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苡窝进沙发角落,抱紧靠枕,眼眶鼻尖都泛着红。
酒精开始在她身体里蔓延,四肢渐渐发软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她的酒量本来就差,混着喝醉得更快。
“临川哥哥。”她软音含糊,舌头稍打卷,“我真的开始喜欢他了……可是我不能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喜欢谁?”段临川在她旁边蹲下,望着她的脸。
“烤肠哥哥呀~”
秦苡把脸埋进靠枕,闷住几乎听不清,“可是他不让,他坏!我怕他伤害许遥也。”
“谁不让?”段临川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认真的光,“封堇?”
秦苡没有回答,抓着靠枕的手指慢慢松开,呼吸变得又浅又匀。
她酒劲上头,睫羽垂落,兔子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,锁骨肌肤透着浅浅粉光。
段临川抬手拨开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,指尖停留。
客厅很安静,只有电视机高尔夫球赛的解说在自言自语。
秦苡唇色嫣红水润,似沾了晨露的樱桃。
他目光定定落在其上,明知道不该看,可移不开。
她睡得并不踏实,眉头微皱,嘴翕动了下,在梦中跟谁争辩着。
段临川发誓,他只是看看,什么都不会做。
他倾过去,离她已经不足十厘米,他还是这么想的。
直到他低下头,在秦苡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很轻,很短,他很满足……成功偷到了一捧温软。
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段临川稍滞,恍然回神。
封堇站在楼梯口,金丝眼镜后的凤眸睡意还没散干净,却被眼前的画面一点点冻结。
他刚在床上翻了个身,怀里空了,下楼来找他的抱枕。
没成想竟撞见段临川亲了她。
又是这样……上次在医务室是时彻没得逞,这次在寝墅是段临川尝到味。
他的未婚妻,一个两个都觊觎着。
段临川站起来,用指腹蹭了下嘴角,桃花眼底裹着玩世不恭的轻挑。
“喝多了。酒精作祟,男人的那点劣根性……堇哥你懂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封堇缓步下楼,目光越过他,落在秦苡昏睡的脸上。
“我未婚妻躺在沙发上,被我室友偷亲。你让我懂什么?”
段临川举起双手投降,还是嬉皮笑脸,“抱歉,小秦苡心情不好,我就安慰了她几句。真的,其余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把醉的人往嘴上亲,你管这叫什么都没干。”
封堇在沙发旁边站定,言辞半冷,“秦苡再怎么着也是我未婚妻。时彻碰她,你也碰她……怎么,我丢在一边不管,你们都觉得她是公共物品?”
气氛瞬间沉了。
段临川把手插进裤兜,下巴微抬,散漫笑意尽数敛去。
“封堇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。时彻碰她,我亲她……问题不在时彻,也不在我,在你。你是怎么对她的,我们全看在眼里。”
“我怎么对她,是我的事。”
“对,是你的事。你不稀罕她,你把她放在那儿,不理不睬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她追你那么多年,你回头看过一眼吗。”
封堇冷淡如常,唇角平直没有打断他。
“外面的人说她是你的舔狗,她一个字都不反驳,还说尽你的好话……说你只是学业忙,学生会事情多。”
段临川字句沉哑,藏着没压住的醋意,“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有秦苡这样的未婚妻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你不珍惜,还不让别人喜欢?你真不要就给我,我恨不得她当我老婆。
那么好看软萌甜糯乖巧的妹子,你居然不喜欢。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摸进时彻房间他都会碰?”
封堇神情依旧半点没变,指节却悄然收紧。
“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比我清楚?心思澄澈,一眼能望到底。
她要不是跟你有娃娃亲,小爷我早追她了,轮得到你把她晾在那里?”
段临川朝前逼近,手指秦苡,胸腔起伏不定,“我是喝多了,但我从来都清楚她有多单纯多可爱。
你是她未婚夫,她就满心满眼都是你,听话听安排,你是瞎了看不见,还是你看见了不在乎?”
“你追过的妹子还少吗。”封堇开了口,面上波澜不露,“你说想追秦苡,我一点不意外。你要是能追到她,欢迎你去追。”
“小秦苡不一样。”段临川摇了摇头,话音变轻不少,“算了你不懂的,我懒得跟你说。”
他绕过封堇,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门关上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,一切渐渐归于寂静。
封堇原地伫立片刻,弯下腰将秦苡从靠枕堆里捞出来。
她身体很软,带着浓重酒气,当然还有属于段临川的古龙水味道。
他皱眉打横抱起她,回到卧室直接丢进浴缸。
秦苡脑袋往旁边歪过去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封堇调好水温,让花洒的水流浇在她身上,兔子睡衣一点点湿透。
他挤了两泵沐浴露,揉出泡沫,仔细清理掉她身上沾染的所有不属于她的气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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