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年初一闹这出,你真不怕遭报应?”
南易冷笑,“瞧见没?晦气找上门了。”
“南易!你是不是存心的?”
她挣扎着爬起,手背青筋暴起,“小杂种……疼死我了!”
南易踩住她手腕往前走,声音凉得像冰:“骂啊,尽管骂,我走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个……”
贾张氏追着喊,话音刚落就捂住嘴——糟了,忘了这是来盯秦淮茹的。
她呸了一口,连滚带爬爬回轮椅,屁股刚坐稳,轱辘一转,朝着秦淮茹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南易到家门口掏钥匙,一摸空空如也。
“妈的,丢哪儿去了?”
新换的防盗门,没钥匙等于进不去,想撬门?砸窗?太费事。
他蹲下身子,借着月光在雪地上搜。
一直搜到隔壁后院,突然脑门一炸——
“该不会挂在她轮椅上了?”
顺着地上的车辙印子,一路寻到大爷屋后。
眼前一幕,让他腿一软。
** 吓人。
秦淮茹猛地甩开那只枯瘦的手,胸口起伏,像是憋了好久的气。
“老易,咱俩真不合适。
我怕以后贪得更多,你给不起。”
大爷咬牙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发颤:“我跟你大妈离!这下能给你名分了!”
她差点笑出声,这岁数还玩离婚?真是老不修。
脸上却挤出泪光,抽泣着:“可你们俩过了一辈子,街坊都夸恩爱……要是为我拆散,我怎么活?”
“别说了!”
他眼眶通红,“只要你愿意,让 ** 什么都行!”
话音未落,人就扑过来搂住她,闭眼贴着她的肩膀,呼吸粗重。
秦淮茹浑身一僵,胃里翻腾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要不是盯上他手里的粮票和钱,谁乐意跟个老头黏一块?
想起他说棒梗偷钱的事——不追究了,还说每月工资粮票分一半。
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轻轻环住对方腰。
“老易……我心里有你。
但你也知道,这事急不得,让我再想想。”
“没时间了!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眼里全是焦灼,“大夫说我再拖两年,就废了!趁我还行,咱赶紧生个孩子!”
她愣住,眼睛瞪大,退后半步。
“你说啥?”
大爷“咚”
地跪下,一把抱住她腿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:“淮茹,我不想绝户!想跟你生个娃,求你了……”
她脑子嗡的一声,嘴唇发抖。
刚要开口拒绝,那老头已经膝盖蹭地往前挪,死死抱紧她小腿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你要啥我都给!就让我有后代!”
车轮被指甲刮得咯吱作响,像骨头在磨。
南易抬头一看,贾张氏脸色铁青,手指抠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
“老色胚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,门钥匙正挂在她手边。
刚抬手去拿,指尖还没碰到,耳朵忽然一热。
贾张氏一蹬轮椅,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出去,直奔一大爷。
南易在后头追,生怕钥匙又丢了。
“妈?你疯了?”
秦淮茹脸色发白,手抖得厉害。
刚想上前拉架,脸突然 ** 辣一疼。
啪!一巴掌扇得她脑袋嗡嗡响。
“你跟老东西勾搭,还敢装清高?”
贾张氏眼都红了。
“妈你听我解释!”
秦淮茹捂脸,眼泪快掉下来。
“解释?你早该死一万次!”
又是两耳光,直接把人打坐地上。
“别打了!”
一大爷挣扎着想动,可压在他身上的老太太像铁疙瘩,纹丝不动。
“你个老色鬼,还想让我儿媳妇给你生娃?做梦!”
她指甲一抠,往脸上狠狠划。
“啊——”
一大爷惨叫,皮肉翻起来。
“南易!快救他!”
秦淮茹爬起来喊。
南易低头看钥匙,笑出声:“自家事,外人掺啥浑水。”
转身就走,钥匙咔嗒一声挂上腰。
“哎哟喂!快来看热闹啦!贾张氏骑着老头干坏事!”
南易回头,许大茂站在墙根下喊得嗓子冒烟。
黑漆漆的院子忽然亮起一片灯。
“老夫老妻半夜干这种事,真不要脸!”
许大茂扯着嗓子骂。
一大妈披着袄子冲出来,一看就炸了。
“易中海!你够狠啊,小妖精没甩开,又盯上老太婆?”
她抄起墙边铁铲,照头就砸。
南易一个闪身,险险躲开。
这架势,谁还敢上前?
一大妈抡起铲子就砸下去,正拍在贾张氏后背。
秦淮茹心里烦她婆婆,可到底是亲奶奶,见人动手火气上来了。
冲上去抢铲子,嗓门拔得老高:“一大妈!你打我妈干啥?把家伙给我!”
一大妈不买账,反手一铲子朝秦淮茹甩过去。
“骚狐狸,别以为我怕你!今天不让你跪着求饶算你命大!”
四合院的邻居全围过来了,人头攒动。
棒梗从人群里挤出来,一眼瞅见奶奶被一大爷压在身下,拳头像雨点似的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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