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程枝青想了想，郑川柏出现此等情绪，是在县衙周围发现那些丧尸的时候。

他当时甚至还愣在原地，差点就被那些丧尸扑上来咬了。

还是几名巡逻队成员手起刀落，把那些丧尸的脑袋砍掉了。

此等反常情况自然是被人上报给了程枝青，她当时也很奇怪，还特意去看了那些丧尸几眼。

没看出什么名堂。

再说那丧尸脸都烂没了，全是腐肉，她真没觉得有啥不同的。

后来她跟着郑川柏才发现，他竟然亲自挖坑，把那几只丧尸给埋了。

程枝青当场就想到了，这不会是之前跟着郑川柏的龙骧军士兵吧？

那一切便有迹可循了。

思绪至此，程枝青来到郑川柏的身侧。

“郑将军，听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。”

郑川柏抬头看了眼此时的天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：

“程队长，现在是白日，没有星星。”

程枝青猝不及防被他噎了一下，正打算再开口，便又听见他道：

“不用担忧我的，程队长，我只是想不明白。”

“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丧尸出现。”

他忽地看向远处，似乎回忆着什么。

“从前我与龙骧军的大家在一起操练，虽枯燥乏味，但胜在热闹。”

郑川柏侧头看向程枝青：“那日我看见了，他们是我的亲卫，跟了我七八年。”

“阜阳城破那日，为了救我，被丧尸给咬死了。”

他没有再说下去，只是神色变得极其淡漠。

“郑将军，人固有一死，或轻于鸿毛，或重于泰山。”

程枝青看向他：“他们的死不是你的错，错的是那些丧尸，是造成这末世的罪魁祸首。”

“迟早有一日，这末世，终将结束。”

郑川柏眸色微动，闪过一丝惊愕。

两人相视一眼，久久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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