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馆里静了一秒，随即爆发出比之前热烈十倍的欢呼与鬼嚎！
“突破了？！”
“吃面还能提升修为？！陈老板，我也要挑战第五阶！”
“省省吧你，没看前辈都差点‘升天’了吗？你那小身板，第一阶就得散架！”
陈染也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笑容，拱手回礼：“前辈言重了，是您底蕴深厚，机缘到了而已。这‘虚实双拼·阴阳对碗’，是您的了。”她示意阿忘将早已备好的奖品端上。
老鬼接过那对一半火红一半冰蓝的碗，哈哈大笑，声震屋瓦：“今日痛快！诸位，这碗中的‘冰火两重天’，老夫请了！凡今日在座者，皆可尝一口！”
餐馆里顿时变成了欢乐的海洋。鬼客们欢呼着涌上来，分食那奇妙的奖品，议论声、赞叹声、吸溜面条（或魂力）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陈染靠在柜台边，看着这热闹的一幕，嘴角含笑。【宿主，】司柒悄悄飘到她耳边，光球闪烁着柔和的光，【本店‘爆辣挑战’成功记录刷新，口碑指数上涨15%，预计未来三天客流量提升20%。另外，检测到老鬼前辈魂力质变，散发出的‘美食道韵’残留，对本店空间有轻微加固和滋养效果。】
“看来，今晚的挑战，是个不错的开始呢。”陈染轻声说道，目光扫过满堂尽欢的鬼客，以及那位正在豪迈地给众鬼分面、魂光越发璀璨的老鬼，眼里映照着餐馆温暖的灯火。
欣慰的笑意还挂在嘴角，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偏过头，对着肩头那团假装看天花板的光球，语气温和地问道，“不过，司柒，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我的鬼椒面会有这么大威力？”
【哈～那个啥，我就……就帮了个小小的忙！】司柒的光球猛地一缩，亮度瞬间变得忽明忽暗，模拟出一种心虚的闪烁。
“嗯？”陈染尾音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危险的平静。
【就是……就是不小心把你兽世换来的那颗‘熔岩红椒果’玩掉进去了！】司柒的光球绕着陈染飞速旋转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，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当时数据流一滑，它就咕噜一下滚进锅里了！我发誓！】
“？？？”陈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眼睛瞪圆了，“司柒！我看你是皮痒了！那是能随便玩的东西吗？啥玩意都敢往里放，要是今天老鬼前辈真‘升天’了，咱们都得完犊子！”
光球“嗖”地一下躲到柜台后面，只露出一小片边缘，模拟出委屈巴巴的颤音：【我、我检测过了嘛……数据显示融合后辣度峰值虽然超标，但有‘锻魂’的正面概率……你看，老鬼前辈不是还突破了吗？】
“你……”陈染深吸一口气，感觉额角有根青筋在突突直跳，她瞪着柜台后那团心虚闪烁的光球，最终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，“算了，还好这次没事，要不然我真得扒了你的皮！”
【噢～】司柒的光球从柜台后慢悠悠地飘了出来，亮度恢复正常，还模拟出松了口气的波纹，【我就知道宿主最好了！】
陈染懒得再理它，转身望向餐馆里依旧热闹非凡的景象。老鬼前辈正被一群满脸崇拜的年轻鬼魂围在中间，红光满面地讲述着方才“破妄锻魂”的玄妙感受，头顶那朵凝实的魂火随着他的话语一明一暗，引得阵阵惊呼。
阿忘穿梭在鬼客之间，勤快地收拾着空盘，嘴角似乎也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温暖的灯光洒在木质的桌椅上，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、令人灵魂悸动的辣意。
鬼域杂货铺的夜晚，还很长。
而关于“陈老板家那碗连几百年道行的老鬼吃了都能原地突破的爆辣挑战”的传说，恐怕很快就要传遍整个忘川区了。
——
“哎呦喂，我的老腰啊！都快不是我的了，累死我了。”送走最后一拨客人，陈染扶着后腰，忍不住抱怨道。
司柒的声音适时响起：【宿主，乐观点嘛！你想想，今晚一晚上的营业额，抵得上之前一个星期啦！】
“还不是因为挑战引来的鬼客多？那帮看热闹的，个个都点了吃的，边吃边看戏！”
【话是这么说，可赚到钱总是真的呀。】
“呵呵，我谢谢你哦。”陈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随即又叹了口气，“说到底，还是鬼域里娱乐活动太少了。稍微搞点动静，鬼就乌泱泱全涌过来了。你看见没？刚才墙上还挂了一排呢！要不是我胆子大，早被吓晕过去了。”
【哈哈哈，还真是！】系统笑得没心没肺。
陈染瘫在柜台后的高脚凳上，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从骨头缝里飘出来了。她环顾四周，餐馆里杯盘狼藉，空气中弥漫着面条、魂力和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余韵。
“司柒，”她有气无力地开口，“算算账吧。看看今晚到底赚了多少，够不够我明天去‘养生馆’泡个温泉，修复一下我这快散架的老骨头。”
【正在结算……叮！】司柒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略带雀跃的电子音，【宿主，扣除成本、损耗，以及给阿忘的加班补贴，净利润是……这个数！】
一个光幕在陈染眼前弹出，上面一串零闪得她眼睛发直。
“嘶～”陈染倒吸一口凉气，腰也不疼了，腿也不酸了，瞬间坐直了身体，“这么多？！”
【当然！】司柒的光球得意地上下浮动，【‘爆辣挑战’自带话题效应，连带普通菜品销量也翻了五倍。另外，老鬼前辈突破时散逸的‘美食道韵’，被本店空间吸收了一部分，转化为‘灵气（鬼气）浓度提升’的永久增益，预计能吸引更多对修炼有益的鬼客长期光顾。隐形收益不可估量！】
陈染看着那串数字，又看了看还在角落里默默擦桌子、但周身气息似乎凝实了一点的阿忘，最后目光落在空荡荡却仿佛仍有余温的餐馆里。一种奇异的满足感，混杂着疲惫，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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