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,你带着棒梗过来,再不过来,我让光天他们把你们抓过去!”
刘光天手还沾着泥,闻到那味儿直想吐,连看都不敢看自己那双脏手。
何雨柱一看三个大爷都急了,连一向笑呵呵的一大爷脸都拉长了。
这事儿,真闹大了。
他和秦淮茹眼神一碰,她没搭理他,直接冲贾张氏喊:
“妈!带棒梗过来!傻柱说了,等会儿能说清,别怕!”
何雨柱差点一脚踩空。
谁说能说清了?
这不是把锅甩他头上?
南易瞅见他一脸愣,嘴角悄悄翘了。
行啊,傻柱愿意背,那就背呗。
贾张氏腿还没好利索,爬起来摔了两跤,脚踝还在抖。
棒梗却死死捂着兜,指头都快抠进布里,生怕钱被谁顺走。
“奶,咱过去!咱没偷没摸,不怕!”
贾张氏拽着他,一瘸一拐往那边挪。
走到哪儿,臭味跟到哪儿。
围观的人全往后退,捏着鼻子,脸都绿了。
易中海咬牙:“这钱是我养老的!棒梗偷钱那会儿,我都看见了,你们俩也看着呢!”
贾张氏学秦淮茹,又把火扔给傻柱:“这钱是傻柱的,不信你问他?”
易中海盯着何雨柱,看他脸色发白。
可一瞧旁边秦淮茹红着眼眶,心一软,站直了身子,硬顶回去:
“这钱是我借给秦淮茹家的!一大爷,你天天说我该帮他们,说孤儿寡母不容易,要我多照应。”
“现在倒好,转头就欺负人?你以前那些善心,是装的,还是喂狗了?”
他说完,眼眶发热。
秦淮茹被人当众羞辱,他心里堵得慌。
易中海一时哑了。
南易在旁看得清楚,忍不住笑了。
原主不就是总让傻柱帮忙吗?
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其实图的是将来有人养老。
说到底,哪有那么多菩萨心肠。
秦淮茹嗓子一紧,眼泪立马往下掉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全院的人都在……傻柱自己都认了,这钱是他拿的,我家棒梗没动过手!”
她急得直搓手,声音发抖:“棒梗这娃命真苦,冤了两次,少管所里都吃够了苦头,现在早学乖了,哪还会去偷?”
“你们说是不是?”
她说完,眼睛往南易那边飘了一眼。
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别跟个孩子较劲。
可院子里人一个个绷着脸,谁也不说话。
气氛僵得像块铁。
南易终于开口,嗓音不响,却压得住场。
“秦淮茹,你没听过‘从小看到老’这话?”
他冷笑一声:“棒梗天天跟小当、槐花在街坊串门,偷鸡摸狗的事干得多了,是你和贾大妈惯出来的。”
“这孩子长这么大,手早就沾上脏东西了,还指望他将来清清白白?”
贾张氏火了,一把拍桌子:“南易!有本事冲我来,老娘不躲不闪,就凭你一张嘴,也敢嚼舌根?”
“行啊,您有理。”
南易眼皮都不抬,“现在问题来了——这钱到底是谁的?”
何雨柱心一哆嗦,赶紧往前一步挡在棒梗身前。
“南易!钱是我的!你别乱来!”
“哦,我不乱来。”
南易没动棒梗,反倒转身冲小当和槐花去了。
两个小姑娘正低头玩衣角,根本没防备。
他伸手一掏,两张钞票啪地甩进掌心。
“傻柱,”
他盯着那钱,问,“你敢说上面没记号?”
何雨柱一愣,脱口就答:“谁没事在钱上画字?疯了吧!”
南易笑了笑,慢慢抬头。
“有一个人,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他望向一大爷易中海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我每个月发工资,都用钢笔在上面写个‘易’字。”
话音刚落,全场哗然。
有人瞪眼,有人倒吸气,连风都静了半秒。
南易把钱摊开,像折扇似的举高。
红彤彤的纸币在阳光下晃眼,那“易”
字清清楚楚。
秦淮茹看傻了,嘴唇直哆嗦。
贾张氏脸色铁青,攥着手帕死命捏。
傻柱整个人往后缩,脑袋快埋进胸口。
南易不慌不忙,把钱依次递到二大爷、三大爷、许大茂手里。
许大茂接过一看,咧嘴笑了。
“哟,原来咱大院还有个‘易’字大户?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,眼神扫过易中海。
屋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蚊子飞。
大爷易中海手一抖,钱差点掉地上。
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,嘴上不饶人:“哟,您这手笔,真敢写啊?”
易中海脸涨成猪肝,可天黑,谁也看不见。
南易把钱递回去,眼神扫过二大爷刘海中。
“棒梗偷钱的事,不能轻飘飘过去。”
“钱是命根子,谁家没点难处?这钱,是买米买菜的命。”
二大爷心里咯噔一下,十五块,是他抽了三袋烟才攒的。
“秦淮茹,立刻还钱!不用投票了,直接送少管所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