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老大,之前不是有止痛药吗?你用啊!]逆袭系统看得着急。
“没事,”叶泠弯唇笑了笑,“没关系,我能忍。”
没必要,总得为后面预留一些准备。
叶泠靠在墙壁上,闭着眼睛,默默忍受着元灵深处近乎蛮横、如针扎般的疼痛。
忽然,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强硬却不粗暴,一根根掰开她因疼痛而握得泛白的指节,将自己的手塞进去,十指相扣。
“疼你为什么不说?”言子安的声音落在她耳畔,“你宁愿自残,也不愿意说出来是吗?”
她抬眼,撞进他晦暗的眸中,那里面带着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她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片刻,他低叹一声,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“你抓我。”他说,“下次疼了,就抓我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替你分担。”
两人相握的掌心里,浮现出一道猩红符纹。
叶泠瞳孔骤缩,下意识挣脱,对面人却是握得更紧,力道大的近乎执拗。
“你不能——”
“不能什么?”言子安抬眸看她。
叶泠猛地止住话音。
言子安不再追问。
他握着叶泠的手,冰凉的灵力顺着那道同心血契的符纹,慢慢渡了过去。
元灵深处那股蛮横的疼痛奇异地得到安抚。
他这才抬起她的另一只手,动作轻柔地掰开她紧攥的掌心——那里早已血肉模糊,指甲深陷进皮肉里,触目惊心。
言子安拿出帕子,一点一点沾去那些血污。
“叶泠,”他忽然开口,嗓音低哑,“你疼,你告诉我,说出来,真的比一味忍着好吗?”
“用不着。”叶泠轻声开口,“没必要。”
“怎么没必要,”言子安指尖蕴含着灵力,轻抚过她血肉模糊的掌心,“叶泠,疼是可以说出来的,一味的憋在心里,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。久而久之,你便失去了对疼痛,对难过的感知,那样,眼里就不会有光了,心也会跟着腐烂。
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。
不能因为你厉害,便觉得这些伤痛无足轻重。
不能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任何时候,都该以你自己的感受为主。
你首先是叶泠。”
——
那一场幻雾,把尸体弄得连渣都不剩,线索彻底断了。
几个缉妖师只能打道回府。
回到缉妖司时,正值午后。
季鸢笺坐在窗棂前,手下压着一张素白的传信纸。
这是师尊临行前留给她的——折成千纸鹤,便能飞越千山,落到她身边。
她想到丞相府那位娇小姐的生命元灵,眸色渐沉。思索片刻,她提笔沾墨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水榭居。
叶泠坐在桌前,掌心伤口已经愈合。
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,指尖轻轻抚过那处已经完好如初的伤口,若有所思。
“泠儿,今日圣上寿辰,你快收拾好,晚上跟爹爹一同去参加宴会。”叶启明站在院里,说完便识趣地离开。自知将女儿安排进缉妖司一事,女儿会有些意见,他索性不招人嫌。
几个婢女鱼贯而入,给叶泠梳妆打扮。
“小姐,这几个簪子,您想戴哪一个?”小荷将妆盒展示在她面前。
叶泠抬手,指尖触摸到那个飞鸟玉簪,道:“就戴这个吧。”
抵达皇宫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叶启明提前进宫,去拜见圣上。
叶泠从停在门口的马车中下来,车内有些闷。
正想着可以找时间学骑马,抬眼便见惊鸿将军策马而来,意气风发。
她心头一跳,忙拽住小荷袖子,低头催促:“快走。”
她可不想再被惊鸿将军逮着,去对什么暗号。
小荷不明所以,却乖乖跟着她加快脚步。
叶知时跟在她身后下了马车,望着叶泠略显仓皇的背影,微微蹙眉。
——她在躲谁?
“叶小姐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
叶泠刚走进皇宫,便被一个宫女模样的姑娘拦住去路。
她面上笑意盈盈,温顺应好。
等跟那姑娘拉开距离后,她暗戳戳地问小荷。
“我跟皇后娘娘很熟吗?怎么会突然召见我?”
小荷实话实说:“不熟,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那这位权谋文女主召见她,所为何事?
不过,既然是权谋文的主角,辅佐圣上一路厮杀,稳坐皇位,必然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人物。
大殿上,一雍容华贵的女子坐在贵妃椅上,凤袍曳地,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尽显威仪。
这就是那个权谋文女主吗?的确是跟她所想的一样,模样美艳,尽显威仪。
近看才发现,她藏在凤袍底下的腹部微微隆起,看起来已经有一定月份了。
而叶知时竟也在,她端坐在一旁,见叶泠进来,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“你就是丞相家的那个嫡女吧?”徐瑾安唇角轻扬,“来,近前说话。”
叶泠按规矩行礼:“臣女叶霁窈,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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