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禁制宋听月之前听沈宁说过。
沈宁是看小说里写的,比较邪乎,什么胳膊上有三条红线,下令一次红线就消失一条。
但她胳膊光滑,什么都没有。
不仅胳膊,身体其他各处也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她便也没再把这个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真有禁制。
宋听月仔细算了算,脸色瞬变:“到今日就满一个月了。”
“……”
情况比许翊想的还要严峻。
他拧眉道:“母虫能感知到子虫的位置,你逃到哪里都是没用的,他应该这几日就会来找你。”
“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人选,你想好了没有?”
按照他上次说的那些条件,陆云舟最合适。
只是。
宋听月抬眸看过来,反问道:
“许兄,你老实告诉我,解蛊会不会要人性命?”
蛊虫入体后,非死不得解除。
许翊说要帮宋听月解蛊,是从前意外在苗疆禁书上看到了一个移花接木的术法。
这术法原是害人的。
但他想,或许能将宋听月的蛊虫转接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只是,此法极为冒险。
不仅被转接的人会有生命危险,他也会有性命之忧。
他眸色沉了沉,问道:
“会如何,不会又如何?”
宋听月想也没想直接道:
“若会,那这蛊虫我便不解了,我不能拿别人的命来救我自己的命。”
许翊心下一震,抬眸直直望向宋听月。
被从苗疆抓来至今,他见过的人皆是自私自利、视人命为草芥之辈。
尤其在这京城。
到处都是达官显贵,皇亲国戚,人命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一般。
每日从怀德坊抬出去的尸体已是不计其数。
更遑论其他。
像宋听月这样的人,还对他有恩。
他一定要救她。
许翊握紧手中的筷子,面上故作轻松道:
“想什么呢,只是解蛊,又不是害人,怎会要人性命?”
宋听月瞬间松了口气:
“那行,下午我就带他来见你。”
*
午后,宋听月来了金吾卫衙门找陆云舟。
正和陆云舟在门口说话时。
忽然有人骑着马从旁边疾驰而过。
差一点就撞到宋听月了。
幸而陆云舟及时拉了她一把。
他没好气对着马背骂道:“骑这么快,赶着投胎去啊!”
就说句话的功夫,那马就已经一骑绝尘跑出了视线。
给陆云舟气够呛。
他骂骂咧咧回头,却看到宋听月一声没吭转身正朝马车走去。
可刚才那话还没说完呢。
陆云舟追上去:“世子妃,你刚说那个许翊住在哪个客栈?”
可宋听月就像是没听到一样,脚步不停。
陆云舟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他本来都准备回金吾卫了,可转身走了两步,忽地想起来宋听月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。
她说这蛊虫会让她身体不受控制。
陆云舟脚下狠狠一顿,连忙转身往回跑。
在宋听月要抬腿上马车时,他一把拽住了她。
宋听月被迫回头,明显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。
她用目光向他求救。
陆云舟会意,脸色难看说了句:“世子妃,得罪了。”
他说完利落抬手劈向宋听月的颈间。
宋听月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倒进了他怀里。
陆云舟弯腰想将她扛起。
可下一秒,她又蓦地睁开眼站起了身。
只是这次,宋听月眸色木讷,俨然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眼看她抬腿要继续上车,陆云舟连忙伸手想去拽她。
宋听月却忽地转眸,抬手朝他发出三根银针。
陆云舟脸色一变,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下飞身躲开。
等他站稳再次抬眸看来,侯府的马车已经离开了。
陆云舟脸色沉下,提步走向旁边的树旁。
那三根银针正插在树干上。
银针是针灸针,应是宋听月的。
可距离这么远,针又如此轻,便是中郎将也不一定能插这么深。
这蛊虫竟如此厉害!
陆云舟将针灸针拔下收好,没敢再耽搁,回衙门牵了马出来便直奔皇子府。
*
皇子府,主卧内。
萧烨抱着衣着清凉的尤念,看到宋听月走进来,他恶劣笑着抬起尤念的下巴:
“如何,我没骗你吧?”
隔着纱帘,尤念有些看不清,起身想走近看清一点。
结果刚起身就被萧烨一把拉了回来。
他衣带大开,整个胸膛都露在外面,拽回尤念后便直接覆身压下吻了上去。
尤念那夜回府,本来是想向陆惊从求救。
结果被陆惊从当众羞辱,与她划清界限。
她哭了整整一夜。
从前对陆惊从满腔的爱意也变成了极致的恨。
她要让陆惊从后悔今日这么对她!
天亮后,尤念将自己精心打扮后,主动登门对萧烨自荐枕席。
面对萧烨的吻,她热烈地回应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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