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，言学长。”沈絮握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
林慕莎几乎没等话音落定，就从中间把两人的手拨开了，顺势往言溯那边靠了半步：“走吧，转院系还有很多流程要办。”

言溯被她拉着也不挣，只偏过头朝沈絮弯了一下眼睛：“沈同学，再见。希望以后能天天见面。”

“你很在意她？”林慕莎走出一段后才开口。

“我挺在意来我店里消费的每个顾客的。沈同学那次的宣传效果不错，现在回声一到周末就忙不过来。”

言溯嘴角弯了一下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诚恳：“当然，林同学的功劳也最大，没有你，从复学到转院系，我不可能这么顺利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林慕莎明显高兴了，还朝沈絮嘚瑟挑眉。

还是做自己爽。

言溯是一个，但绝不是最后一个。

沈絮：“……”

穿越女即使带着系统也还是弱，言溯那几句花言巧语便能哄住她。但他是学生，这事她倒是没想到。

五年前休学，同一年，十二月横空出世。

「小程序，你之前的资料里，有没有言溯这条信息？」

【宿主，根据本我系统留下的记录，您不是原宿主，无权查看任务目标的相关信息。】

「统子又不在，咱们偷偷看。」

【很抱歉，我没有越过本我系统直接查阅的权限。】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逼近，没等她完全转过来，就被一抹红发裹进了一个紧实的怀抱里。

“裴时霁？”

他没松手，下巴搁在她头顶，声音闷得有点发哑：“好不容易找到你，先抱一会儿。”

万幸，她没看到名单之后去做危险的事。

也幸好，没有看到她难过。

沈絮笑了一声。

裴时霁稍稍松开她：“又笑什么？”

“就是忽然觉得……”

沈絮抬头看着他，红发被风拂得有些乱，狼耳正对着她的方向。

“在这个世界，我好像真像你说的猫狗双全了。指哪儿打哪儿，不是单打独斗。”

她说得认真，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。

不是骗人的话。

裴时霁却没来由地慌。

他说不清是什么，只觉得明明近在咫尺，她却好像和自己隔了很远，怎么也跨不过去的距离。

安静的气息落在两人之间。

他低下头，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：“沈絮，我想亲你。”

她拽住了他的领口，往下拉了一截，然后松了手。

裴时霁没再问，吻了下来。

唇舌在急切中碰撞，带着要确认存在的力度。

直到她呼吸乱了，裴时霁才松开一些，额头抵着她，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。

沈絮摸了摸他的脸：“你在不安什么？”

裴时霁偏过头，牙尖蹭过那道旧疤的轮廓，却又在碰到皮肤时变了力道，转成舌尖温热的舔舐：“你身边人太多了。”

沈絮没有抽回手：“但你很特别。”

“比那只猫还特别？”

沈絮笑了一下，趁他松劲的瞬间从他怀里退出去。

裴时霁伸手抓了个空，她已经跑远，只剩声音落回来：“该走了裴大少爷。”

他几乎是眨眼就到了她面前，手臂一伸，把她重新扣进怀里。

“不公平。”沈絮被他锢着，难得沮丧，“你一个SSS级追我一个退化者，跟玩一样。”

“那你跑什么？”

“总得试试和SSS级的差距。”

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，沈絮偏了一下头：“下次不一定。”

“下次，”裴时霁低头看她，“我还会抓住的。”

沈絮却笑：“那你先堵到我再说。”

不远处，实验楼的胡院长正从逢春林外侧经过，眯着眼看了一会儿：“那是那个退化者沈絮？”

宁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林间的小径上，沈絮不知说了句什么，裴时霁偏过头，把狼耳递到她手边，任她揉捏。

他意识到自己攥着的拳头已经收得太紧，稍稍松开。

“可惜了，”胡院长没注意到他的停顿，“上头有了说法，一个不用精神力催化的研究员对咱们挺有用的。”

宁淮“嗯”了一声，在岔路口转向另一条路。走出几步，他又停了，往林间看了一眼。

距离太远，看不清她了。

他忽然觉得以前她欺骗他的时候，也挺好。

至少那时候，她的眼睛是看着他的。

—

与此同时，皇宫议政厅。

女皇划着面前那道悬浮屏幕，热搜词条烫得扎眼。她捏了捏眉心，转向对面正喝茶的姜柯寻：“你做的？”

姜柯寻放下茶杯：“星网不归我管，你应该去找罗欣的老师。”

“找霍莉最后还是找你。”女皇抬眼，“既然看到宁淮和沈絮走得近，就该清楚她绝不能进实验楼。”

“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经历。”姜柯寻姿态松散，“贵族之间的平衡还不够你操心的？”

女皇攥紧扶手，恨意几乎化成了实质：“因为沈絮是她的孩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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