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着拯救大黄的一家人,根本没有想到在村口还有惊喜。
等他们背着大黄快靠近村口,远远便看到村口围着一群人,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。
但家里没有任何人有心情停下来参与其中,他们步伐急匆匆的往家里赶,生怕晚了一步大黄出事。
直到路过人群后,文彩梅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。
“大娘。”
文彩梅瞬间僵在原地,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回过头。
看到刚才围在一起的人特意为中间的温述年让了条路,刻意叫文彩梅看清楚了喊她的人是谁。
“咋个会哦……”她走的时候明明给温述年留够了主要的食物,而且确保了地窖的门是锁好了才走的,他又是怎么出来的?
“彩梅,你们怎么想的?把这孩子藏在地窖里面,那天要不是我路过,听见有人在喊救命声,这孩子指不定还要在地窖里面被困几天,你们要走至少也要找个地方安顿好吧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也是你亲戚的孩子,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说话的人是村里的袁桂香。
平日里也不是个多爱管闲事的人。
今儿个也不知道太阳打哪边出来,竟然会帮着不认识的温述年出头。
王昭明皱着眉头,他爹的!果然是被剧情规则眷顾的人。
明明离开前,她刻意交代了宋家人去盯着地窖处封好的门。
她也去确定过,那后面装的锁没有问题。
这么防备,还让这狗东西跑出来,并且利用他那张脸笼络了村里大部分女子的心。
试问谁会对美好的事物产生厌恶?
就说现在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文彩梅,周遭好几个人都在用谴责和不赞同的目光盯着他们一家人。
好似他们一家人对温述年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。
在场的一些人心里觉得奇怪。
王家人都很热心,谁家有点大事小活的他们都会帮忙搭把手。
从来也不想着说换取什么回报,但今年自从他的小女儿好了以后,一家人开始变得抠搜起来。
随便叫他们帮个忙什么的,总有这样那样的说法,不愿意帮人。
现在竟然把这么好的孩子关在那黑漆漆的地窖里面,吓得这孩子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哭个不停,叫他们这些人看着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娘,我后悔了。”
王昭明面无表情地说。
文彩梅诡异地听懂了王昭明话里的意思。
姑娘这是后悔救了村里人,没有让那些人一把火把村里给烧了。
文彩梅没好气地拍了王昭明的手臂。
“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,他们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,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那只是好管闲事,爱把手插到别人家的事而已,罪不至死。”
“你啊,也就那张嘴厉害。”
自己的女儿她心里还不清楚吗?虽然嘴上说着我不爱管我怎么怎么样的,但看到别人受苦受难的时候还是会心软,忍不住帮忙。
“承业,你们先回去救大黄,这里交给我处理。”
王承业和两个儿子十分相信文彩梅的战斗力,在跟村里人吵架这块,从未见过谁能骂赢她。
“你们小心点,事情苗头不对,就跑,别继续纠缠,这孩子邪乎的很。”
王承业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。
温述年从他们出现后,就一直盯着他们,他没有错过王承业对他的厌恶。
这是为何?
他与那个大娘的家里人素未谋面,她家里的男人怎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。
温述年怀疑的目光不住地打量着文彩梅。
赵桂芝跟着回去帮忙,郑朵薇跟几个孩子全部留下来。
文彩梅收回视线,双臂抱胸,嘲讽地笑容爬上脸,“袁桂香,一把年纪的人了,眼睛用不上嘞话,挖了喂狗。”
“人家说啥子你信啥子,我咋不记得,你什么时候浪相信外人嘞话了?”
“这个娃儿什么来历你们清楚吗?就敢把他放出来。”
“你们好还记得那天出现村子里面把我们全部叫到场坝,逼着我们交人,凶神恶煞的那两拨人?我跟你们讲,那些人全部来找他的。”
“他受了伤,我们家好心把他安顿在地窖里面,想着等他伤好了就赶紧走,不要给村子里其他人带来麻烦。”
“你们这些猪脑子倒是好,要是见得光的人,我咋可能放在地窖里面。”
“我是看他好歹是条生命,不忍心他被那些人搞死,才烂好心,管这种闲事。”
“你们啊,看人家生得好,脑子就全部丢去喂狗了。”
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村子里面了,我看等那些人找来嘞时候,你们拿藏办。”
“跟我们有鸡毛关系啊,是你救的人,是你把人放在地窖嘞啊。”
“我把人藏的好好的嘞,我喊你们放出来嘞啊。”
“你们现在把责任推在我一个身上可不算数了,你们都跟他接触过了,都是知情人,都知道他在这里,哼哼哼,自认倒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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