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《逐梦的少年》海选篇下,终于在万众期待中上线了。
观众们等得抓心挠肝,有人在评论区一天催更八次。
在一个周六傍晚,土豆网首页的大图推荐位换上了一张红色背景海报——“《逐梦的少年》海选篇下”。
视频加载的那几秒,评论区已经刷了几十楼:“来了来了”“等了两周我容易吗”“板凳瓜子准备好了”。
播放量从零开始跳,一千,五千,一万。
开篇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男孩,他叫许朗,十七岁,来自滇省一个小城市,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京都面试。
他穿着一身旧旧的校服走上舞台,评委让他自我介绍,他紧张得声音发抖,说“我叫许朗,今年十七,喜欢唱歌”。
沈溪对他有印象,看到他家庭条件不好,通知他过初选的时候,承诺他来参加海选的费用由公司承担。
她笑着问他:“坐这么远过来,累不累?”
许朗说:“不累,一想到能唱歌就不累。”
然后他开口唱了一首民谣。声音干干净净的,没有任何技巧的修饰,像山涧里流出来的水,干净的让人感到自己被净化了。
唱到副歌的时候,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不是紧张,是动了情。
虞梦蝶的眼眶红了,似是与歌曲共情了,孙建国低下头在打分表上写了几个字。
沈溪等着他唱完,然后问他:“唱的很棒,资料上写着你是苗族的,这首歌唱的是什么意思?”
许郎双手握紧着麦克风:“是的,我来自苗族,这首歌是唱的父母想念在外的孩子。”
沈溪说:“会跳舞吗?”
随后他跳了段苗族舞蹈,很有民族特色,他长得也很有异族韵味。
沈溪直接给了通过,许郎激动地落了泪,五万块钱,是他家十年的收入了。
画面一转,画风突变。
一个叫周子衡的男孩,十二岁,长相很可爱,小小的脸蛋上有着大大的眼睛,报名表上写着“舞蹈特长”。
音乐一响,他开始跳舞。
如果那能叫跳舞的话,他的动作像是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,四肢各忙各的,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上。
刘威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,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扭曲。
等他跳完刘威用手捂住脸,从指缝里挤出一句:“同学,你……以前学过跳舞吗?”
周子衡停下来,喘着气,认真地说:“我在家跟着电视练过。”
后面唱歌是大白嗓,但沈溪给了他通过。
这里加了个沈溪的后采。
工作人员:“沈总,通过的标准是什么?”
“作为艺人的可能性,唱歌跳舞都可以培训,但长相是硬条件,特别是脸上镜的。”
后面的上来的少年,他们魔音绕耳、四肢像是被控制的玩偶,看多了让评委们面露难色。
有个小孩很特别,他叫黄嘉诚,表演完唱歌跳舞后,沈溪看他简历上写着他会口技,让他表演一下。
然后他学了一声鸡叫,那声鸡叫,嘹亮、高亢、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穿透力,在演播厅里回荡了三秒钟。
刘威直接笑趴在桌上,其他评委收敛一些,用手挡住嘴,肩膀抖得停不下来。
沈溪倒是面不改色,等那声鸡叫的余韵散尽,认真地问了一句:“你还会模仿别的吗?”
他又学了狗叫、猫叫、羊叫,每一种都惟妙惟肖。
沈溪给了他通过,他身上的综艺感很好,放得开,不畏惧舞台。
画面切换到导师的后采。
工作人员:“虞老师,这和你在大学里教课有什么区别?”
虞梦蝶:“能在我课堂上的学生至少不跑调,但有些孩子真的天赋异禀,这是让我意外的。”
工作人员:“刘老师,你怎么评价他们的舞姿?”
刘威:“有些孩子的跳舞确实很好笑,但有些没学过舞蹈却能精准踩中节拍,这是他们的天赋,还有很多从小学舞的,基础功都很扎实。”
工作人员:“孙老师,请你评价一下少年们的舞台。”
孙建国:“我看到一个一个梦想在舞台上跳跃,无论他们实力如何,他们追逐梦想的样子很帅气。”
工作人员:“白老师,你觉得哪个少年让你印象最深?”
白智薇:“宋辞吧,他是唯一一个唱自创歌曲的,很不错。”
那个叫宋辞的男孩,他十九岁,长相斯文,戴一副银框眼镜,看起来学习很好的样子。
他现场弹唱自己的原创作品,唱了一首写给暗恋女生的歌。
歌词写得很稚嫩,“你的笑容像夏天的风”“我不敢说出口的话藏在琴弦里”,但旋律意外地流畅,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笨拙和真诚。
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,像是不好意思把那个秘密完全说出口。
他的弹唱让评委们一致好评。
还有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反转,一个叫江楠的男孩,十八岁,长得白白净净,说话温声细语,看起来特别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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