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是怎么对秦苡的,我很清楚。可以不追究你过去做了什么,也不管你如今是真心还是假意。”
封堇凤眸微转,眸光清冷而锐利,“段映月,我是不喜欢她,并不代表我允许你伤害她。
那几个被退学赶走的就是前车之鉴,即便你是段家的女儿,我也有办法让你离开圣伊顿。”
“会长大人,你这是在警告我?”
段映月翘起二郎腿,笑得坦荡,“放一万个心,老娘早就洗心革面,不喜欢你这种渣男了,别再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怎么说?”封堇眉梢微微一动,摘下眼镜擦拭镜片。
她喝了口可乐,气泡在舌尖炸开,“我跟秦苡玩得来,是因为我心疼她……有你这样不靠谱的未婚夫。
人前温润如玉,人后铁面无情。我看清了你的面目,能随时止损,可妹宝呢?有婚约跑不了。
再怎么说,我跟妹宝算是曾真心喜欢过同一个男人。可惜那男的是个渣,我们属于同病相怜……这个解释您满意吗?”
封堇睨着段映月,没有接话,也没有动怒。
段映月放下可乐罐,收敛了笑意回视他。
“封堇,你最好也记住。那晚伤害她的人,远不止我一个,你自己也算。
你要真那么在乎她会不会被人害……先问问自己,你伤她有多深。”
封堇敲击扶手皮面的手指,停了一拍。
楼梯方向传来段临川的脚步声,他拎着两瓶红酒兴冲冲走进客厅,腋下还夹了个醒酒器。
他的桃花眼左右来回弹了弹,察觉到剑拔弩张的余韵。
段临川把红酒搁在茶几上,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,“等等等等,你俩不对劲,这气氛怪怪的。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?”
他凑到段映月旁边坐下,胳膊肘碰她肩膀,“老妹,你们该不会瞒着我有一腿吧?
你要是跟堇哥凑成对,那可得早点跟我说,我可就要去追小秦苡了。”
“谁跟他有一腿。”段映月翻了个白眼,“我才不喜欢这款。”
段临川往后一靠,摊开双手,脸上写满了惋惜。
“那可太遗憾了,我还以为终于有人能收了你。”他又瞅了眼封堇,封堇戴回眼镜,凉飕飕回看他。
他讪讪端起醒酒器研究瓶身上的标签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封堇收回视线,从沙发上站起来离席。
段映月瞥向封堇的背影。
她倒是没想到,平日冷漠疏离的封堇,刚才竟会变成护妻的会长大人。
哪怕将那两幅面孔叠加在一起,封堇也依旧令人讨厌。
*
图书馆,时彻专属阅读室。
秦苡推开门,里面只亮着一盏台灯。
时彻站在窗边背对着她,听见门响没有回头。
窗帘半掩,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肩膀上。
秦苡反手把门带上,站在原地不敢动,“什么事不能发消息说……”
时彻垂眸,扫过手机屏幕上那张蓝花楹树下的照片。
他摁灭屏幕,抬手抓住窗帘,唰地拉严实。
月光被彻底挡在外面,室内只剩下书桌上那道惨白光圈。
时彻转过身,手机滑进裤兜,提步朝秦苡走去。
“今晚和谁去了广场。”
他的脸半明半暗,显得格外阴鸷。
秦苡心头咯噔一下,面上不动声色,“月姐姐啊,我们去逛商场,然后就打包夜宵给你们送来。”
时彻停在她面前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秦苡缩着脖子往后退,隐约从他的表情里读出……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。
“和小白脸在一起很开心?衣服没换,就心虚送夜宵?”
她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圆过去,转念又觉得没必要再编。
“是,我今天跟他约会了。”
秦苡仰起脸,对上他的视线,语气偏淡,“请问时少……”
时彻猛地扣住她手腕,把她拽去书桌那边。
哗啦!
他扫开桌面上摊着的法学资料和几支笔,台灯晃动,光线在墙上摇了个来回。
秦苡后背撞上桌板,双手被他箍紧按在头顶,挣不开。
“跟他到哪一步了?”
她扭过头去,压根不想理他。
时彻捏着她下巴,将她脸掰回来,“说话。”
秦苡扬唇,嘴上不服软,“关你什么事?”
时彻下颌绷紧,指尖划过她裙摆,“行,我自己看。”
秦苡意识到什么,瞳眸瞪向他,双腿胡乱踢蹬,“你疯了?放开我!”
她右脚上的帆布鞋在反抗中松脱,啪嗒掉在桌脚边。
“时彻!你、你是不是有病……”秦苡声音发颤,眼眶泛红。
时彻还是没有放。
他在用最冷静的方式,检查他想确认的东西。
她咬着下唇,羞愤从脊背一路往上爬,全堵在喉咙里。
“约得这么纯洁,是那小子不行?”时彻对结果很满意,不忘讽刺一句,“怎么选了个白脸界的吊车尾。”
秦苡被迫承受他给的难堪,嗓音沙哑,“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?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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