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走到昨晚君也站过的那个房间。

房间是空的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“仙长，您在找什么？”太监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枝枝转身，“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她走出寝宫，眉头紧锁。

魔气消失了。

连残留的气息都没有。

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“不对劲。”她对段元白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段元白也察觉到了，“有人在清理痕迹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就在皇宫里。”

五人回到清心苑。

关上门，苏枝枝将发现说了一遍。

肖雅晴的脸色变了。

“魔气消失了？怎么可能？”

“有人在我们之前，清除了所有痕迹。”段元白说。

“谁有这么大的本事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那个人，就在皇宫里。”

肖雅晴沉默了片刻。

“君也呢？他还在寝宫里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苏枝枝摇头，“昨晚他被控制了，但今天早上，他不在那里了。”

“那他去哪了？”

苏枝枝想了想。

“去找他。”

五人走出清心苑，去找君也。

问了几个太监，才知道君也被皇帝叫去了。

“在哪？”

“在御书房。”

五人又回到御书房。

门口，君也正好走出来。

他看到苏枝枝，愣了一下。

“苏上神？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苏枝枝看着他，开启天眼。

没有魔气。

他的身体周围干干净净，什么都没有。

但苏枝枝没有放松。

“君也，你昨晚在哪？”

“昨晚？”君也想了想，“在偏殿休息啊。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苏枝枝没有追问，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六人回到清心苑。

苏枝枝将君也叫到正房，关上门。

“君也，你跟我说实话。昨晚你到底在哪？”

君也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
“我......我在偏殿。”

“你撒谎。”苏枝枝看着他，“昨晚我在皇帝寝宫看到你了。”

君也的脸色白了。

“苏上神，我......”

“被控制了，对不对？”

君也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是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“宫宴结束后。”君也的声音很轻，“太监带我去偏殿休息。我躺在床上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等我醒来，天已经亮了。我躺在床上，衣服整齐，像是睡了一夜。”

苏枝枝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苏上神，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？”

“不是附身，是魔气入侵。”苏枝枝说，“你体内的魔气已经清除了，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。”

君也的脸色更白了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先观察。”苏枝枝说，“如果再出现，立刻告诉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君也退出正房。

段元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对苏枝枝说：“他体内的魔气，不是自己清除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枝枝说，“有人在帮他。或者说，在帮他掩盖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那个人，肯定知道我们的身份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
皇宫里的水，比他们想象的深得多。

皇帝在清心苑的院子里站了很久。

苏枝枝和段元白躺在床上，呼吸平稳，像是睡得很沉。肖昀和忱雅在偏房，也是一动不动。

皇帝提着灯笼，走到院子中央，停下脚步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间屋子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灯笼的光在黑暗中摇曳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片刻后，他转身离开了。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
苏枝枝睁开眼。“走了。”

段元白也睁开眼。“他知道我们醒了。”
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苏枝枝坐起身，“他没证据，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
两人走到院子里。肖昀和忱雅也从偏房走出来。

“苏上神，皇帝刚才......”肖昀欲言又止。

“来试探我们的。”苏枝枝说，“昨晚我们进过寝宫，他怀疑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不怎么办。”段元白说，“他怀疑他的，我们做我们的。”

苏枝枝在院子里设了一个隔音结界，四人围坐在石桌旁。

“君也被魔气入侵，必须救他。”苏枝枝开门见山。

“怎么救？”肖昀问，“魔气的来源还没找到。”

“来源就在皇宫里。”段元白说，“而且很可能就在皇帝寝宫。”

忱雅的脸色白了。“那岂不是说，皇帝也......”

“不一定。”苏枝枝摇头，“魔气在寝宫里，不代表皇帝被控制了。但寝宫里肯定有东西。”

“那我们今晚再去查一次？”肖昀问。

“不行。”段元白摇头，“昨晚已经打草惊蛇。今晚再去，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
四人沉默了。

正房里传来动静。肖雅晴推门走出来，揉着眼睛。“你们怎么都在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聊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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