
“臣认为,应当遣使交涉,以金银灵石缓其锋芒,待我朝根基稳固,再图后计!”】
【他们说得冠冕堂皇,言辞恳切,仿佛当真是为了秦国着想。
可你清楚,真正坚定的主和派终究是少数。
你表现出的若是“要打”的意思,这些人此刻便要高声痛斥北戎狼子野心,说什么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”了。】
【为了秦国?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吧。】
【眼见主和派说不出什么新东西了,你轻扯嘴角,缓缓反问:“谁说,朕不想打了?”】
【这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方才还得意洋洋的主和派,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淋下,狼狈至极。
几位将士眼睛都亮了,握紧拳头鼓起勇气,再一次请战。】
【你看着台下众人,看着那一张张瞬息万变的脸,觉得好笑,又有些乏味。】
【你点出定北侯,问:“侯爷如今是何境界?”
定北侯闻言一怔,也明白你的意思,拱手答道:“后天境,后天九重。”
你又点出另外几人,逐个询问。
不出意外,全是后天境。】
【言外之意,一群连先天境都没有的人,去和人家练气修士对战……请战?是请死吧?】
【有明澜宫修士自告奋勇:“陛下,弟子已修至练气五重,愿领兵前往!弟子必不负陛下期望,杀出秦国的威风!”】
【你看着她,轻叹一声,道:“不必。”】
【众臣无法揣测你的心思,也不敢直视你的容颜,一个个低下头去,鹌鹑似的缩着脖子。
一时间,偌大的朝堂竟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风穿廊柱的声响。
你并不打算多说,叹息一声便退朝了。】
【走出大殿之前,你回头看着殿中的大臣,道:“明日不必上朝,后日也不必,若有要事,去左家寻左清菡。”】
【身后,寂静持续片刻,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与刻意压着的交谈声。】
【你知道这话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震撼,可你心中早有决断,不是谁能改变的,与其说出来让他们劝阻,还不如直接行动。】
【你走出宫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将传讯玉简留给左清菡,又把边关的事宜交代一番才放心离去。
从北域到中州的路,你没走过几遍,可每一次走都印象深刻,今日已算轻车熟路。
左清菡望着你离去的方向,眼中是浓郁的忧心。】
【“你不会是打算现在去中州,请中州修士祭天吧?”
长剑见你不回答,忍不住嘟囔:
“远水救不了近火。边关烽火已起,你又何必跑这么一趟?”】
【你脚步不停,将掠影三式催发到极致,爆发出最快的速度,嘴上也没闲着:
“四国之所以敢动手,不过是认为我只有筑基八重,以为能胜过我,可如今我已突破筑基九重。”
“这消息即便无法让四国彻底歇了心思,也能让他们有所忌惮,不敢妄动。”】
【长剑若有所思:“可即便他们有所忌惮,也只是一时的忌惮。”
“要想彻底解决四国的觊觎,就得让他们痛不欲生!只有打痛了,这些人才不敢随意挑衅秦国。”】
【你缓缓停下,深深看了长剑一眼。
它居然还有这等觉悟?】
【长剑:……
你明明没说话,它却总觉得自己被骂了。
它深吸一口气,平复好心情:“所以你现在去中州做什么?难不成是怕了四国?”】
【你怕四国?
四国的皇帝就算一起上,也未必是你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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