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脚步声越来越密集,好像徘徊了不少人,
季月初抬步走过去,
“钥匙呢?我没时间了。”
齐司寅朝她勾了勾手,
“过来给你。”
季月初不疑有他,刚要伸手去拿。
齐司寅恢复了力气,眼神微变,捏着她手腕,直接将人拉进怀中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歪头含住她的嘴唇。
狂风骤雨,齐司寅发泄着不满,像是要把所有的耻辱都还回来,
连咬带啃的,将她双手压制在头顶。
季月初瞪大了眼睛,看出齐司寅的反应,啧,药性还没散吗?
门外响起震天的拍门声。
“齐司寅,你在不在里面?我宝宝是不是在你这里?”
“不对啊,找遍了,都没找到宝宝的影子。”
“刚刚明明有人看到她在四层,怎么会找不到呢。”
季月初一怔,樊烬狂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进来。
齐司寅啃咬的动作未停,发誓一定要把耻辱还回去。
门外崔柏川冷漠的声音也随之响起,
“应该不在,踹门吧。”
季月初“......”
门很快传来踹门的声音,齐司寅这才恢复理智,松开手,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醒,
“你滚吧,主卧后面有道暗门可以直达顶层。”
季月初坐起身,碰了碰红肿的嘴唇,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
搞了半天四层是没有钥匙的?
玩她呢?
季月初撇了撇嘴,毫不留情的推开他,转头就往主卧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看着头都不回的女人,齐司寅太阳穴跳了跳,果真是冷漠无情的女人,
“小东西,下次见面我会报复回来,你最好祈祷我心情好点,不然我狠狠地弄你!”
季月初听清楚了,脚步跌了一下。
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,季月初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主卧方向。
一群人鱼贯而入,领头的樊烬一眼看到沙发上的齐司寅。
齐司寅盖着薄毯,半倚在沙发上,难掩脸上的红潮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。
紧跟其后的崔柏川眼皮跳了跳,趁着身后的人没跟进来,连忙将人轰出去,
“都散了散了。”
身后跟随过来的猎人和猎物伸直了脑袋往里张望,很快全被零零散散地轰了出去。
崔柏川眼底掠过一丝疑惑,
“齐司寅,你一个人?”
齐司寅慢悠悠地坐起身,狭长的凤眼带着迷蒙的水汽,
“嗯,喝了点酒睡过去了。”
外面玩游戏玩得热火朝天,他在四层睡着了?
樊烬哪有心思管玩什么,视线扫了一圈,没看到宝宝的身影,
心情更加躁郁,
“齐司寅,我宝宝刚刚过来没?”
齐司寅揉了揉太阳穴,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,
“没有。”
樊烬气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崔柏川,
“如果不是你阻拦,我早就找到宝宝了,参加游戏的学生鱼龙混杂,我宝宝要是有什么事,我找你算账。”
崔柏川绷着脸,
“怪我?是你的人废物!”
一直在身后的裴宁沉闷不作声,他也确实忙着分散崔柏川和樊烬的人,
所以晚到了几步,看着齐司寅这样子,他嗅出不同寻常的味道,但是酒味太浓重很快盖住了这种气味。
这屋子里有股淡淡香气,跟季月初今天喷的香水味很相似,齐司寅在撒谎,季月初来过这里。
看着沙发里侧弓起的毛毯,他皱了皱眉,
阴货,他们三个在底下闹得不可开交,他倒是偷吃上了,该死的齐司寅,又把他当枪使。
广播上突然响起,
[恭喜医科学院季月初成为第一位登顶的猎物。]
正焦躁着的樊烬一脸惊喜,
“我宝宝果然厉害,我要去找我宝宝了。”
说完转身要去顶层,崔柏川凝重的看了一眼齐司寅,也跟了上去。
唯独裴宁沉不太相信,总感觉齐司寅在声东击西,眼见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
他面色阴沉的走上去,一把掀开了薄毯。
底下空荡荡的,只有枕头垫在上面,显然是虚晃一枪,季月初并不在这里。
裴宁沉不觉得自己判断错误,刚想问齐司寅,却见齐司寅掀开薄被,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衣纽扣。
裴宁沉瞪大眼睛,
“你...你...不要脸。”
没见过玩的这么花的,锁骨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牙齿印,关键那啥上面还被咬破了皮,
牙口太好了点吧,不敢想象现场到底是有多激烈。
齐司寅面不改色,
“走吧,游戏要结束了,出去控场吧。”
裴宁沉不服气,
“你到底使得什么手段?”
人比人气死人哈,他牵个小手都费了这么大的功夫,结果齐司寅已经吃上了。
凭什么啊?晦气!
齐司寅回他一个魅惑的笑,
“没办法,个人魅力。”
裴宁沉嘴角抽了抽,懒得搭理他,
嫉妒,嫉妒,嫉妒,回去扎小人诅咒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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