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强忍着惊涛骇浪，为自己解释：“我没有毁约。”

姜野另一只手去捏周砚的下巴。

“要不是我又一次及时出现，你肯定会毁约。”

“短短一天，你差点毁约两次！”

“你的自控力真差劲。”

“废话少说，你闭嘴老实一点，我保证不伤害你，若不然……”

姜野一边威胁，一边小动作不断。

周砚呼吸急促起来，他瞳孔有瞬间的失神，赶忙摁住姜野的手。

“别弄了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
说这话时，他的脸已经红透。

“我这次就原谅你了，再一再二没有再三，你给我好好记住。”

“嗯。”

周砚非常屈辱地应声：“现在，可以放开了吗？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“惩罚就是惩罚，即使你知道错了，惩罚也要完成。”

察觉身下的人身体僵硬，姜野语气突然软了下来。

“放心吧，我不动了，就这样吧，睡吧。”

对周砚不能一直强硬，逼急了他可不敢惹，只能和放风筝一样，时紧时松，让他有气也没处撒。

姜野自顾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闭上眼，耳边是澎湃的心跳。

男人是火系异能，抱着他就像抱着个人形火炉一样，姜野身上的恒温罩自动调节适应两人的温度，不冷不热，非常舒服。

周砚用力闭了闭眼睛，尝试压下翻滚的汹涌。

一个月，很快就会熬过去的。

这一觉，姜野睡得很舒服。

周砚睁开眼，就和怀里一双不老实的眼睛对上。

姜野眨眨眼，带着几分清晨的惬意，“早上好呀～”

周砚很难说好不好，一整夜他几乎没合眼，这都要多亏姜野的惩罚。

“松手。”

他嗓音低沉，带着一夜过去的沙哑。

姜野捏了捏。

周砚倒吸一口冷气，眼眶泛红，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：“你没有羞耻心吗？”

周砚设想了好多回答，偏偏没想到她竟如此真诚地承认。

“没有啊。”

羞耻心是个什么玩意？它能让自己天下无敌？还是能让自己在末世畅行自如？

对姜野来说，羞耻心就和贞操一样，什么都不是，她的性命和快乐要远远高于这两个东西。

周砚无言以对，姜野甚至都能看到他因为咬牙而颤抖的脸颊。

她笑了笑：“我还没嫌你烫我手呢。”

说着，把手放到他面前。

周砚目光从微红的手心一闪而过，耳朵一热。

“活该！”

姜野已经能很好地分辨周砚的所有情绪转变。

比如眼下，周砚虽然还沉着脸，但他的态度却是害羞居多。

姜野蹭着床过去，来到他怀里：“不气了吧？”

“喏，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
看着还冒着热气的两个包子，周砚沉默，耳边是对方胡扯的话。

“昨晚就只有两个，我眼疾手快抢过来的，特意给你留的哦，感动就先别感动了，趁热吃吧。”

姜野说完就去了卫生间洗漱。

她根本不解释为什么会有包子，为什么昨晚拿的今天早上还在冒着热气。

因为她知道，周砚也不会问，因为他也知道，问了自己也不会说。

周砚看着手中冒着热气的包子。

牛肉馅的，羊肉馅的。

久违的面香混着油脂香气引诱着口水分泌。

姜野的话，他是一点都不信。

反正一个月后，两人就分道扬镳，打听那么多干什么。

周砚和姜野相处久了，脸皮也厚了不少，没有矫情，两三口一个很快吃完。

突然，他想起件事，她拿包子的手是捏自己的手，她没洗手！

周砚抿着嘴，一副吃了不干净东西的样子。

姜野一出来就看到床边一脸哀怨的男人，她笑了起来，“你还嫌弃上自己了？”

周砚不说话，姜野挑眉，故意问道：“你昨晚没洗干净？”

“我洗干净了！”

周砚反应很大，说完突然就闭上嘴不说了。

他告诫自己面对姜野要冷静，不然很容易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
“男人生气多了是会衰老的。”

周砚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。

“既然知道，那你就老实一点。”

这一切都怪谁？

姜野耍赖皮：“我没觉得我不老实呀，我怎么不老实了？”

周砚：“……”

不说了。

他说不过她。

姜野得意地笑笑。

“好了，其他人都起床了，你就别赖床了，我先出去了，快点起床哦宝宝～”

她说完就跑。

周砚瞪眼。

谁赖床了？

谁是她宝宝！

关上门隔绝掉周砚愤怒的目光，姜野心情非常好地对碰到的人打招呼。

“早上好呀。”

“？”

韩羡愣在原地，一副见鬼的样子，看着脚步轻快的女人背影。

她吃错药了？

谢望舒和周砚几乎同时出房间。

两人目光相视，一顿，又同时移开。

韩羡看着周砚眼下的青色，关心问道：“砚哥，没睡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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