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歆回到包厢时,饭局已经到尾声。
众人正在吃着水果闲聊,是以没人注意到关歆的双唇明显肿了。
她欲盖弥彰似的低头喝茶,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。
她居然会陪着周靳庭在洗手间瞎胡闹。
那男人口口声声说没醉,结果堵着她在洗手间腻歪。
而事情脱离掌控就是从‘你老公’三个字开始的。
关歆一口气喝了半杯水,才算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压下去。
饭局结束快九点。
关歆把徐文茂送上车,叮嘱助理把人安全送到家。
徐父已经七分醉,靠在后座抽着雪茄醒神。
“行了,我这酒量不用你操心,赶紧跟靳庭回家吧,他今晚喝了不少。”
“嗯,回去让房伯给你煮点醒酒汤。”
徐父摆摆手,“走吧走吧。”
关歆回到宾利车上,周靳庭正靠在后座闭目养神,停车场昏黄的光线穿破车窗落在他的侧脸,熏醉的明显。
回程途中,车厢里很安静。
周靳庭似乎是睡着了,关歆则用手机处理了几条留言消息。
四十多分钟后,车子到了蓝岸湾。
关歆刚要叫醒周靳庭,男人兀自睁开眼,慵懒地道:“明天不用过来。”
他眼底暗红,斜倚着扶手箱,眼神是看向前排小宋的。
“好的,先生。”
小宋接收到指示,推门下车,直接走了。
关歆侧身看着周靳庭,“还能走吗?”
男人坐着不动,岔开腿的姿态愈发懒散,“着急了?”
“我急什么?”关歆瞥了眼漆黑的别墅,“要不你先歇会,我去给你……”
话未落,周靳庭抬手搂住她腰,哑声蛊惑:“坐过来说。”
他掌心很热,隔着真丝衬衫轻轻摩挲她的腰线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,关歆拍开他的手就去开车门。
她多了解他。
都到家门口了还不下车。
关歆直觉他想借机搞事。
许是她动作太快,喝醉的周靳庭反应慢了半拍。
但车门也就推开了十公分的距离,下一秒那双推车门的手就自动远离了。
关歆被周靳庭捞了回去,先前的一切纯属无用功。
“跑什么?”
关歆被迫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,铅笔裙的裙摆是收口设计,这样的坐姿并不舒服。
她挪了挪位置,耐心地和他讲道理,“没跑,这么晚了,先进去再说,行不行?”
周靳庭的手掌贴在她后腰处摩挲两下,然后非常自然地拉下拉链。
而后仰头,吻她脖颈,蛊惑地声音道:“在这试试?”
关歆连忙按住他的手,“不行,你别闹。”
开什么玩笑,有家不回在车里?
可周靳庭今晚半醉半醒,难缠得很。
关歆根本按不住他。
直到男人的指尖探进裙摆,轻轻捻过,她一抖,力气瞬间卸了大半。
“周靳庭……”
她喊他名字,声音无端软下来。
男人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,还有空跟她讨价还价,“昨天晚上怎么叫我的?”
关歆忍辱负重般揪着他的衬衫商量,“靳庭哥……回屋行吗?”
周靳庭不说行也不说不行,拨开她衬衫的贝母扣,托出,裹住。
关歆:“……”
车里气氛急剧飙升。
关歆感觉自己像砧板鱼肉,毫无招架之力。
直到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响起。
关歆睁开眼,望进男人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,虽然欲色难填,但明显还存着几分理智。
“你……”
关歆感觉到裙子后摆下面的开叉角度比之前更宽松。
伸手一摸,很好,他把她裙子扯坏了。
也不知道是急中生智还是灵光一现。
关歆猛地就想到他先前在基地洗手间的那句‘以后来基地少穿裙子’。
她哭笑不得地说:“周靳庭,你故意的。”
男人潮湿的手指掐着她下颚,哑声说:“嗯,故意的,以后少穿。”
这种时候说这种话,关歆很难有精力和他理论。
半晌憋出一句,“你心眼真是比针鼻儿还小……唔。”
夜深人静,宾利车突然开始原地蹦迪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男人抱着衣裙凌乱的女人回到别墅。
关歆全程在上,累得腰酸背疼,周靳庭虽然没释放但奇迹般地醒酒了。
而那条撕坏的裙子被无情地丢进了浴室的垃圾桶。
入睡前的一秒,关歆迷糊地想,他似乎是为了撕她裙子做了这么一场,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难怪都说男人喝多之后状态不好,他今晚确实只来了一次。
隔天周末。
关歆和周靳庭吃早饭的时候聊到了裴家老夫人寿宴的事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月十五号。”周靳庭喝了口咖啡,“想不想去?”
关歆挑眉,“没什么想不想,你去我肯定要去。”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虽然她和裴家没交情,但毕竟中间还有个裴宴云,更遑论周靳庭和裴宴云的关系,无论如何她也得给这个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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