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“你真的会分他一半灵参？”

“当然。”沈知柏笑得坦然，“我沈知柏说话，一言九鼎。来，我们喝一杯，就当是提前庆祝了。”

他把其中一杯酒推到温清秋面前。

温清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端起了酒杯。

或许是她想多了。

沈知柏再怎么不堪，总不至于对自己的堂弟下手。

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站在一旁的沈静，眼睁睁看着她喝下去，心里骂了一万遍。

姑奶奶，你长点心吧！

那酒里绝对有东西！

果然，酒下肚没多久，温清秋就觉得头脑发昏，浑身提不起力气。

“这酒……”她扶着桌子，想站起来，却直接软倒下去。

沈知柏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，扶住了她。

他的手揽着她的腰，脸上是得偿所愿的笑容。

“清秋表妹，你醉了，我扶你回房休息。”

温清秋的意识越来越模糊，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，然后被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。

她想挣扎，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最后，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
……

再次醒来时，天已经亮了。

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，有些刺眼。

温清秋动了动，感觉全身酸痛。

她睁开眼，首先看到的，是陌生的床幔。

这不是她的房间。

她猛地坐起身，被子从身上滑落。

她低头，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，还有凌乱不堪的衣衫。

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她僵硬地转过头。

身边，沈知柏正侧躺着，单手撑着头，一脸微笑地看着她。

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一件里衣，胸膛裸露着。

“醒了？”

温清秋看着他，嘴唇颤抖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昨晚的片段，开始在脑海里闪回。

那些模糊的，屈辱的，让她作呕的画面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干涩沙哑。
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沈知柏的语气理所当然，“我想要的东西，就一定要得到，既然你不肯，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办法。”

他伸手，想去摸她的脸。

“别碰我！”温清秋尖叫着，往床角缩去，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。

沈知柏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
“清秋，事已至此，你除了嫁给我，没有别的路可走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在我房里过了一夜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
“知柏少爷的房间就在这里，家主让我们来请他过去议事。”

“怎么门关着？少爷还没起吗？”

“砰砰砰。”

敲门声响起。

温清秋的脸，瞬间血色尽失。

沈知柏看着她惊恐的表情，嘴边重新挂上了笑意。

他慢条斯理地起身，披上外袍，然后走到门口，拉开了房门。

门外，站着好几个沈家的下人和管事。

他们看到开门的沈知柏，刚要行礼，目光就越过他，看到了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，满脸泪痕的温清秋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空气死一般寂静。

沈知柏打破了沉默，他回头看了一眼温清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。

“都怪我，昨晚与清秋表妹饮酒，不小心贪杯了，你们先下去吧，此事不许外传。”

他关上门，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，转身看着已经彻底崩溃的温清秋。

“现在，你满意了？”

温清秋不哭也不闹了，呆呆地看着床顶，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。

她的名节，她的清白，她和沈知羽的未来。

全都在这一夜，被毁得干干净净。

沈知柏走到床边坐下，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。

“清秋，别怕，我会娶你的，我会让你当沈家未来的主母，给你无上的荣光。”

温清秋像是没听见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沈知柏也不在意，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
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先去处理点事，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
他走了。
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
许久，温清秋才慢慢地动了。

她下了床，一步步走到梳妆台前，拿起了一支金簪。

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，眼神里没有了光，只剩下死寂。

她举起金簪，对准了自己的心口。

“知羽，对不起。”

她喃喃自语，闭上眼，就要用力刺下去。

“当！”

金簪被人打落在地。

沈知柏不知何时又回来了，他抓着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“想死？”他盯着她，眼神阴冷得可怕，“我还没玩够，你怎么能死？”

他把她拖回床边，扔在床上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人，是我沈知柏的未婚妻子，三天后，我们就成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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