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不带丝毫杂质,反而透着令人安心的暖意,“我并无恶意,更不会加害于你。
相反,我是来助你的,日后你会明白这份力量的珍贵。”
紫凤的温和如同实质般的暖流,瞬间驱散了陆晓叶心头的寒意。
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缓缓走回床边坐下,苦笑一声:“也是,若你真要害我,我此刻早已是一具 ** 。
呵呵……不过,既然你在体内,为何我之前毫无察觉?”
思绪一闪,她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:“啊!羽哥!”
担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顾不得其他,她倏地起身冲向房门。
然而,今时不同往日。
那股潜藏于经脉深处的紫凤之力,正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自动流转。
只需一个念头,原本寻常的身体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动能。
当她意识到自己脚下生风、速度远超想象时,已无法刹车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陆晓叶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紧闭的房门上。
剧痛让她眼前发黑,双手下意识捂住额头,狼狈不堪。
客厅里,听到卧室传来巨响的“臭老头”
胡大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。
他身形一闪,迅速掠至房门前,用力一推——门竟然纹丝不动,仿佛被什么重物抵住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胡大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并未声张,而是暗中运劲,再次猛推。
随着门轴转动,屋内传来令他魂牵梦绕却又期待已久的动静。
胡大爷满脸喜色,推门而入喊道:“我的乖孙女,你可算醒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却愣住了。
预想中女儿欣喜的面容并未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陆晓叶跌坐在地上的身影。
她正抱着手臂,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懊恼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:“好疼……撞死我了……”
“怎么摔着了?”
胡大爷强忍笑意,故作关切地问道。
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心里却在暗自打量,想看看这丫头醒来后第一反应是什么。
陆晓叶闻声抬头,看清来人竟是胡爷爷,眼中的痛楚瞬间被焦急取代。
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一把揪住胡大爷的衣领,力道大得惊人,声音带着哭腔嘶吼:“羽哥呢?羽哥在哪里?为什么我还活着?胡爷爷,你快告诉我,羽哥他人在哪?”
喊到最后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在害怕。
害怕那个答案,害怕羽哥已经不在人世。
*不会的,绝对不会……他答应过表哥要照顾我,怎么会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?难道……他真的死了?*
看着孙女泪流满面、几近崩溃的模样,胡大爷眼底的那丝戏谑瞬间消散。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焦急。
毕竟,这丫头的厨艺可是他的最爱,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他去哪找这么合胃口的孙女儿?
“晓叶,别哭,别哭啊……”
胡大爷手忙脚乱地扶起她,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,“先坐到床上,爷爷慢慢跟你说……”
然而,极度的焦虑让陆晓叶根本听不进安抚的话。
她死死盯着胡大爷的眼睛,声音颤抖却执拗:“胡爷爷,你先告诉我,羽哥呢?他人究竟在哪?”
她甚至不敢在心里默念那个字。
仿佛只要不说出口,死亡就不会降临;仿佛只要不去确认,那个人就还在某个角落等着她。
那张枯槁的面容上写满了沧桑,却也透着一股子死皮赖活的韧劲。
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、几乎要碎掉的少女,胡老头心里跟明镜似的: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这丫头是绝不肯消停的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他佝偻着身子,手指粗糙地抹去陆晓叶脸上的泪痕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你那羽哥命硬得很,比那墙缝里的蟑螂还难杀,死不了。
你这一哭一闹的,搞得像他真凉了一样。
怎么,难道心里巴不得他早点上路?”
话音落下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就在刚才指尖相触的瞬间,一股温热磅礴的气流顺着经络涌入体内——紫凤之力!果然没错。
这小子没骗人,这丫头身上竟然流淌着传说中的血脉。
胡老头心头狂喜,表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。
想象着未来收个天赋异禀、厨艺更是登峰造极的徒弟,这位老人家嘴角的笑意便怎么也压不住。
见少女情绪稍缓,胡老头顺势拉着她在床沿坐下,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:“哭够了就听好了。
蓝羽那小子没事,只是你这一睡,就是十天十夜。
整整七天七夜,他没合过眼,衣不解带地守在你床边。
若不是他手头还有要事脱不开身,此刻就该在这儿了。”
陆晓叶怔住了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甜蜜交织的情绪。
“七天……七夜?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,“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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