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后……”齐羡知低喃，“那小哥为什么不婚不育？”
“他不喜欢小孩，甚至，有恐惧心理。”温铖揉揉她的脑袋，“不要想别的人的事了。”
“我们也还年轻，可以等一等人造子宫。”他已深思她对于孩子的想法，和内心深处的渴望。
齐羡知倏地眼神一亮，对未来多了几分期盼，“可以吗？”
“不论是十年，还是二十年，乃至三十年，都可以等。”温铖亲吻女人额头，“我只愿你不冒险，不要赌概率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啊温铖。”齐羡知拧着他衬衫衣领，脸色变化无常的，这会儿又要掉珍珠。
他捏她的鼻尖逗她，“考虑到你这个财迷没有人继承财产很失落，所以得准备预备方案。”
齐羡知瘪瘪嘴，反驳他的说辞：“我哪有，我明明是喜欢你才喜欢孩子好不好？”
“是，我明白。”温铖搂她换了姿势，让她横跨在腿上坐，手掌禁锢后腰，“相机还在拍摄。”
“你早就在拍了？”她终于想起这茬。
“是，将来我们的回忆影像里，有求婚这一段了。”温铖认为，这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事之一。
同样也感谢她不拘小节的点子，让他有机可乘，用如此自然的方式记录下他们美好的时刻。
“你，我，你好浪漫啊……”齐羡知都有些语无伦次。
两只手小心翼翼地去解他的领带，再到衬衣纽扣，一并扔到沙发。
男人薄唇轻抿，指尖捻着她的丝袜，只听“滋啦”一声，被撕开拉扯出一个大洞。
齐羡知吓了一跳，不过转瞬即逝。
她愿意配合他无伤大雅的乐趣。
温铖吻住悸动的女人，没有莽撞脱她的裙子，镜头不会拍到隐私位置。
交缠中，齐羡知也感受到男人的照顾，她攀着他的肩，攥紧实的肌肉。
发丝摇曳，被他一寸一次收拢到掌心，“齐羡知，还可以吗？”
听他轻声细语，温柔似水，齐羡知羞赧垂头，“什么可不可以，还问我？你感受不到么。”
温铖漾开满足的笑容，缓缓回应：“我是问你要不要吸氧。”
“我不需要吸氧。”她又恼又憋不住笑，“我长嘴了，不行我会说的，你认真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跨年倒计时前半小时。
温铖去关掉相机，开了电视放春晚，再回来搂着洗过澡，只要穿他衬衫的女人。
“困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齐羡知盯着无聊的节目，突然抱住男人手臂，“我是不是没和你解释过，我去年和小哥一起过除夕。”
温铖轻轻点头，“是，但你单身时想和谁过，我都无权置喙。”
难得没有嗅到醋味，齐羡知还是向他娓娓道来：“是小哥知道我在家不开心，才主动来把我带出去放烟花，其实，我也有私心。”
“还一起放烟花了？”温铖微不可察地哼了声，又问：“那你说说，你有什么私心。”
“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僵持下去，看见那张脸就好像在看你，和他放烟花都在幻想身边的人要是你该多好。”齐羡知脑袋靠到他胸口，上下蹭着。
“我真的好想你，忍不住缠着他给你打视频，他说这样会暴露，回去的路上才给你打，你记得吗？”
温铖呼吸渐重，听得心脏都像被复杂的情绪压住，正在艰难地跳动。
“我记得，他跟我嘘寒问暖，东拉西扯，我还以为他是失恋了。”
齐羡知喉咙好似被糊住，近乎哽咽，“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屏幕哭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”
“我还在心里想了很多种可能性，如果你和别人结婚，我就再也不出现，只求他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如果你去港城定居，我就去做试管生一个孩子，等她长大接手伟星，我也去港城生活。”
温铖将她抱紧，连喘息的缝隙都快没有，“宝贝。”
“我忘不掉你会胡思乱想，除了那位你会不会还接触新人，我没办法不爱你，只能控制自己不纠缠你，过完年，我就赶紧躲的远远的。”
齐羡知回忆起伤痛，即便再难受，她依旧认真告诉他，她从没有打算找除他以外的另一半。
没有他，她只会一个人过。
“我在一边努力一边等你。”温铖摸到她湿热的眼眶，指尖的温度并不高，却像烫到他。
“你不回头，我的余生都会用来追你，打算完成手中项目就辞职。”
齐羡知再听他说放弃工作，百分之百的相信。
相比前阵子，他们之间多了很多很多信任，彼此已经密不可分。
“幸好，我是这样外向开朗又遵循内心的人，在听到爸妈说两家要结亲，我立马就跑了。”她还有点傲娇了，自我感觉非常好。
否则她会懊悔不已，影响到他的事业。
“我提前也订了机票，是你来的第二天早上。”温铖大方拿出手机，找到那日他退掉的订单给她看，“我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见你一面，你先来了。”
齐羡知径直接过他的手机，也不问他介不介意就退出去，翻看他的相册。
往上滑，看她从小到大的照片，和合照都在。
又看两人的对话框，所有聊天记录都有，他甚至连微信内存都没舍得清。
“还想看什么？”温铖把她圈在臂弯，等着给她找。
齐羡知实在不知看什么好了，点开他的外卖软件，看订单。
两个人都怔了怔。
温铖不好意思，想遮住屏幕，“这就不用看了吧？”
“你干嘛不好好照顾自己。”齐羡知好不容易干涸的眼睛，又想哭，“不能让李姐给你做饭吃吗？”
至少，她再难过也不会在生活上找虐，不像他，连吃饭的质量都下降。
“我没住那儿，容易触景生情。”
温铖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：“看电视好不好，很快要新年倒计时了。”
齐羡知把手机关掉，憋屈地把脑袋往他怀里拱，“狗东西，你就气我吧，你就知道自虐我会心疼。”
温铖宠溺地看着她闹小脾气，“宝宝，你好像小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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