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街坊全围在边上，有人低头搓手，有人偷偷往后缩。

“好好的火，烧到门框就停了。”

南易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“厨房没烟，灶台没灰，柴堆只剩个底儿。”

“你们自己点的火，偏要说是别人放的。”

“就为了一根头发，想把许大茂往死里整？”

一大妈疯了一样扑过来，头发乱飞，嗓门尖得能划破天。

“放开我男人！”

许大茂一个扫堂腿，她直接摔进土坑里。

“咬我？”

他蹲下来，脸几乎贴到她鼻子，“来啊，我站这儿，你尽管咬。”

大妈翻白眼，爬起来就扑向他后背，双手锁住他脖子，一口咬在耳垂上。

“哎哟！”

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我咬死你！”

她嘴都快撕裂了，满口都是血。

南易冷冷看着，手指没松。

一大爷眼皮直跳，嘴角抽筋，脸色由紫转青。
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
他喉咙里挤出几个音，像漏风的风箱。

“没？”

南易低头，眼神跟刀子似的，“那你说说，怎么解释这地上的灰？”

没人敢答。

角落里，聋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，一动不动。

她听见了，全都听见了。

突然，她猛地起身，一脚踹翻茶几，鞋底狠狠抽在一大爷脸上。

“啪——！”

清脆响亮，整个院子都静了。

“老东西，睁眼看看！”

她嗓子沙哑，可震得人耳朵嗡嗡响，“我孙儿不冤，你心更黑！”

南易的手死死掐住一大爷的脖子，指节发白。

那老头眼睛翻白，舌头吐出来一截，脸涨成猪肝色。

二大爷在旁边咧嘴笑，心里恨不得他当场断气。

以后这院子，谁说了算？当然是他。

可要是南易真把人掐死了，警察一来，枪子儿可不长眼。

南易坐牢，他反倒能出口气——以前受的憋屈，全还回去。

三大爷立马站出来骂人：“一大爷！你是不是疯了？老太太待你不薄，你竟想烧死她？”

三大妈冷哼一声：“平日里装得比亲儿子还孝顺，背地里却想 ** 。”

二大妈跟着补刀：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这话真应了。”

南易盯着地上喘粗气的家伙，没半点心疼。

敢动老太太，就该付出代价。

可就在这时，聋老太太突然出现在他身边。

一把攥住他手腕，眼神发颤。

南易愣住。

老太太眼睛红了，手心全是汗，抖得厉害。

他这才明白，自己差点害了她。

心里一揪，像被人狠狠掐了一把。

刚才他确实留了口气——不是救人，是让他下半辈子变成废人。

疯也好，傻也罢，反正别死。

可老太太来了，他不敢再动手。

松了手，把人推开。

哐当！

一大爷摔在地上，抱着脖子猛咳，喉咙里咯咯作响。

“南易！你给我道歉！”

他喘着气喊，“你污蔑我，我要去派出所告你！”

老太太猛地拽住南易的胳膊，死死不放。

那一瞬间，南易听见自己心跳声，大得吓人。

他忽然有点后悔。

不该让老太太替他担惊受怕。

原本她是想拉他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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