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学长,对不起……是我之前太任性了。但是自从北冥学长找过我之后。我真的从来没有动过南宫家股票一分一毫,海外那些操作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她肩头轻轻颤抖,一副受尽冤枉、百口莫辩的可怜模样,梨花带雨的样子,看得人心头微微发软。
南宫瑟心底确实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惜。
可一想到连日巨额亏损,心底的冷硬瞬间压下那点微弱动容,唇角勾起冷淡嘲讽。
“事到如今还要狡辩?不是你,谁能次次精准预判我的操盘节奏,轻易收割我海外资金?”
兰妤听他不肯相信,往前半步,纤细手臂直接紧紧抱住南宫瑟的胳膊,温热的眼泪一滴滴砸在他衬衫袖口,哭腔软糯又卑微。
“我知道学长不相信我,可我真的是无辜的!只要你肯收手,放过傅学长他们四家,我现在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,任凭你怎么样都好。”
南宫瑟垂眸看着紧紧箍住自己手臂的少女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语气冷硬依旧:“现在投怀送抱太晚了。当初我给过你多次机会,你不知珍惜,现在才想起妥协,晚了!”
兰妤见哀求不起作用,指尖微微颤抖,抬手解开身上针织外套。
贴身长裙勾勒出匀称纤细的身段,她微微踮起脚尖,柔软的唇主动朝着南宫瑟的唇角贴了上去。
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唇角,南宫瑟浑身一僵,心底掀起汹涌波澜。
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,柔软的身躯轻轻贴靠过来,让他心神荡漾,差点招架不住。
他明明心底早就等着这一幕,可骨子里的执拗让他不肯主动回应,只是静静僵在原地,任由兰妤主动靠近。
兰妤吻得轻柔又带着委屈的颤抖。细碎泪珠顺着下颌滑落,一滴滴砸在南宫瑟的脸颊上,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忍不住颤抖。
“南宫学长,我都主动来找你,什么都愿意依你,你真的不肯放过他们吗?”
她抬眸,湿漉漉杏眼盛满委屈,望着男人冰冷无波的眉眼,哽咽着小声啜泣。
南宫瑟强压心底翻涌的悸动,故意维持冷漠疏离的姿态,喉结轻轻滚动,语气没有半分软化:“当初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珍惜,现在主动送上门,我已经不稀罕了!”
这番绝情的话语落下,兰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苍白得如同白纸。
她浑身脱力般直直朝着南宫瑟怀里倒了下去。
她双眼轻轻闭上,彻底失去意识。
南宫瑟下意识伸手稳稳接住怀中少女,骤然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,心头猛地一紧。
他伸手贴上她的额头,烫的他下意识缩回手。
“竟然发烧了吗?”
来不及再多纠结,南宫瑟一把横抱起昏迷的兰妤,快步走出去,驱车赶往自家私人医院。
VIP独立病房内恒温舒适,专业医护团队轮番值守输液降温,可兰妤躺在床上,小脸通红,高烧始终反反复复,整夜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。
南宫瑟坐在病床边,目光落在少女毫无血色的脸颊,心底矛盾交织。
一边恼她幕后做空南宫集团,一边又止不住心疼她。
两种情绪反复交织,心绪纷乱不堪。
凌晨两点,手机突然震动。
风控部门紧急消息弹出,刺眼的数字映入南宫瑟眼底。
【大少,今晚海外南宫股票再度被收割二十亿美金,操作痕迹和前几次完全一致。】
南宫瑟死死攥紧手机,视线转向床上始终昏迷不醒的兰妤,整个人陷入巨大的自我怀疑中。
少女从傍晚到深夜全程和自己待在一起,之后直接送入医院高烧昏迷,全程没有接触任何电子设备,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登录海外金融账户操盘。
连日所有怀疑全部轰然崩塌。
他从头到尾都错了。
幕后操盘手根本不是兰妤。
是有人刻意制造痕迹嫁祸,借他的手不断针对兰妤,挑起所有矛盾。
一股浓烈的愧疚与自责席卷全身。
他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南妤,还逼得她受尽委屈,高烧晕倒。
南宫瑟抵着眉心,满心懊恼,向来冷静缜密的他,此刻只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。
他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表弟的电话。
原本他暗自发誓,再不理会这家伙。但现在,他不得不向表弟再次低头。
电话接通,南宫瑟语气难得带着几分慌乱恳求:“阿夜,帮我查一件事。追踪近一周做空我海外股票的操盘手的全部原始痕迹,查清幕后真正的人。”
北冥夜原本就对这位凡事爱算计的表哥毫无好感,听见他又要自己无偿出力,当下直接冷声拒绝。
“没空,你自己找专业机构,我懒得掺和你的烂事。”
南宫瑟继续劝说:“事关兰妤,她也被卷入其中。因为这件事,她现在高烧昏迷不醒。”
南宫瑟担心北冥夜不给自己办事,只能把发生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。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的北冥夜语气骤然一变,原本散漫的态度瞬间紧绷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