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管家往前迈了一步,反手把门关上了。丝毫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
见此,姝言栖的手紧了紧手上的簪子。
脸上虽然还是和颜悦色地,但脑子里已经不知道冒出多少念头了。
魏氏正在前厅被陆时沛拖住,这个老管家出现在这里,要么是魏氏吩咐的,要么是他自己过来阻止她的。反正不管哪种情况,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姑娘把东西放下。夫人的屋子,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。”
姝言栖微微歪了歪头,“什么东西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魏管家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妆匣上,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。
便不再废话,一步跨过来,作势就要朝她的衣襟抓去。
姝言栖等的就是这一步。她侧身一让,左手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白瓷瓶,拇指弹开瓶塞,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瞬间散开。
她小手一挥,细白的粉末就朝魏管家脸上扑去。
“这是她自己配的迎风散,专治各种不依不饶。”
魏管家反应极快,微微偏过头躲了过去,粉末大半洒在了他的肩上,但还是有一小撮钻进眼睛里。
“啊——!!”
他惨叫一声,抬手去揉,姝言栖趁这个空档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,拔腿就往门口冲。
手刚摸到门闩,一只手抓住了她抱住妆匣的手,她不再犹豫,拿起簪子就往他胳膊上扎。
魏管家这回疼得把手缩了回,姝言栖趁着这个机会,又补了一脚,把他踹到在地。
作势就要去开门。结果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脚踝,把她往回拽。姝言栖一个踉跄,整个人栽倒在地上。
怀里的妆匣差点脱手,她死死抱住匣子。
魏管家作势就要压身。
姝言栖另一只直接从小腿处直接抽出裙刀,回头就是一划。刀锋在魏管家的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,但他不退反进,另一只手直取她的咽喉。
就在手快要掐住她的喉咙的时候,她抬膝顶了上去,同时刀柄朝里,只逼他的太阳穴。
魏管家被这一下,弄的头脑有些昏沉。整个人晕晕的。
就这一会时间,姝言栖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,让他连连后退。
姝言栖趁他没反应过来,起身一脚踹开房门,抱着妆匣就往外跑。
……
另一边,陆时沛在正堂内已经有些坐不住了。
魏氏的话越说越绕,从漱玉小时候的教养扯到侯府的祖训,又从天灾扯到命数,茶续了三杯,一句有用的都没有,但一句破绽也不露,摆明了是在拖时间。
她的话越多,陆时沛的心就越沉。姝言栖去的时间太久了。
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心漏了半拍,他放下茶杯站了起来,
不等魏氏反应,转身就往内院走。魏氏在后面喊了两声“陆大人留步——”
他脚步没停,出了正堂就直接往魏氏院子的方向跑去。
刚拐过回廊,迎面就撞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过来。
是姝言栖。她头发披散着,外面的广袖长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,脸上沾着一道灰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旧漆木匣,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混战中脱身出来的。
她见到陆时沛依旧脚步没停,一路跑一路回头,显然后头还有人追。
陆时沛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沉声道,“怎么回事?”
姝言栖喘着气抬起头,看见是他,咧嘴笑了一下,“拿到了。快走,后面有个老的,不太好对付。”
她话没说完,回廊拐角处已经传来魏管家压着怒气的声音,脚步声正在逼近。陆时沛眉头一皱,姝言栖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抱着妆匣就往前跑。
“别说了,先出去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,绕过假山,沿着偏院的小路一路往侧门的方向疾奔。
身后魏管家的脚步声追了一段,终于被曲折的廊道甩开了。
姝言栖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没人跟上来,这才放慢了步子,弯腰喘了两口大气。
她直起腰,理了理被扯歪的衣襟,低头检查了一下东西,改在的都还在。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陆时沛看着她这一身狼狈又满不在乎的样子,嘴角动了一下,到底没忍住,“下次能不能别一个人往里闯?”
姝言栖把妆匣往怀里紧了紧,绕过他往前走。
“那你下次别被人拖住。”
……
回客栈姝言栖把妆匣放在了桌上,拿簪子撬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小铜锁。
正打开的时候,纪文书回来了。
他跑得满头大汗,进屋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。一口喝下来。
那表情像是终于得救了一般。
姝言栖理她,转头把妆匣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拿。
可是里面都是一些平常的小物件。什么胭脂水粉,还有一些零零散散地首饰。
纪文书看着,朝姝言栖看了看,“姑娘……?这就是裴漱玉的妆匣?怎么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姝言栖就被姝言栖打断了,“下面还有层暗格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