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！”

男人却笑了。

“胡说吗？”

“顾夫人当真不恨她？”

“若是不恨。”

“为何要派人调查她？”

“若是不恨。”

“为何会半夜来到这里？”

一句接着一句。

像利刃般刺来。

萧云昭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男人继续说道：
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。”

“如今顾侯爷的心。”

“都在这个前妻身上吧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萧云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闭嘴。”

男人却像没有听见一般。

继续说道：

“顾夫人何必自欺欺人？”

“这些日子。”

“顾侯爷为了谁四处奔走？”

“为了谁彻夜调查？”

“又为了谁一次次失态？”

萧云昭：“……”

男人接着说道：“甚至为了她，不惜抛弃你，要与你退婚。”

“搞得满京城都知道，让你脸面扫地。”

萧云昭没有说话。

可袖中的手却已经攥得发白。

男人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
嘴角缓缓扬起。

他知道。

自己已经说中了萧云昭的心事。

于是声音愈发温和。

像是在替她分析一般。

“顾夫人。”

“你仔细想想。”

“如今最让你痛苦的是什么？”

“是沈栖月吗？”

他摇了摇头。

“不。”

“是顾承安忘不了她。”

“是顾承安明明已经与她和离。”

“却还是把所有目光放在她身上。”

“是顾承安明明娶了你。”

“心里却始终留着她的位置。”

一句句话落下。

萧云昭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
男人继续说道：

“可若有一天。”

“沈栖月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呢？”

夜风吹过。

院中的荒草微微摇晃。

男人的声音也变得低缓起来。

“她不会再出现在顾承安面前。”

“不会再让顾承安为她担心。”

“不会再让顾承安为了她四处奔走。”

“更不会再让顾承安时时刻刻想着她。”

“顾夫人。”

“这样不好吗？”
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如今你恨死她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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