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咯噔一下,明白人家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“行,我自己倒。”
坐下的时候,叹口气。
本来听说秦淮茹牵线介绍秦京茹,心里还有点盼头。
不指望她爱上自己,可也不至于这么嫌弃吧?
他越想越闷,真怕这辈子连个媳妇都娶不上。
秦淮茹看他蔫头耷脑坐在那儿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早知道会这样,她还怕什么?
最怕就是表妹对他动心,两人走得太近。
所以特意选在南易家见面。
就是要让秦京茹瞧清楚——南易多好,何雨柱算个啥?
这事儿啊,还得靠聋老太太出马。
谁让老太太把何雨柱当亲儿子疼?
秦淮茹凑过去,一把夺过酒壶。
“来!给你满上!”
哗啦一声,一杯酒灌到底。
何雨柱端起杯子,一口干掉,咧嘴一笑。
“秦淮茹,你是不是听我单身,乐疯了?”
她当然乐了。
要是傻柱真成家了,谁还天天跑来蹭饭?
谁还给她洗衣服?
嘴上却装乖:“傻柱啊,我比谁都盼你早点结婚。
屋子我早就收拾好了,脏衣服我都洗了十遍!”
“这话,听着就不像真心的。”
他又抿了口酒,秦淮茹又倒了一杯。
一口闷。
再来。
一杯接一杯,像喝水似的。
秦京茹看得心急。
南易一滴没碰,傻柱却一个劲儿灌。
她伸手死死按住酒壶。
“姐!这是从老家带来的好酒!留点给南易啊!”
秦淮茹冲她眨眨眼,装作没听见,笑着不动。
“哟,还没嫁人呢,就想着外头男人了?南易这名字念得可真甜。”
秦淮茹冲门口喊了一声:“南易!”
见他回头,她立马笑开了花:“我表妹带了自酿的酒,你喝一口呗,给个面子。”
秦京茹赶紧凑上来:“南易,喝一口嘛!从乡下走那么远,多不容易,对不对?”
聋老太太眼珠子一转,心里嘀咕:两个丫头都来劝酒,要是不喝,面子往哪搁?
“小易啊,意思一下就行!”
“好嘞,喝!”
南易接过杯子,仰头灌完,随手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“这天,闷得慌。”
秦淮茹心里门儿清——酒里肯定有料。
可她装傻,嘴上还搭着腔:
“可不是,风一吹,云压得慌,估计要下雨了,趁雨没来,咱们先吃喝痛快。”
秦京茹一看杯空,立刻又倒满:“对,喝酒吃饭!”
外面乌云翻滚,风刮得窗户哐哐响。
南易醉得歪在床边,老太太坐不住了。
秦京茹低声说:“妈,我先送您回去,一会儿再来照看他。”
“好闺女,走吧!”
临走前,她眯着眼,像狼盯住猎物似的扫了南易一眼。
南易……等我回来,你这辈子都是我的。
秦淮茹瞅了眼傻柱,也喝得差不多了,但还能站,没彻底倒。
她咬了下嘴唇,心一横。
不行,得带走。
再灌点,然后送他回家——干那件她想了好久、又不敢动手的事。
接下来怎么整,全看她说了算。
她扶起歪歪斜斜的傻柱,看了眼床上烂泥一样的南易,淡淡说了句:
“南易,我和傻柱走了,你在家歇着。”
没回应。
八成睡了。
她喉咙一紧,差点扑上去。
可恨啊,恨他当初对棒梗做的那些事。
她不要他的人。
她要的是——让他往后活得比谁都惨,一辈子被她秦淮茹捏在手心。
“走吧傻柱,慢点。”
两人出了门。
南易等人都走远,猛地坐起,抓过床头的书翻开。
眼皮都没眨。
窗外黑得像墨。
“掺水的酒,还想骗我?秦家姐妹,你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?”
秦淮茹扶着何雨柱往家走。
她记得家里还有酒,就让他先别动,等她去拿。
说好了不喝到倒下不罢休。
刚进门,就看见贾张氏坐在轮椅上,手里捧着个酒壶,傻笑得像捡了便宜。
“妈!谁让你喝酒的?”
秦淮茹一把夺过酒壶。
贾张氏还想抢,手还没伸出去,就被推开。
“秦淮茹你给我滚回来!不让吃肉,还不让喝口酒?滚!”
骂得嗓子发抖,声音都劈了。
秦淮茹头也不回,转身就走。
脚步利索得像踩在刀尖上。
屋里静下来,贾张氏喘粗气,额头上冒汗。
“好热……是不是被那死丫头气的?”
她伸手扯开领口,手指颤得厉害。
腿还夹着木板,没好全,可她咬牙往上挪。
等哪天能站起来了,非把秦淮茹按在地上摩擦不可。
“秦淮茹!在家吗?”
门外传来男人喊声。
这声音一落,贾张氏心猛地一跳。
脸烧得发烫,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嘴唇。
许大茂来了。
这阵子娄晓娥没影儿,他一个人闷得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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