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你?你卖得出去?长成这模样,连媳妇都没影儿,还好意思说让我卖了你?”
南易刚进门,何雨水就贴上来,小声嘀咕:“哥,你同学于海棠,咋不介绍给我?”
他一听这名字,眉头一跳。
这姑娘原剧里出过风头,心气高得能戳天。
何雨水说得咬牙切齿,反倒勾起他兴趣。
“别说了,烦。”
南易摆手,转身进厨房。
灶台前忙活,何雨水跟过来洗菜,水珠溅到袖口,她也不擦。
“哥,今晚守岁,我能跟你一起吗?”
她眨眼睛。
“我睡觉。”
他头也不抬。
“那……我陪你睡!”
她声音突然拔高,脸一红,立刻补救,“开玩笑的!”
南易瞥她一眼,笑出声。
人挺乖,就是话太多。
屋外夜色沉,院门一响,一大爷和一大妈提着年货来接人。
“小易,走,去秦淮茹家过年。”
“去哪儿?”
他愣住。
“秦淮茹家!”
老头说话时眉飞色舞,他妈却冷着脸,连笑都像是咬牙挤出来的。
南易拎着袋子跟着走,心里犯嘀咕。
秦淮茹?那个夜里在何雨柱家翻白眼的女人?
到了门口,一家子都打扮齐整,迎上来,笑得跟过年似的。
“太太来了!快请进!”
秦淮茹上前搀扶,指尖发凉,嘴角挂着笑,眼里却像结了冰。
老太太坐下后,她麻利地摆碗筷,盘子一扣,清脆响。
桌上热气腾腾,全是好菜。
可谁都知道,这饭,吃得不踏实。
小当和槐花拽着南易往外冲。
“南叔叔,放鞭炮嘛!”
“对对对,看花灯去!”
棒梗站屋里喊了一嗓子:
“傻柱,南叔叔带我们玩,年夜饭你管!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,拍拍手:
“行!去吧,别闹出事。”
南易刚要迈步,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等等,不准欺负小孩儿!”
他回头一瞅,何雨柱缩在棉帘后,脸都白了。
南易挑眉笑:
“就你?”
何雨柱打了个哆嗦,转身钻进屋,被子一掀就没了影。
“往那边走!”
小当拉着南易拐进条小巷。
荒得连猫都不来,墙皮都掉光了。
南易脚下一顿。
不对劲。
可孩子们吵着要放炮,他也就没多想。
棒梗悄悄给俩娃使眼色。
“小当,把炮拿出来,给南叔叔点个响的!”
“哎呀哥,我忘在家了!”
“那你和槐花快去拿,我和南叔叔等你们!”
俩孩子跑得飞快,巷子只剩两人。
棒梗突然指着墙:
“南叔叔,墙上……有东西!”
南易不回头,盯着他眼睛。
“你怕啥?说吧,想干啥?”
棒梗手一抖,猛地往前推。
没料到南易一把攥住手腕,俩人撞上墙。
“松开!南叔叔——”
“现在叫我叔叔?”
南易冷笑,“你图啥?”
“真没害你啊!”
“真没有?”
南易刚一回头,后头墙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脚步声?不对劲。
哗啦——
余光一扫,头顶突然砸下一片金黄。
“南叔!快放手!”
棒梗腿一蹬,想踹南易肚子。
南易手一拽,猛地一甩。
“哎哟!”
棒梗脑袋“咚”
撞墙上,眼一翻,差点吐白沫。
“小心!”
墙头有人喊。
晚了。
一盆粪水全扣在棒梗头上脸上的脖子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他摸脸,全是黏糊糊的臭东西,当场炸毛。
半年前那场戏,又在他眼前重演。
南易盯着这画面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场景太熟了。
“跑!”
墙头仨人见势不妙,翻身就逃。
南易俯身捡起三颗小石子。
嗖!嗖!嗖!
三道破风声,精准打中膝盖。
三人像烂泥一样从墙上摔下来,抱着腿在地上翻滚。
“你们仨认识棒梗?”
南易站定,居高临下。
月光下看清楚了,都是些毛头小子,跟棒梗年纪差不多。
“不认识……”
领头那个咬着牙说。
眼神偷偷瞟旁边俩,示意闭嘴。
南易冷笑:“不认识,刚才喊什么‘棒梗’?还让小心?”
仨人死死闭嘴。
“我招你惹你了?为啥拿粪水泼我?”
身后传来抽抽噎噎的声音。
“南叔……我们是少管所出来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领头的男孩深吸一口气,憋出一句:
“我们……是想报复他。
少管所里打过架,结了仇。
今天……就是来算账的。”
南易没计较。
三颗石子把他们从两米高墙砸下来,疼够了,也该长记性了。
“滚回家过年去,别在这儿瞎晃。”
南易话一出口,仨小子疼得龇牙咧嘴,也顾不上了,连滚带爬往巷子外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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