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冷笑一声，肩膀一耸，嗓门拔高：“比一场！输了的人，跪着喊赢的爷爷！”

话音未落，南易缓缓起身。

他没动怒，眼神却像刀子划过冰面。

“行啊，不过——谁输了，就得当场磕头认爹。”

他盯着何雨柱，一字一顿：

“你敢吗？”

南易没退半步。

家门口被人踩了，要是还忍气吞声，以后还怎么管人？

男人的脸面，就得硬着扛。

何雨柱咬牙切齿，冲口而出：“比就比！你那手艺也就那样，输了别丢脸就行！”

厂长刘峰赶紧拦架。

“都是一家人，比啥厨艺？和和气气多好。”

南易慢悠悠坐下，二郎腿一翘，眼皮一抬，直勾勾盯着何雨柱。

明明坐着，气势却压得对方喘不过气。

“厂长，真不是我 ** 。

咱食堂名声在外，总得争口气。”

何雨柱立马接话，语气带刺：“我也代表轧钢厂食堂出战，你劝我？除非你们怕输。”

刘科长在旁边嘀咕一句：“比吧，又不犯法。”

刘峰皱眉沉思，终于开口：“行，但食材自己备，食堂不能动公家东西。

要不，就别比了。”

南易一听，心领神会。

这分明是想逼他们认怂。

他扫一眼何雨柱，那人眼珠子转得飞快，手都捏紧了，显然在打退堂鼓。

“还愣着干啥？准备个菜而已，难不成你拿不出？”

“谁说拿不出？”

何雨柱嗓门拔高，“我何雨柱这辈子，就没怕过谁下厨！”

最后敲定：下周一下午一点，食堂见。

食材三样：鸡蛋、竹笋、鱼。

五位评委，随机抽人，保证公正。

三局两胜，赢了算数。

两人签完字，厂长和科长转身走人。

饭点快到了，人堆儿越来越多。

南易顺手叫来何雨柱的人帮忙打饭。

何雨柱今天来就是找茬，可也不是傻子，见状也没推脱，带着手下一块忙活。

这才没耽误大伙吃饭。

以前空着的窗口全开了，桌椅翻倍，人挤人，热气腾腾。

整个食堂，比往常更吵，更热闹。

南易在窗口忙活，手不停歇。

一个绿衣蓝领、长辫子垂肩的姑娘走过来，一笑一动都勾人。

“南易！可算找到你了，我一大早找遍了！”

声音软得像蜜糖，听得人耳朵发痒。

厂里头新来的伙计们全围过来看热闹。

“秦淮茹同志，要啥饭？”

南易头也不抬。

“半份土豆，半份白菜，仨窝头。”

菜打好，她转身就走。

“喂！饭票呢？”

她翻口袋，摸得急，脸上泛红。

后头排队的工人急得直跺脚。

“找到了没？”

南易问。

她眼圈一红，快哭了：“真没带……丢家里了。

要不……你先垫上？晚上我给你送回来？”

话音刚落，周围炸了锅。

有人吹口哨，有人起哄：

“哟，关系这么铁？晚上还去你家？”

“南师傅，这福气谁不想要？”

“要不我来垫？你晚上到我屋里还我咋样？”

秦淮茹斜他一眼，笑骂：“讨厌！”

南易心里清楚，这女人是故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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