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沈清霜是赤着的,南黎辰修长如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后背上,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,似要融化她。
南黎辰能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儿那完美的曲线身姿,手指下是惊人的细腻柔滑触感。
南黎辰素来清冷平和呼吸,悄然乱了节律。
他耳廓不受控地染上一层浅淡绯色,顺着下颌线悄悄蔓延,素来白皙清冷的肤色,衬得那抹微红愈发清晰。
沈清霜完全懵了。
她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赤着被抱在了南黎辰的怀里。
她睫羽急促颤动,似受惊的蝶,“南……南黎辰……我……”
“误会了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沈清霜感受到南黎辰手指的温度,身体轻轻颤了下。
她想从南黎辰怀里出来,可她从他怀里下来,就容易露出赤着的全部样子了,有一种社死的感觉。
南黎辰并没有松开沈清霜,而是将她轻轻横抱起,让她双腿也从水中出来了。
这一刻,南黎辰的心跳都乱了,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沈清霜的发心,清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哑,“妻主无需解释。”
“今晚,妻主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或者妻主需要我今晚做什么,我也都可以,会做的让妻主满意。”
沈清霜简直欲哭无泪,她脸有些滚烫道:“我……我真的没有想做什么。”
“也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
说着,她伸手推开南黎辰。
可刚推开南黎辰,就因为浴桶旁的地面没有兽皮,还沾了水,她脚底一下子打滑,又要再次摔着。
南黎辰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捞,又把沈清霜抱进了怀里,“妻主,小心。”
这一次被抱住的一瞬间,沈清霜条件反射的腿一圈,整个人挂在了南黎辰的身上。
她这一刻能感受到他清晰坚硬的腹部线条。
南黎辰微凉的衣料贴着她温热的肌肤,冷暖交织,生出极致暧昧的触感。
“嗯……”
南黎辰清冷的嗓音中带了一丝闷哼声,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沈清霜脸也红透了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啊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我先下来。”
南黎辰清冷的人却紧紧圈着沈清霜,没有让她下来,他嗓音清冷沙哑道:“地面有些滑,妻主想做什么,我抱着妻主去做。”
可沈清霜靠在南黎辰的怀里,都不敢抬头,整个人努力往他怀里塞。
她将脸闷在他怀里,“我……我穿衣服。”
南黎辰清冷的眉眼尽数软化道:“好,我帮妻主。”
南黎辰抱着沈清霜在旁边石床上坐下来,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给她轻轻擦拭。
沈清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低声道:“我下来,我自己来。”
可南黎辰抱着她没松手,“我是妻主的兽夫,照顾妻主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可以做很多事,请妻主交给我,好吗?”
他原本清冷绝艳的眉眼,彻底褪去所有的清冷疏离,覆上了一层沉沉的暗涌,清绝的眼底翻涌似夜海,翻卷着克制的情绪。
浓烈得几乎要将人裹挟吞噬。
沈清霜听着南黎辰这样的话,有些难以拒绝。
总觉得开口说什么,就会伤害到他。
不过她感觉自己这样靠在他怀里,不对劲啊,有些感受太清晰了,忍不住轻轻挪动着。
南黎辰手指一僵,手中的毛巾差点没拿稳,“妻主,先别动,头发还湿着。”
此刻,南黎辰的声线不复往日清冷平稳,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。
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濡湿的鬓发,缱绻又克制。
怀中人身子纤细柔软,冰肌玉骨,馨香绕怀,似乎轻轻一按,就能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他一只手指尖停在她细腻的后背,没有动,却又迟迟不松开。
极致的克制与极致的贪恋在心底反复拉扯,是君子自持的分寸,也是情难自禁的沉沦。
昔日清冷绝尘,不为万物所动的人,这一刻终究为她乱了分寸。
他一只手揽住她,一只手轻柔的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,动作很慢很慢。
头顶就是他的呼吸。
空气中充斥着缱绻旖旎。
沈清霜从尴尬脸红中回神,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“不对啊,南黎辰,你怎么在我山洞?”
“你不是不愿意来我山洞吗?”
南黎辰为沈清霜整理头发的手轻轻一颤,清绝的睫毛一颤,低声道:“妻主忘了,我晚上留在这里。”
沈清霜这才想起来,好像是她答应的。
她思索道:“所以你刚刚进来了?”
南黎辰继续为她细致的擦拭头发,动作轻柔,不会弄疼她一下,“嗯,以后妻主再洗澡,我可以帮妻主洗。”
“妻主想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。”
以前妻主最想让他做的便是这个。
如今她想让他做的,他都可以满足妻主。
沈清霜脑海里光芒一闪,然后一下子想起来,以前原主一直想让南黎辰伺候她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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