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店里的速度可以用飞快来形容,我感觉自己是被涂山熠直接拽着飞回去的。
两边的风景在飞速倒退,那种感觉好似在坐火箭!
“涂山熠!!你…呕…你慢点…呕…呛风…呕…”
涂山熠一听到我干呕的声音,大喊道:
“我艹!你别吐我身上!你小心一点!”
他一晃悠,我更恶心了。
索性,他只得加快速度,想把我赶紧送到地方。
双脚刚挨着店门口的水泥地,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,眼前发黑,差点直接吐出来。
我扶着门框,深吸了好几口带着灰尘和香烛味的空气,才把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我连灯都懒得开,直接把自己砸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
累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累。
下一次!
下一次一定让龙六爷带着我走!
涂山熠这家伙太莽了!
涂山熠、松万钧,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灰银火,他们把这次收获一股脑儿全倒在了堂口前的空地上。
青铜鼎、装着碎片的布袋、从墓室里扒拉出来的那些玉器、铜器、还有灰银火鼓着腮帮子吐出来的几块成色不错的萤石…
乱七八糟堆了一小堆。
他们没多停留,东西放下,身影就淡了。
涂山熠打了个哈欠,摆摆手,化成一缕青烟钻回了雨林缸里。
松万钧的气息像退潮的水,沉静地敛入了堂口。
灰银火吱了一声,大概是说它要去补觉,银色的小影子一闪,也没了踪影。
转眼间,刚才还闹哄哄的大厅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地板上喘气,还有…盘在我脖颈上,体温微凉的龙六爷。
店里没开灯,只有从门缝和窗透进来的,被灰尘切割得斑驳的光线。
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六爷…”
我盯着天花板上陈年的蛛网,嗓子有点哑:
“你不去休息休息?刚才…消耗也挺大吧。”
脖颈处传来细微的摩擦感,小龙的脑袋轻轻摇了摇。
“这样在你身边,我也安心一些。”
他的声音直接响在脑子里,听着比平时更低沉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倦,但很稳。
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结果只发出一点气音。
没再说话,就这么躺着,让冰凉的地板吸走身体里最后一点燥热和紧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大概也就几分钟,但感觉像缓了很久。
手脚终于恢复了些力气,脑子也清醒了点。
我撑着胳膊坐起来,揉了揉发僵的脖子。
目光扫过地上那堆东西,青铜鼎在昏暗里泛着幽暗的光。
顾家要的是这个。
摸出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眯了眯。
找到顾三的号码,拨过去。
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,那边背景音有点吵,像是在什么场子里。
“喂?小温?事儿办完了?这么快?!”
顾三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惯常的那种圆滑腔调。
我没废话,直接说:
“带你哥哥,速来。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,没给他追问的机会。
把手机扔到一边,我重新躺回地上,盯着天花板的蛛网。
龙六爷依旧安静地盘着,呼吸均匀。
又休息了一会儿,我摆手叫来了胡兰香:
“看看那里有什么能对咱们堂口好的,你都给我放入堂口,剩下的我一会就都卖了。这事儿你就多担待一些,我实在是困倦。”
胡兰香办事儿极快,嗯了一声就开始摆弄那些东西。
而我则躺在那里继续摆烂,耳畔响起胡兰香的碎碎念:
“东西还真的很不错啊,诶呦,这个也好,诶!那个也好!”
等我缓过力气爬起来的时候,胡兰香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归拢好,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的空地上,像摆摊似的分成了几堆。
她见我坐起来,立刻努努嘴说道:
“好一些了?来看看东西,都已经归拢好了。”
我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走过去,左边一堆是大小不一的玉器和玉佩,颜色有青有白,都是好东西。
胡兰香用脚虚点了点那些玉石:
“这些玉石,那成色还行,但灵力驳杂,对我们堂口修行没啥大用,顶多算个点缀,你可以都卖了,换些实在钱。中间是一摞用布小心包好的竹简和几块盔甲,竹简看着就脆得很,这些竹简和龟甲得留下。”
她语气认真了些:
“上面刻的东西,我看不懂,但能感觉到残留的意念波动,多半是巫的法术记录或祭祀仪轨什么的。不说里面的东西,光说这里面的能量,对我们就很有帮助。”
我点点头,看了看最边上,放着的全部都是青铜器,青铜鼎,青铜片,青铜铃铛,青铜架子…
一个个都锈得厉害。
“那我先拿东西回去了。”
胡兰香说完以后带着那些竹简和龟甲回了二楼,我把剩下的东西全部拖到了柜台后面。
东西刚收拾利索,顾三哥就带着他两个哥哥过来,大哥依旧是那个样子,除了疲惫一些,没有什么大事儿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