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惹尘爱玩,爱组局,开轰趴。
每周末都有饭局,楼山月不常去,实在推不掉,就一个人去。
这次,她带了高木兮,圆桌上都是场面朋友,男士西装笔挺,女士珠宝礼服,个个都是全装上阵。
“呦!今儿有新面孔,咱们楼总也开荤了?”
比较熟的郑喆笑眼明心亮,眯眯的上下打量高木兮,道:“看样子,楼总返璞归真呀,小兄弟不爱说话。”
高木兮窘迫的低着头,她说晚上有聚会,他以为是和言长安他们一样,出去涮个火锅的事,穿的很随意,没想到是这么正式的商务聚会。
他求助的看楼山月,她让郑喆闭嘴。
“你看人家新面孔,非要吓跑了,不来了,你才甘心?”
郑喆立刻收敛:“得,算我嘴没把门儿,小高兄弟别生我的气,我先干为敬,你想喝什么随便点,我买单。”
一桌子漂亮饭,红酒、白酒、洋酒样样都来,高木兮勉勉强强喝了口红酒,脸上不敢做表情,好难喝……
“嗤……”
何惹尘看不起高木兮,毫不犹豫的嘲笑,全桌就他敢笑话楼山月。
“你到底叫小哑巴来干什么?还请进公司当助理,你没钱开工资了?也要争取残疾人优待指标?免税不成?”
高木兮想低头,硬撑着看楼山月,她说过,不能低头,不然她会很累。
“他不会乱放屁,熏我,这个理由够不够?!”
楼山月直接回怼,招呼服务员把酒都撤了,道:“你们把鸡带到明面上,跟我平起平坐,我没招呼你们,现在追着欺负我带来的人是吧?”
这桌上的女人,个个都是社交场上顶尖的面孔,平时不管虚情假意,多少都被男人捧着,现在受不了楼山月说得难听,团结在一起讨伐。
“你怎么说话呢?谁是鸡?!”
尤其是何惹尘带来的那个,最为心高气傲,拉着何惹尘哭:“我就说我不来,你非说要带我见见朋友,现在她骂我,就是在打你的脸,我不管!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高木兮惴惴不安,让她别说了,是他先穿的不体面,他反正听不见,他们说就说了,没必要为他弄的关系不好。
——我不饿,我先走,我在外面等你。
“坐下!”
楼山月冷声道,双手抱胸,就这么看着何惹尘:“何惹尘,你想欺负的不是他,是我吧?”
何惹尘绷着脸,右边女人哭哭啼啼,直接甩手,道:“给我闭嘴!你算哪门子朋友?!连给她倒酒都没资格!真当你是个人?!”
那女孩儿吓坏了,其他几个人也不敢说话。
何惹尘忍着怒气,跟楼山月谈条件:“全都走!”
“人留下,畜生滚!”
楼山月眼睛翻到天上去了,筷子扔到桌上,打翻一盏汤:“跟畜生吃一个盘子里的菜,真他妈恶心!”
“楼山月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何惹尘怒了:“让你带个小哑巴上桌,已经够给你脸了,你别得寸进尺!”
气氛剑拔弩张,两方都得罪不起,郑喆怪自己话多,连忙自扇嘴巴子,起身,鞠躬道歉:“怪我,是我嘴贱,是我组局考虑不周,楼总别生气,我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另外几个人见状,赶紧哄何惹尘,让刚才说话的女人都出去。
郑喆两边打圆场:“我的错!重新上一桌菜,楼总别恶心,何总也别生气,大家聚到一起不容易,楼总好不容易出来消遣,带一肚子气回去,可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他眼尖,看高木兮身上有油点子,连忙推着一群人先过去,给高木兮单独赔罪。
“我赔一套衣服,高先生先随我到客房个澡,您别跟我生气,和气生财!和气生财!”
他立马脱离战局,高木兮身上根本没有油点子,他被拉进客房,郑喆先鞠躬:“哥,您行行好,下去以后,救兄弟一命。”
“兄弟记你一辈子恩情!”
……
何惹尘被这边劝的气也消了大半,服务生打扫利索,重新上了一桌菜,但楼山月在看手机,根本不搭理他。
郑喆一个头两个大,这事儿能怪谁?
明眼人都知道何惹尘喜欢楼山月,但他这些年荒诞不羁,私底下玩的又特别花,把楼总当交际花对待,妄想人家醋意大发,为他争风吃醋。
人家是什么身份?
有钱有颜有地位,疯了才陪他演“浪子回头”。
今儿,特地带了个高木兮,还是个聋哑的穷学生,示威、羞辱双重打击,何二少爷醋坛子打翻了。
郑喆给何惹尘使眼色,他故意把高木兮支走了,给时间两人说话,何惹尘也算有台阶下,叹了口气,商量:“你嫌我玩女人,你要玩够本,才能收心?”
楼山月没听见,全心在手机里,何惹尘慢悠悠地划过去,却见她手机上正在算怀孕周期!
咬牙切齿:“楼!山!月!你他妈别告诉我,你怀孕了!!!”
楼山月一脸茫然:“我怀孕了,跟你有什么关系?又不让你负责,也没给你戴绿帽子,你气个什么劲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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